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安县官擅煮海,牢盆计臣持国宪。关中豪姓皆素封,强干弱枝谋岂远。
江淮自昔拥盐利,乱后公私叹重困。建瓴蜀船势莫御,齐豫捆输亦殊健。
翳我追维陵替由,商面改票票改贩。长沙经济世无匹,救弊权宜暂相遁。
湘乡戡乱务宽大,一时纲举从谦逊。正阳五河假苗李,反侧羁縻难具论。
承平官吏病因陋,比量淮南更滋蔓。载盐即以船守轮,盐难周转船久顿。
劳则思善逸则淫,盗卖夤缘毋乃溷。积重忍隐戒铤走,剜肉补疮亏巨万。
典鬻俱尽且兔脱,始知水懦为民恨。当时亦有经营议,斤斧未终梗初愿。
美意中隳悔莫追,颓波日靡谁当挽。变迟祸大古有训,民难图始谋方寸。
改张安得尽人意,苟利君民敢辞怨。古者商与国有盟,庸次比耦终无懑。
周卫肇牵重服贾,讵狃积习昧言巽。三占从二弗汝徇,千仓万箱正营建。
通均合作仿彻田,本末相维若徵券。众擎易举始无亟,众志成城畴敢慁。
观成为报老尚书,日影量砖料健饭。众商乐业官课最,明年我亦占肥遁。
淮北行。清代。沈瑜庆。 汉安县官擅煮海,牢盆计臣持国宪。关中豪姓皆素封,强干弱枝谋岂远。江淮自昔拥盐利,乱后公私叹重困。建瓴蜀船势莫御,齐豫捆输亦殊健。翳我追维陵替由,商面改票票改贩。长沙经济世无匹,救弊权宜暂相遁。湘乡戡乱务宽大,一时纲举从谦逊。正阳五河假苗李,反侧羁縻难具论。承平官吏病因陋,比量淮南更滋蔓。载盐即以船守轮,盐难周转船久顿。劳则思善逸则淫,盗卖夤缘毋乃溷。积重忍隐戒铤走,剜肉补疮亏巨万。典鬻俱尽且兔脱,始知水懦为民恨。当时亦有经营议,斤斧未终梗初愿。美意中隳悔莫追,颓波日靡谁当挽。变迟祸大古有训,民难图始谋方寸。改张安得尽人意,苟利君民敢辞怨。古者商与国有盟,庸次比耦终无懑。周卫肇牵重服贾,讵狃积习昧言巽。三占从二弗汝徇,千仓万箱正营建。通均合作仿彻田,本末相维若徵券。众擎易举始无亟,众志成城畴敢慁。观成为报老尚书,日影量砖料健饭。众商乐业官课最,明年我亦占肥遁。
三伏已过,九夏欲宾秋。
月林疏梧响,露圃幽花稠。
故人有晁子,高諠今前修。
胜地能馆我,衰疾於焉瘳。
山寂便午憩,井冽共晨滫。
坟素共偃蹇,几杖亦夷犹。
嗟哉作田苦,斛水车轮抽。
暮歌宛如笑,达旦不肯休。
新谷幸稍登,惧贻晚禾忧。
安得盪尘壒,倒卷天河流。
生意浃万物,仁风扇九州。
老余亦苏醒,翛然脱笼囚。
眷言南山曲,仙袂追浮丘。
六月十八日作。宋代。李壁。 三伏已过,九夏欲宾秋。月林疏梧响,露圃幽花稠。故人有晁子,高諠今前修。胜地能馆我,衰疾於焉瘳。山寂便午憩,井冽共晨滫。坟素共偃蹇,几杖亦夷犹。嗟哉作田苦,斛水车轮抽。暮歌宛如笑,达旦不肯休。新谷幸稍登,惧贻晚禾忧。安得盪尘壒,倒卷天河流。生意浃万物,仁风扇九州。老余亦苏醒,翛然脱笼囚。眷言南山曲,仙袂追浮丘。
坐恋残年漫有情,夜堂烧烛待天明。不愁老大无同辈,祇觉聪明愧后生。
得岁笑看新旧历,无眠厌听短长更。香消酒冷人初静,忽报晨鸡第一声。
辛亥除夕守岁。明代。文徵明。 坐恋残年漫有情,夜堂烧烛待天明。不愁老大无同辈,祇觉聪明愧后生。得岁笑看新旧历,无眠厌听短长更。香消酒冷人初静,忽报晨鸡第一声。
鸡骨频占欲满篝,可怜金石若为流。中朝定有蠲租诏,不解民间目下愁。
柳城勘荒二首 其二。明代。卢龙云。 鸡骨频占欲满篝,可怜金石若为流。中朝定有蠲租诏,不解民间目下愁。
衮冕有人妖,钟鼓成国蠹。可怜淩霜干,不作济川具。
三易朝吾车,六诗暮吾辅。岂亦不自娱,菊径而兰亩。
说之方忧韩公表大夫疾遽致仕乃蒙传视送陈州王枢密 其五。宋代。晁说之。 衮冕有人妖,钟鼓成国蠹。可怜淩霜干,不作济川具。三易朝吾车,六诗暮吾辅。岂亦不自娱,菊径而兰亩。
依旧中山氏,长然即墨侯。衣宽存礼乐,箧敝裹阳秋。
渤日流红晕,盐花上黑头。到时图海市,东去是登州。
送白教谕之昌邑。明代。袁宏道。 依旧中山氏,长然即墨侯。衣宽存礼乐,箧敝裹阳秋。渤日流红晕,盐花上黑头。到时图海市,东去是登州。
列岫凌虚滃翠岚,龙泓澄澈七星涵。
岩瞻好向西湖看,飞去何妨自岭南。
次韵同经略舍人登七星山。宋代。张维。 列岫凌虚滃翠岚,龙泓澄澈七星涵。岩瞻好向西湖看,飞去何妨自岭南。
麋晨鹘夜昼鸺鹠,足覆寒蓑听未休。此自答恩还圣代,山僧莫只话惊鸥。
分寄方广避乱诸缁侣八首。明代。王夫之。 麋晨鹘夜昼鸺鹠,足覆寒蓑听未休。此自答恩还圣代,山僧莫只话惊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