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闻大乘说禅通,形形色色尽皆空。我观世间一切法,无空等与大空同。
日月星辰雷电击,江山大地豁浑濛。混元一气谁凿辟,生人生物无终穷。
有身既非本来面,春华秋叶落还浓。哎约一声天地晓,条条赤木白与红。
吮乳便觉滋味好,饥食渴饮欲恶攻。甜桃苦李不相让,爱河欲海恣蛟龙。
予将此理问会丛,丛拈针线把衲缝。他诵金刚摆严偈,我念大学和中庸。
尔我彼此同床梦,譬以歧路不同踪。谁知三教本一教,千派万派总朝宗。
会丛叩我空乎否,茫无对答嘴都空。色即是空空即色,错差一线堕禅狐。
我亦不解空空理,学得空空知也无。君不见敲石出星火,引镜现形模,空空色色漫糊涂。
从此打散蒲团坐,省却面壁剩工夫。
书寄会丛上人。明代。廖衷赤。 昔闻大乘说禅通,形形色色尽皆空。我观世间一切法,无空等与大空同。日月星辰雷电击,江山大地豁浑濛。混元一气谁凿辟,生人生物无终穷。有身既非本来面,春华秋叶落还浓。哎约一声天地晓,条条赤木白与红。吮乳便觉滋味好,饥食渴饮欲恶攻。甜桃苦李不相让,爱河欲海恣蛟龙。予将此理问会丛,丛拈针线把衲缝。他诵金刚摆严偈,我念大学和中庸。尔我彼此同床梦,譬以歧路不同踪。谁知三教本一教,千派万派总朝宗。会丛叩我空乎否,茫无对答嘴都空。色即是空空即色,错差一线堕禅狐。我亦不解空空理,学得空空知也无。君不见敲石出星火,引镜现形模,空空色色漫糊涂。从此打散蒲团坐,省却面壁剩工夫。
秋叶已多蠹,古原看更荒。
废城无马入,破冢有孤藏。
寒日稍清迥,寒山分漭苍。
田衣指白水,此下是雷塘。
与夏侯绎张唐民游蜀冈大明寺。宋代。梅尧臣。 秋叶已多蠹,古原看更荒。废城无马入,破冢有孤藏。寒日稍清迥,寒山分漭苍。田衣指白水,此下是雷塘。
花将军,身长八尺勇绝伦,从龙渡江江水浑。提剑跃马走平陆,敌兵不能逼,主将不敢嗔。
杀人如麻满川谷,遍体无一刀鎗痕。太平城中三千人,楚贼十万势欲吞。
将军怒呼缚尽绝,骂贼如狗狗不狺。樯头万箭集如猬,将军愿死不愿生作他人臣。
郜夫人,赴水死,有妻不辱将军门。将军侍婢身姓孙,收尸葬母抱儿走,为贼俘虏随风尘。
寄儿渔家属渔姆,死生已分归苍旻。贼平身归窃儿去,夜宿陶穴如生坟。
乱兵争舟不得渡,堕水不死如有神。浮槎为舟莲为食,空中老父能知津。
孙来抱儿达行在,哭声上彻天能闻。帝呼花云儿,风骨如花云。
手摩膝置泣复叹,云汝不死犹儿存。儿年十五官万户,九原再拜君王恩。
忠臣节妇古稀有,婴杵尚是男儿身。英灵在世竟不朽,下可为河岳,上可为星辰。
君不见金华文章石室史,嗟我欲赋岂有笔力回千钧。
花将军歌。明代。李东阳。 花将军,身长八尺勇绝伦,从龙渡江江水浑。提剑跃马走平陆,敌兵不能逼,主将不敢嗔。杀人如麻满川谷,遍体无一刀鎗痕。太平城中三千人,楚贼十万势欲吞。将军怒呼缚尽绝,骂贼如狗狗不狺。樯头万箭集如猬,将军愿死不愿生作他人臣。郜夫人,赴水死,有妻不辱将军门。将军侍婢身姓孙,收尸葬母抱儿走,为贼俘虏随风尘。寄儿渔家属渔姆,死生已分归苍旻。贼平身归窃儿去,夜宿陶穴如生坟。乱兵争舟不得渡,堕水不死如有神。浮槎为舟莲为食,空中老父能知津。孙来抱儿达行在,哭声上彻天能闻。帝呼花云儿,风骨如花云。手摩膝置泣复叹,云汝不死犹儿存。儿年十五官万户,九原再拜君王恩。忠臣节妇古稀有,婴杵尚是男儿身。英灵在世竟不朽,下可为河岳,上可为星辰。君不见金华文章石室史,嗟我欲赋岂有笔力回千钧。
投辖出东溟,持竿归九曲。溪翁来问讯,笑失双鬓绿。
潭边旧钓石,莹滑磨青玉。竟日谩垂纶,忘机看鸥浴。
武夷精舍十咏 其八 钓矶。宋代。袁枢。 投辖出东溟,持竿归九曲。溪翁来问讯,笑失双鬓绿。潭边旧钓石,莹滑磨青玉。竟日谩垂纶,忘机看鸥浴。
偶惬听泉赏,香源路更通。数峰秋色里,千树夕阳中。
坐展绳床露,閒分贝叶风。孰知瓢饮客,心已付冥鸿。
晚入清泠庵。明代。区怀年。 偶惬听泉赏,香源路更通。数峰秋色里,千树夕阳中。坐展绳床露,閒分贝叶风。孰知瓢饮客,心已付冥鸿。
露湿船蓬今夜凉,秋风端已洒衣裳。
渐炊大甑长腰米,共说平生细肋羊。
试问锦貂看射虎,何如乌几听鸣根。
真须快捉蟹螯去,处处休吟古战场。
归自河西泛舟东下示坰。宋代。吴则礼。 露湿船蓬今夜凉,秋风端已洒衣裳。渐炊大甑长腰米,共说平生细肋羊。试问锦貂看射虎,何如乌几听鸣根。真须快捉蟹螯去,处处休吟古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