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如浮云,于我初何有。
转徙浙东西,仅足糊其口。
去年在吴兴,民物犹未阜。
赈荒事方殷,奚暇诗与酒。
今年到东阳,政成不待久。
邂逅遇诗仙,襟抱得细剖。
切磋愧子贡,起予幸鲁叟。
琮琤苍玉佩,关键黄金钮。
拟学西子颦,益愧邻女丑。
赓酬强追逐,要是非敌手。
目短曹刘墙,气轹鲍谢囿。
我如武成策,第可二三取。
山泽多蛇龙,松柏无培塿。
缅怀南涧老,斯人骨已朽。
人事真好乖,又假苏台守。
遽辞山水邦,暂缺云龙耦。
酒罢雨沾裾,船开山入牖。
似鹤出樊笼,如鱼脱窠臼。
分袂却关情,鼓棹犹回首。
长篇肯赠我,字字炳星斗。
愿保岁寒心,莫愧金石友。
和姜总管送别。宋代。虞俦。 富贵如浮云,于我初何有。转徙浙东西,仅足糊其口。去年在吴兴,民物犹未阜。赈荒事方殷,奚暇诗与酒。今年到东阳,政成不待久。邂逅遇诗仙,襟抱得细剖。切磋愧子贡,起予幸鲁叟。琮琤苍玉佩,关键黄金钮。拟学西子颦,益愧邻女丑。赓酬强追逐,要是非敌手。目短曹刘墙,气轹鲍谢囿。我如武成策,第可二三取。山泽多蛇龙,松柏无培塿。缅怀南涧老,斯人骨已朽。人事真好乖,又假苏台守。遽辞山水邦,暂缺云龙耦。酒罢雨沾裾,船开山入牖。似鹤出樊笼,如鱼脱窠臼。分袂却关情,鼓棹犹回首。长篇肯赠我,字字炳星斗。愿保岁寒心,莫愧金石友。
虞俦,生卒年月不详,字寿老,宁国(今属安徽)人。南宋政治家,文学家。隆兴初进人太学,中进士。曾任绩溪县令,湖州、平江知府。庆元六年(1200)召入太常少卿,提任兵部侍郎。工诗文,著有《尊白堂集》24卷,清修《四库全书》收录其部分诗文。如其词《满庭芳》:色染莺黄,枝横鹤瘦,玉奴蝉蜕花间。铅华不御,慵态尽欹鬟。
九重赤涂高如天,四海黔首纷於蝝。
众屧望天若无路,区区有意常能宣。
乃知听卑四聪达,万里呻笑如邮传。
朝阳门外登闻鼓,鼓下章飞如急雨。
一声直堕勾陈中,谁言天门严九虎。
江南小吏无技能,鼓间餬口何云补。
仆饥马瘦晓徐行,官曹下马初无营。
解衣小睡须臾散,鼓亦十日无一声。
疑非官家设鼓意,细头号乃复知人情。
文昌相公眼如月,坐见万里分毫发。
苍生痛癢吾一身,与汝一家无楚越。
有求径投家丈人,鼓面蛛尘寄萧兀。
亦何道业冠皋夔,民得由之初不知。
平生胸中医国法,尽变黄馘为秀眉。
力进唐虞作元氯,酲醲病酒何劳治。
端知听讼破癥尔,洞见五藏聊决之。
造化升平唯一笔,弼成尧舜垂衣日。
墨客诗人慕响来,朱草嘉禾时一出。
登闻终日何所闻,但听清风颂声溢。
江南小吏未归山,乞与居山相似閒。
半饥终未免索米,饱饭亦复胜抱关。
鼓衡有声吏窃食,愧此无用毛发斑。
登闻鼓诗。宋代。毛滂。 九重赤涂高如天,四海黔首纷於蝝。众屧望天若无路,区区有意常能宣。乃知听卑四聪达,万里呻笑如邮传。朝阳门外登闻鼓,鼓下章飞如急雨。一声直堕勾陈中,谁言天门严九虎。江南小吏无技能,鼓间餬口何云补。仆饥马瘦晓徐行,官曹下马初无营。解衣小睡须臾散,鼓亦十日无一声。疑非官家设鼓意,细头号乃复知人情。文昌相公眼如月,坐见万里分毫发。苍生痛癢吾一身,与汝一家无楚越。有求径投家丈人,鼓面蛛尘寄萧兀。亦何道业冠皋夔,民得由之初不知。平生胸中医国法,尽变黄馘为秀眉。力进唐虞作元氯,酲醲病酒何劳治。端知听讼破癥尔,洞见五藏聊决之。造化升平唯一笔,弼成尧舜垂衣日。墨客诗人慕响来,朱草嘉禾时一出。登闻终日何所闻,但听清风颂声溢。江南小吏未归山,乞与居山相似閒。半饥终未免索米,饱饭亦复胜抱关。鼓衡有声吏窃食,愧此无用毛发斑。
独派岂从天汉坠,千涛争趁海波还。齐声怒过轰雷鼓,乱沫喷来碎玉山。
尘土刮开心目外,冰霜留在骨毛閒。君看江上潮平后,恰似鱼龙战斗閒。
钱塘江潮 其一。宋代。徐积。 独派岂从天汉坠,千涛争趁海波还。齐声怒过轰雷鼓,乱沫喷来碎玉山。尘土刮开心目外,冰霜留在骨毛閒。君看江上潮平后,恰似鱼龙战斗閒。
吴翁初虎啸,顾盼生雄风。领军三十年,对之何梦梦。
跛奴一朝至,探鷇还呼熊。昨日昭阳殿,今日单于宫。
徒令韦衡州,热血喷长空。
读史杂述 其十。明代。魏学洢。 吴翁初虎啸,顾盼生雄风。领军三十年,对之何梦梦。跛奴一朝至,探鷇还呼熊。昨日昭阳殿,今日单于宫。徒令韦衡州,热血喷长空。
采桑玉堂阴,阴浓树婆娑。一采不满筐,竟日能几何。
乃知富贵地,不及穷山阿。蚕成忽满眼,所得良亦多。
人言系家运,或者阴阳和。向非夙夜勤,岂恃叶与柯。
衣多必思寒,吾民本同科。欲将分蚕意,广被无偏颇。
采桑玉堂阴二首答篁墩学士 其二。明代。李东阳。 采桑玉堂阴,阴浓树婆娑。一采不满筐,竟日能几何。乃知富贵地,不及穷山阿。蚕成忽满眼,所得良亦多。人言系家运,或者阴阳和。向非夙夜勤,岂恃叶与柯。衣多必思寒,吾民本同科。欲将分蚕意,广被无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