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万物灵,无处不可见。
天地生物心,得人始周遍。
有心郑国渠,关中为富衍。
三十六陂流,江南谷为贱。
况如禹沟洫,流注周丘甸。
是皆人所能,区画固为善。
有力皆必为,有知悉能辨。
亦可展经纶,未足穷圣彦。
有如一隅地,同出天地奠。
未尝阻耒耜,亦堪致芬荐。
陂塘不能及,桔槔亦非便。
凿井设辘轳,祗益增疲倦。
何人静眼,潜窥出灵变。
种种田器中,众美独车擅。
鸠集群朴樕,构以天丝线。
纵交合散杂,骨节不凌僭。
相续同相生,如纽亦如辫。
三十幅一毂,体用无迷眩。
轧轧远有声,在田光恍龙战。
吸吐皆自能,先后迭相禅。
形如先天图,运若坤灵扇。
东西隔参辰,出没递隐见。
升腾为银河,不足惟小欠。
长流尽碧涧,腑臓悉充羡。
金龙吐琼液,急速如过电。
合凑作波涛,飘洒余雨霰。
远观骤倾泻,近看避沼溅。
陂渠虽隔绝,流水足怜羡。
云雨尽虚无,千亩自葱倩。
岂徒美粳稻,且复肥鰌鳝。
火轮亭午时,田头捩飞练。
老农茅屋中,华胥梦方晏。
逸逾他百倍,劳止岁一缮。
明代造化劳,幽无鬼神谴。
上帝安高居,赤子逾增眷。
冯夷被人使,独得无靦面。
人心一一妙,智巧弥宇县。
秦蜀想皆然,不但吾福建。
此物亦易知,何堪太夸衔。
间居百无为,聊用娱笔砚。
水车。宋代。陈普。 人为万物灵,无处不可见。天地生物心,得人始周遍。有心郑国渠,关中为富衍。三十六陂流,江南谷为贱。况如禹沟洫,流注周丘甸。是皆人所能,区画固为善。有力皆必为,有知悉能辨。亦可展经纶,未足穷圣彦。有如一隅地,同出天地奠。未尝阻耒耜,亦堪致芬荐。陂塘不能及,桔槔亦非便。凿井设辘轳,祗益增疲倦。何人静眼,潜窥出灵变。种种田器中,众美独车擅。鸠集群朴樕,构以天丝线。纵交合散杂,骨节不凌僭。相续同相生,如纽亦如辫。三十幅一毂,体用无迷眩。轧轧远有声,在田光恍龙战。吸吐皆自能,先后迭相禅。形如先天图,运若坤灵扇。东西隔参辰,出没递隐见。升腾为银河,不足惟小欠。长流尽碧涧,腑臓悉充羡。金龙吐琼液,急速如过电。合凑作波涛,飘洒余雨霰。远观骤倾泻,近看避沼溅。陂渠虽隔绝,流水足怜羡。云雨尽虚无,千亩自葱倩。岂徒美粳稻,且复肥鰌鳝。火轮亭午时,田头捩飞练。老农茅屋中,华胥梦方晏。逸逾他百倍,劳止岁一缮。明代造化劳,幽无鬼神谴。上帝安高居,赤子逾增眷。冯夷被人使,独得无靦面。人心一一妙,智巧弥宇县。秦蜀想皆然,不但吾福建。此物亦易知,何堪太夸衔。间居百无为,聊用娱笔砚。
吾道南来只在东,山居徙倚水云中。云开青嶂峰当笔,水落银河月是弓。
杨子谈经还有地,生公说法总归空。江门慰藉天台语,千载斯文感兴同。
东林书院占得东字。明代。盛鞶。 吾道南来只在东,山居徙倚水云中。云开青嶂峰当笔,水落银河月是弓。杨子谈经还有地,生公说法总归空。江门慰藉天台语,千载斯文感兴同。
君官洛水北,门前是官路。官路尘土多,君行向何处。
晨朝束行李,西望长安树。惨惨寒风吹,行人不敢顾。
古来行路难,君行慎许与。故人日已新,新人即复故。
送王六簿康朝之长安。宋代。周行己。 君官洛水北,门前是官路。官路尘土多,君行向何处。晨朝束行李,西望长安树。惨惨寒风吹,行人不敢顾。古来行路难,君行慎许与。故人日已新,新人即复故。
拊节遏行云,浩歌山色里。落絮积晴雪,东风吹不起。
远道趋鹏程,相思若为己。揽辔入长烟,孤吟送春水。
送润甫行。宋代。耶律铸。 拊节遏行云,浩歌山色里。落絮积晴雪,东风吹不起。远道趋鹏程,相思若为己。揽辔入长烟,孤吟送春水。
褰帷岩邑特从容,忆惜鸰原会一同。乐孺共营兰荐膳,劬劳争报棘吹风。
绣衣握节新恩重,綵服承颜往事空。三纪光阴真插羽,依然小市夕阳中。
周文之。宋代。葛胜仲。 褰帷岩邑特从容,忆惜鸰原会一同。乐孺共营兰荐膳,劬劳争报棘吹风。绣衣握节新恩重,綵服承颜往事空。三纪光阴真插羽,依然小市夕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