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对衰草,地凉凝露华。蝉鸣月中树,风落客前花。
山馆无宿伴,秋琴初别家。自怜千万里,笔砚寄生涯。
宿山馆。唐代。储嗣宗。 寂寞对衰草,地凉凝露华。蝉鸣月中树,风落客前花。山馆无宿伴,秋琴初别家。自怜千万里,笔砚寄生涯。
储嗣宗,唐诗人。储光羲曾孙。润州延陵(今丹阳)人,郡望兖州(今属山东)。宣宗大中十三年(859)登进士第,曾任校书郎。到过北方边塞,有《随边使过五原》诗,与顾非熊、顾陶友善。崇仰王维,受王维、储光羲影响,善写山林幽景,多发尘外之思,缺乏社会内容。元辛文房谓其为诗“苦思梦索,所谓逐句留心,每字著意,悠然皆尘外之想”,并称颂其“片水明在野,万华深见人”,“蝉鸣月中树,风落客前花”等警句为“皆区区所当避舍者也”。但艺术成就远不及王、储。《全唐诗》录存其诗四十首,编为一卷。《全唐诗外编》补诗一首。《直斋书录解题》著录有诗集一卷。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
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
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
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感叹时事。宋代。王迈。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故庐元负郭。爱树色参差,湖光渺漠。楼危万山落。俯阑干十二,享单檐飞角。花娇柳弱。映轻黄、浅黛依约。与沙鸥、共结新盟,伴我醉眠醒酌。
萧散云根石上,沦茗松泉,注书芸阁。莺窥燕幕。檐外竹、圃中药。念耕烟钓雪,已成活计,一任风波自恶。但无心、万事由天,梦中更乐。
瑞鹤仙。宋代。陈允平。 故庐元负郭。爱树色参差,湖光渺漠。楼危万山落。俯阑干十二,享单檐飞角。花娇柳弱。映轻黄、浅黛依约。与沙鸥、共结新盟,伴我醉眠醒酌。萧散云根石上,沦茗松泉,注书芸阁。莺窥燕幕。檐外竹、圃中药。念耕烟钓雪,已成活计,一任风波自恶。但无心、万事由天,梦中更乐。
沧海何年去,渔樵乐此生。自闻高隐处,每动出尘情。
老树经霜色,悬泉落涧声。秋来多胜事,羡尔遂躬耕。
忆西山简乔梅庵。清代。戴亨。 沧海何年去,渔樵乐此生。自闻高隐处,每动出尘情。老树经霜色,悬泉落涧声。秋来多胜事,羡尔遂躬耕。
郡在灵南山秀中,筼筜绕舍翠阴浓。清贫太守庖无肉,春雨犹能赦箨龙。
题夏太常竹送周翠渠知广德州 其三。明代。黄仲昭。 郡在灵南山秀中,筼筜绕舍翠阴浓。清贫太守庖无肉,春雨犹能赦箨龙。
柘林著湖山,菱叶蔓湖滨。
秦女亦何事,能为此湖神。
年年赛鸡豚,渔子自知津。
幽妖窟险阻,祸福易欺人。
次韵唐彦猷华亭十咏其五柘湖。宋代。王安石。 柘林著湖山,菱叶蔓湖滨。秦女亦何事,能为此湖神。年年赛鸡豚,渔子自知津。幽妖窟险阻,祸福易欺人。
神游忽到云台宫,太华彩翠明秋空。
曲廊下阚白莲沼,小阁正对青萝峰。
林间突兀见古碣,云外缥缈闻疏锺。
褐衣纱帽瘦如削,遗像恐是希夷翁。
穷搜未遍忽惊觉,半窗朝日初曈曨。
却思巉然五千仞,可使常堕胡尘中?小臣昧死露肝鬲,愿扈銮驾临崤潼。
何当真过此山下,百尺嫋嫋龙旗风。
梦游山水奇丽处有古宫观云云台观也。宋代。陆游。 神游忽到云台宫,太华彩翠明秋空。曲廊下阚白莲沼,小阁正对青萝峰。林间突兀见古碣,云外缥缈闻疏锺。褐衣纱帽瘦如削,遗像恐是希夷翁。穷搜未遍忽惊觉,半窗朝日初曈曨。却思巉然五千仞,可使常堕胡尘中?小臣昧死露肝鬲,愿扈銮驾临崤潼。何当真过此山下,百尺嫋嫋龙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