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此江郎峰,何年俨而峙。
融结自太古,造化钟一气。
屹然居独尊,群峰俱不至。
如冠剑大卧,廷诤而出位。
大哉天地间,覆载不敢议。
此峰有四面,面面各异势。
撑空方突兀,傲世不妩媚。
我昨玉山来,雪罢烟收霁。
川平如涌出,荡漾浮苍翠。
已远更回头,眼老犹决眦。
眷言须水阳,税驾得岩寺。
黄童与白叟,追逐两阅岁。
胜践在咫尺,心赏通寤寐。
尘劳不鞭后,俯仰徒自愧。
会待秋风高,杖履穷幽邃。
云深月满山,傥与神仙侍。
江郎峰。宋代。李处权。 壮此江郎峰,何年俨而峙。融结自太古,造化钟一气。屹然居独尊,群峰俱不至。如冠剑大卧,廷诤而出位。大哉天地间,覆载不敢议。此峰有四面,面面各异势。撑空方突兀,傲世不妩媚。我昨玉山来,雪罢烟收霁。川平如涌出,荡漾浮苍翠。已远更回头,眼老犹决眦。眷言须水阳,税驾得岩寺。黄童与白叟,追逐两阅岁。胜践在咫尺,心赏通寤寐。尘劳不鞭后,俯仰徒自愧。会待秋风高,杖履穷幽邃。云深月满山,傥与神仙侍。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
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
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
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
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
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明代。湛若水。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
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南乡子(重阳效东坡作)。宋代。刘将孙。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
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
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余自解郧节归耕无事屈指贵游申文外之好者得十人次第咏之 其八 顾廉宪章志。明代。王世贞。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
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
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
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山行微雨对花觉秦少游山路雨添花之语为佳因。宋代。晁说之。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天涯怕见年华度,团圞又逢三五。隘巷钿车,窥人罗帕,笑逐蛾儿争舞。
暗尘散去。渐灯晕檐花,歌残戍鼓。窈窕重门,玉骢嘶过旧游路。
故园尊酒今夜,问谁能遣此,离怀辛苦。小妇鸣机,骄儿裂被,并起乡心无数。
谢庄懒赋。任蟾影纷纷,满庭流注。好梦除非,枕函边去诉。
齐天乐 丙辰元夜,再客长安。清代。沈岸登。 天涯怕见年华度,团圞又逢三五。隘巷钿车,窥人罗帕,笑逐蛾儿争舞。暗尘散去。渐灯晕檐花,歌残戍鼓。窈窕重门,玉骢嘶过旧游路。故园尊酒今夜,问谁能遣此,离怀辛苦。小妇鸣机,骄儿裂被,并起乡心无数。谢庄懒赋。任蟾影纷纷,满庭流注。好梦除非,枕函边去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