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荡中原,三百载、文明消歇。最心痛、岳爷死后,无人争烈。
精卫恨填东海湿,胡兵醉踏中华月。笛声来、一曲念家山,思归切。
孤臣操,冰与雪。沧桑感,谁能灭。忆当时愤把,唾壶敲缺。
炸弹轰残豺虎窟,河山染遍鲸鲵血。庆重生、再见汉衣冠,唐宫阙。
满江红 东京寓楼偶读岳武穆作,感步原韵。近代。高旭。 板荡中原,三百载、文明消歇。最心痛、岳爷死后,无人争烈。精卫恨填东海湿,胡兵醉踏中华月。笛声来、一曲念家山,思归切。孤臣操,冰与雪。沧桑感,谁能灭。忆当时愤把,唾壶敲缺。炸弹轰残豺虎窟,河山染遍鲸鲵血。庆重生、再见汉衣冠,唐宫阙。
1877.3.5-1925.7.7,字天梅,号剑公,别字慧云、钝剑,江苏松江府金山县张堰镇(今上海市金山区张堰镇)人,中国近代诗人。南社的三个创始人之一。他早年倾向维新变法,后来转向支持革命,与柳亚子、陈去病等创立南社。卷入曹锟贿选事件使他晚年声名不保,诗文由其弟高基编为《天梅遗集》。
二月山城春未熟。雪压春回,夕照将春赎。草色寒悭烟里伏。
柳条晴弄风头绿。
喜鹊因谁啼唤促。游子离襟,自是归情足。一笑回头频送目。
低飞掠过吾书屋。
蝶恋花 图书馆暮归。近代。黄绮。 二月山城春未熟。雪压春回,夕照将春赎。草色寒悭烟里伏。柳条晴弄风头绿。喜鹊因谁啼唤促。游子离襟,自是归情足。一笑回头频送目。低飞掠过吾书屋。
睡起山厨湿烟白,堆盘忽见红蟹鲜。狂夫对此兴不浅,恰值床头无酒钱。
檐雨霏霏暮声急,蓬头独倚阑干立。美人可望不可攀,閒诵枯鱼过河泣。
次杜工部秋雨叹韵柬希尹 其一。明代。边贡。 睡起山厨湿烟白,堆盘忽见红蟹鲜。狂夫对此兴不浅,恰值床头无酒钱。檐雨霏霏暮声急,蓬头独倚阑干立。美人可望不可攀,閒诵枯鱼过河泣。
妾颜美如花,正可事和亲。宫中胜花者,留为君侧人。
君王欲偃武,贱妾岂惜身。扬扬双蛾眉,万里扫胡尘。
将军叹白发,翘首空麒麟。功当赏画师,重在画不真。
王明妃。明代。沈周。 妾颜美如花,正可事和亲。宫中胜花者,留为君侧人。君王欲偃武,贱妾岂惜身。扬扬双蛾眉,万里扫胡尘。将军叹白发,翘首空麒麟。功当赏画师,重在画不真。
窗间莫问唤祁嘉,望断宗周黍稷华。
斗帐高眠聊避客,深衣暂到漫为家。
我怀荒草同元亮,君悼空弦谢伯牙。
老矣悲欢总无奈,仙书频读览荒遐。
窗间莫问唤祁嘉。宋代。马廷鸾。 窗间莫问唤祁嘉,望断宗周黍稷华。斗帐高眠聊避客,深衣暂到漫为家。我怀荒草同元亮,君悼空弦谢伯牙。老矣悲欢总无奈,仙书频读览荒遐。
煌煌东方星,奈此众客醉。初喧或忿争,中静杂嘲戏。
淋漓身上衣,颠倒笔下字。人生如此少,酒贱且勤置。
醉后。唐代。韩愈。 煌煌东方星,奈此众客醉。初喧或忿争,中静杂嘲戏。淋漓身上衣,颠倒笔下字。人生如此少,酒贱且勤置。
频年京国思君梦,此日危楼得共登。暑气半消青嶂里,襟期偏洽白云层。
海潮飞雨侵瑶席,涧道流霞断古藤。拚醉不愁明月去,松门深夜有禅灯。
镇海楼同诸子作。明代。黎邦瑊。 频年京国思君梦,此日危楼得共登。暑气半消青嶂里,襟期偏洽白云层。海潮飞雨侵瑶席,涧道流霞断古藤。拚醉不愁明月去,松门深夜有禅灯。
江山复重兮朋友失,长处幽篁兮隔离天日。鸟声无人兮我友来即,久矣不闻德人之言兮,为余发药。
嘉若人兮甚好修,兰薰而时发兮,水刚德而用柔。
有璞连城,方谟匠兮,忍其与斗筲议之。螫吾手而不砭兮,举百体而弃之。
为民父母兮,灼子之肤,何能忍。顾白日临辰兮,臣何爱不与俱来。
古之人偿责言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虹气贯斗牛兮,岂用俗人之町畦。
予爱兰而莫与予佩兮,曰斯其不情。帝关九牡兮,照下土孔明。
予将观东海兮,蛙说予以坎井。盍尝视吾宝兮,兹有重于岑鼎。
予欲金玉汝兮,汝既金玉。揭日月以适四方兮,殆而按剑以为戮。
雁以不鸣烹,木以材而斲。天下皆羿兮,矢来无乡,惟应以无名之朴。
予欲金玉汝赠黄从善。宋代。黄庭坚。 江山复重兮朋友失,长处幽篁兮隔离天日。鸟声无人兮我友来即,久矣不闻德人之言兮,为余发药。嘉若人兮甚好修,兰薰而时发兮,水刚德而用柔。有璞连城,方谟匠兮,忍其与斗筲议之。螫吾手而不砭兮,举百体而弃之。为民父母兮,灼子之肤,何能忍。顾白日临辰兮,臣何爱不与俱来。古之人偿责言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虹气贯斗牛兮,岂用俗人之町畦。予爱兰而莫与予佩兮,曰斯其不情。帝关九牡兮,照下土孔明。予将观东海兮,蛙说予以坎井。盍尝视吾宝兮,兹有重于岑鼎。予欲金玉汝兮,汝既金玉。揭日月以适四方兮,殆而按剑以为戮。雁以不鸣烹,木以材而斲。天下皆羿兮,矢来无乡,惟应以无名之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