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扬州,便想到扬州梦我。第一是隋堤绿柳,不堪烟锁。潮打三更瓜步月,雨荒十里红桥火。更红鲜冷淡不成圆,樱桃颗。
何日向,江村躲;何日上,江楼卧。有诗人某某,酒人个个。花径不无新点缀,沙鸥颇有闲功课。将白头供作折腰人,将毋左。
满江红·思家。清代。郑燮。 我梦扬州,便想到扬州梦我。第一是隋堤绿柳,不堪烟锁。潮打三更瓜步月,雨荒十里红桥火。更红鲜冷淡不成圆,樱桃颗。何日向,江村躲;何日上,江楼卧。有诗人某某,酒人个个。花径不无新点缀,沙鸥颇有闲功课。将白头供作折腰人,将毋左。
我思念故乡扬州,就觉得扬州也在呼唤着我。首先入梦的是隋堤上杨柳,娇嫩得经不起雨蒙雾锁。那瓜步山下,夜半江潮拍打着岸边;似乎也拍打着倒映在江中的月亮。细雨洒满十里扬州路,灯光耀然醒目,映衬着如虹跨涧的红桥胜似火。更有那尚待成熟的樱桃晶莹红润,都无不令人魂系梦牵。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故乡扬州,以归隐江村,频卧江楼?与诗朋吟和,同酒友对酌。在自家花园里时时点缀新鲜花草。如同沙鸥一样能自由自在生活。白头老人还为五斗米去屈身弯腰?岂不违背了自己的志趣!
左:违背,不合。
步,一作埠。山名,在江苏六合东南,亦名桃叶山。水际谓之步,古时此山南临大江,又相传吴人卖瓜于江畔,因以为名。南北朝时曾经为军事争夺要地。公元450年,南朝刘宋文帝发动了元嘉北伐,但是被北魏太武帝击败,后北魏拓跋焘反攻刘宋,十月从黄河北岸出兵,连续击溃宋军多路主力,十二月率兵至此,凿山为盘道,设毡殿,隔江威胁建康(今南京市)。南朝宋鲍照迥《瓜步山楬文》:“瓜步山者,亦江中眇小山也。徒以因迥为高,据绝作雄而凌清瞰远,擅奇含秀,是亦居势使之然也。”宋王安石《入瓜步望扬州》:“落日平林一水边,芜城掩映只苍然。”清顾炎武《上吴侍郎旸》诗:“烽火临瓜步,銮舆去石头。”
家:这里指扬州。
瓜步:瓜步山。在江苏省六合东南,南临大江。瓜步月就是瓜步这个地方上面的月亮。
红桥:在扬州城西北二里,是扬州游览胜地。
折腰人:此处是作者自谦,也是愤激之反语。左:左计,不适当的策划。
此词抒写了对扬州的怀念,也透露了对仕宦生活的厌倦。上片着意描写扬州的风景名胜,令人神往。下片抒写对重返扬州的生活展望。全词平易浅近而内涵丰富,感情真挚,颇具特色。
口语化而又典雅的文字的塑造,往往需要一定的雅醉。这样,在醒醉之中方能一吐快绪。性情自然而生,笔下文字在情感的催促下静静流露。《满江红·思家》读起来让人感觉十分亲切和畅快。
“我梦扬州,便想到扬州梦我”,人世终究没有将我忘怀,如此眷恋于我,此时感知自己是如此的重要。在劳累之余,似乎不仅眼睛一热,要哭一下鼻子的。冷漠的社会,该对自己敞开心扉。过好自己的生活是很重要的。不管金窝银窝,还是最喜自己的草窝。只要自己生活得开心,过个自由自在的生活,便不去追逐那些轻浮的感觉,为俗事所累。
郑板桥(1693—1765)清代官吏、书画家、文学家。名燮,字克柔,汉族,江苏兴化人。一生主要客居扬州,以卖画为生。“扬州八怪”之一。其诗、书、画均旷世独立,,世称“三绝”,擅画兰、竹、石、松、菊等植物,其中画竹已五十余年,成就最为突出。著有《板桥全集》。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元年进士。中进士后曾历官河南范县、山东潍县知县,有惠政。以请臻饥民忤大吏,乞疾归。
人物如公亦伟哉,洼樽寂寞岘山隈。似闻著履凌风出,不见拿舟弄月回。
往事只应君可纪,幽期孰谓我能开。留诗更约荷花语,莫惜障泥走马来。
游岘山观颜鲁公洼樽呈谹父。宋代。李处权。 人物如公亦伟哉,洼樽寂寞岘山隈。似闻著履凌风出,不见拿舟弄月回。往事只应君可纪,幽期孰谓我能开。留诗更约荷花语,莫惜障泥走马来。
弘治辛酉九月朔,日行遍午忽瑟缩。玄云结暝护层霄,狞飙撼空号万木。
鸟惊雀踔散乱飞,乾昏坤黯迷清浊。漫漫如夜星斗藏,不知躔次经何宿。
初疑秋阴窃弄权,欺孤舞智妄指鹿。又疑寒天晷影迅,新月弯弓还缩肭。
不然羲和神气罢,暂捧红轮驻丹毂。不然金乌惜觜距,戢翎委翅随雌伏。
呜呼上帝秉钧轴,普天万象皆臣仆。犯令者诛甚者族,何物妖怪敢罔服。
亏蔽阳光肆贪酷,慨念夸父不自量。犹思反影苦追逐,虞公忠悃格穹旻。
一剑可指往犹复,何况贱臣荷宠禄,感此宁不增踯躅。
世云天狗实掩之,臣欲挥戈刳其腹,生噆彼血啖彼肉。
借天银汉大湔浴,披云割雾见天目。明照万国绝私曲,臣身百死心亦足。
因之沥血书尺牍,仰天吁呼大痛哭。天高听卑无不瞩,或者葑菲有采录。
倏然恍惚午梦熟,帝若曰汝何腐餗。天狗之说妄且渎,我心仁覆岂不笃。
实为汝主俾戬谷,尧时十日曾并育。汤之亢暵如汤沐,彼廷尚亦拱桑谷。
雉鸣于鼎不可卜,如此警省讵非福。宣尼麟笔当大书,十月之交雅谁续。
上匡汝主驾唐虞,还汝日光行旧陆。时臣再拜三叩头,醒来太阳光昱昱。
临清途次日蚀有感。明代。王缜。 弘治辛酉九月朔,日行遍午忽瑟缩。玄云结暝护层霄,狞飙撼空号万木。鸟惊雀踔散乱飞,乾昏坤黯迷清浊。漫漫如夜星斗藏,不知躔次经何宿。初疑秋阴窃弄权,欺孤舞智妄指鹿。又疑寒天晷影迅,新月弯弓还缩肭。不然羲和神气罢,暂捧红轮驻丹毂。不然金乌惜觜距,戢翎委翅随雌伏。呜呼上帝秉钧轴,普天万象皆臣仆。犯令者诛甚者族,何物妖怪敢罔服。亏蔽阳光肆贪酷,慨念夸父不自量。犹思反影苦追逐,虞公忠悃格穹旻。一剑可指往犹复,何况贱臣荷宠禄,感此宁不增踯躅。世云天狗实掩之,臣欲挥戈刳其腹,生噆彼血啖彼肉。借天银汉大湔浴,披云割雾见天目。明照万国绝私曲,臣身百死心亦足。因之沥血书尺牍,仰天吁呼大痛哭。天高听卑无不瞩,或者葑菲有采录。倏然恍惚午梦熟,帝若曰汝何腐餗。天狗之说妄且渎,我心仁覆岂不笃。实为汝主俾戬谷,尧时十日曾并育。汤之亢暵如汤沐,彼廷尚亦拱桑谷。雉鸣于鼎不可卜,如此警省讵非福。宣尼麟笔当大书,十月之交雅谁续。上匡汝主驾唐虞,还汝日光行旧陆。时臣再拜三叩头,醒来太阳光昱昱。
文若佐阿瞒,帷幄着奇绩。既为张子房,何乃阻九锡。
读《后汉书》作小乐府三十八章 其三十二 荀文若。清代。张晋。 文若佐阿瞒,帷幄着奇绩。既为张子房,何乃阻九锡。
南州一雨六十日,所至川源皆汎溢。黄河适及秋水时,夜来决破陈河堤。
河神凭陵雨师借,晚未及晴昏复下。传闻一百五十村,荡尽田园及庐舍。
我闻禹时播河为九河,一河既满还之他。川平地迥势随弱,安流是以无惊波。
秪今茫茫馀故迹,未易区区议疏辟。三山桥坏势益南,所过泥沙若山积。
大梁今世为陪京,财赋百万资甲兵。高谈泥古不须尔,且要筑堤三百里。
郑为头,汴为尾,准备他时涨河水。
河防行。金朝。刘迎。 南州一雨六十日,所至川源皆汎溢。黄河适及秋水时,夜来决破陈河堤。河神凭陵雨师借,晚未及晴昏复下。传闻一百五十村,荡尽田园及庐舍。我闻禹时播河为九河,一河既满还之他。川平地迥势随弱,安流是以无惊波。秪今茫茫馀故迹,未易区区议疏辟。三山桥坏势益南,所过泥沙若山积。大梁今世为陪京,财赋百万资甲兵。高谈泥古不须尔,且要筑堤三百里。郑为头,汴为尾,准备他时涨河水。
百万呼卢一掷成,澶渊孤注仗公擎。呼鹰走马儿时事,击羽披鳞殿上声。
烧烛千条张宴日,蒸羊一具款宾情。相公直气才无匹,寂寞楼台渭水清。
下邽怀寇忠悯公。清代。雷钟德。 百万呼卢一掷成,澶渊孤注仗公擎。呼鹰走马儿时事,击羽披鳞殿上声。烧烛千条张宴日,蒸羊一具款宾情。相公直气才无匹,寂寞楼台渭水清。
深夜槐风析酲惺。露荷凉气满西庭。凭栏小语花梢月,缓步偷拈石上萤。
秋意早,暑衣轻。殢人索酒复同倾。大家沈醉还高枕,一任西楼报五更。
思佳客。宋代。吕渭老。 深夜槐风析酲惺。露荷凉气满西庭。凭栏小语花梢月,缓步偷拈石上萤。秋意早,暑衣轻。殢人索酒复同倾。大家沈醉还高枕,一任西楼报五更。
纤质实微。
冲飙斯值。
谁谓言精。
致在赏意。
不见得鱼。
亦忘厥饵。
遗其形骸。
寄之深识。
赠刘琨诗二十首 十六。魏晋。卢谌。 纤质实微。冲飙斯值。谁谓言精。致在赏意。不见得鱼。亦忘厥饵。遗其形骸。寄之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