玉纤屈损春葱,远山压损眉峰。早是闲愁万种。忽听得卖花声送,绣针儿不待穿绒。
天净沙·为董针姑作。元代。吕止庵。 玉纤屈损春葱,远山压损眉峰。早是闲愁万种。忽听得卖花声送,绣针儿不待穿绒。
雪白的双手常常弯着,累苦了十指纤纤。两道眉毛淡若远山,低低地压迫眉间。心中早已有说不完的愁烦,猛然听得门外传来卖花的叫唤,顿时停住了绣针,忘了把线穿。
玉纤:女子的手。春葱:喻女子手指。
远山:妇女的眉式。因望之淡如远山而名。
绒:指绣线。
《全唐诗》有朱绛的《春女怨》:“独坐纱窗刺绣迟,紫荆花下啭黄鹂。欲知无限伤春意,尽在停针不语时。”朱绛存诗仅此一首,却因末句巧妙的构思留名诗坛。本曲也多少受到了这首小诗的影响。
“玉纤”与“春葱”、“远山”与“眉峰”本属于同一类概念,诗人将它们分拆开来,间以“屈损”、“压损”的词语,“损”是无复旧貌的意思。这样的安排,便带上了一种昔今对照的意味,较之直言“屈损春葱”、“压损眉峰”,更觉婉曲深沉;而“玉纤”、“远山”的拈出,也暗示出主角董针姑的年轻柔美。针姑是对针线女子的称呼,因其飞针走线,所以作者先从其“春葱”寓目入手。所以起首两句,展示了一名年轻女子一边擢弄着纤纤素手做针线活,一边愁眉紧蹙、似有无限心事的形象。
第三句承上启下。“闲愁万种”是对“屈损”、“压损”的小结,“早是”则为领起下文留出了地步。“闲愁”究竟是为了什么作者没有讲,也不易讲,因为平平地叙述解释,难以与上文楚楚动人的愁态匹配平衡。妙在诗人抓住了一个小小的镜头,让这位针线女子停住了手,“绣针儿不待穿绒”。绒即“茸”,是刺绣专用的丝线,因其茸散可以分擘而得名。引起这一变化的原因是听到了门外的卖花声,这无疑是春天来临的信号。诗人在句前加上了一个“忽”字,显示了董针姑此前一直沉浸在愁思之中。猛然意识到春天,不禁停止绣作,于是这其间的感春、伤春、怀春、惜春,自怜青春,自念人生,这种种的意境便俱在读者意中了。这较之朱绛的“欲知无限伤春意,尽在停针不语中”显然更为含蓄、隽永,有青出于蓝之妙。
吕止庵,别有吕止轩,疑即一人。生卒、经历不详。散曲作品内容感时悲秋,自伤落拓不遇,间有兴亡之感,可能是一宋亡不仕的遗民。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如晴霞结绮"。以后庭花十首得盛名。今存北词谱及阳春白雪中。所做散曲作品现存小令三十三首,套数四套。
忠孝元家法,经纶岂懒心。日边迟信息,霞外且山林。
风月诗天巧,乾坤酒陆沉。一生欠半面,五字寄哀音。
刘平甫挽诗二首 其一。宋代。杨万里。 忠孝元家法,经纶岂懒心。日边迟信息,霞外且山林。风月诗天巧,乾坤酒陆沉。一生欠半面,五字寄哀音。
元气播群汇,雨露均沾濡。洪纤各生成,孰为乘与除。
物形自有偏,造化无遗馀。大道亦如是,圣域同所徂。
譬如挹樽酒,置彼四达衢。饮者随尔量,初何间亲疏。
人身参三才,盍思居广居。
次韵刘先生古诗十首 其一。明代。王祎。 元气播群汇,雨露均沾濡。洪纤各生成,孰为乘与除。物形自有偏,造化无遗馀。大道亦如是,圣域同所徂。譬如挹樽酒,置彼四达衢。饮者随尔量,初何间亲疏。人身参三才,盍思居广居。
晴日穿帘罅。喜今朝、梅花渍酒,辛盘蔫鲊。年入新春花放早,已有暗香飘射。
共弱女、婆娑其下。闭户漫劳佳客到,更迂疏、但说逢迎怕。
视桁上,无衣挂。
山妻斗酒为余泻。叹生平、蓬头椎髻,双眉慵画。今日也因新岁至,学甚盘鸦堕马。
只我已、鬓毛霜打。随分高歌真烂醉,卧牛衣、讵作吞声者。
愿白首,惟卿藉。
贺新郎·戊寅元旦。清代。陆震。 晴日穿帘罅。喜今朝、梅花渍酒,辛盘蔫鲊。年入新春花放早,已有暗香飘射。共弱女、婆娑其下。闭户漫劳佳客到,更迂疏、但说逢迎怕。视桁上,无衣挂。山妻斗酒为余泻。叹生平、蓬头椎髻,双眉慵画。今日也因新岁至,学甚盘鸦堕马。只我已、鬓毛霜打。随分高歌真烂醉,卧牛衣、讵作吞声者。愿白首,惟卿藉。
积雪满前除,寒光夜皎如。老忧新岁近,贫觉故交疏。
意合论文后,心降得句初。莫言常郁郁,天道有盈虚。
和人岁宴旅舍见寄。唐代。韦庄。 积雪满前除,寒光夜皎如。老忧新岁近,贫觉故交疏。意合论文后,心降得句初。莫言常郁郁,天道有盈虚。
别离在万里,依依梦故乡。道路阻且艰,引领遥相望。
音尘久断绝,寤言怀忧伤。蟾蜍怀故土,騊駼思旧疆。
欢爱人自好,忧思人自老。少壮能几时,相须苦不早。
思君会无期,焉得不枯槁。勖哉崇明德,令名以终保。
行行重行行。明代。郑学醇。 别离在万里,依依梦故乡。道路阻且艰,引领遥相望。音尘久断绝,寤言怀忧伤。蟾蜍怀故土,騊駼思旧疆。欢爱人自好,忧思人自老。少壮能几时,相须苦不早。思君会无期,焉得不枯槁。勖哉崇明德,令名以终保。
雨馀秧马各相先,绿满平畴断复连。喜得人间机事息,桔槔閒在槿篱边。
次韵张龙使君十绝 其二。宋代。黎廷瑞。 雨馀秧马各相先,绿满平畴断复连。喜得人间机事息,桔槔閒在槿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