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家鸡爱野鹜,王子当年诽痴腹。为爱野鹜杀家鸡,陈子今朝见太奇。
我生少壮忘执笔,谴呵时闻趋庭日。稍知执笔喜大书,钩银画铁力不如。
学力未深见未广,涂成墨猪空有象。象作秋蛇春蚓形,或文浅陋语不经。
何期索者集沓至,岂以此行为高致。无乃嗜好俗浮沈,非因换鹅写来禽。
可怜刻楮年年苦,学书未就苦如许。呵冻寒天冷不知,挥毫夏暑汗下滋。
陈子本亦善点画,闻我斯言齐蹙额。焚弃笔砚涉不情,奔走投好实自烹。
解人鲜不能解事,酒肴今非为君饵。得意濡首倍足豪,又非以书卜老饕。
二载心交见如此,实与此情类相似。不然退笔成冢亦何为,前贤多少快临池,虞褚颜欧偶见之。
雪杭杀鸡酌酒招书屏幅,因事不果,以诗志之。清代。许传霈。 不爱家鸡爱野鹜,王子当年诽痴腹。为爱野鹜杀家鸡,陈子今朝见太奇。我生少壮忘执笔,谴呵时闻趋庭日。稍知执笔喜大书,钩银画铁力不如。学力未深见未广,涂成墨猪空有象。象作秋蛇春蚓形,或文浅陋语不经。何期索者集沓至,岂以此行为高致。无乃嗜好俗浮沈,非因换鹅写来禽。可怜刻楮年年苦,学书未就苦如许。呵冻寒天冷不知,挥毫夏暑汗下滋。陈子本亦善点画,闻我斯言齐蹙额。焚弃笔砚涉不情,奔走投好实自烹。解人鲜不能解事,酒肴今非为君饵。得意濡首倍足豪,又非以书卜老饕。二载心交见如此,实与此情类相似。不然退笔成冢亦何为,前贤多少快临池,虞褚颜欧偶见之。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木落孤城岁易阑,征途何日到长安。匣中宝剑霜花冷,客里金尊竹叶残。
两浙名山方驻马,七闽诸子正登坛。忽闻白苧歌声起,欲倩西风寄泽兰。
兰陵道中寄同社。明代。徐熥。 木落孤城岁易阑,征途何日到长安。匣中宝剑霜花冷,客里金尊竹叶残。两浙名山方驻马,七闽诸子正登坛。忽闻白苧歌声起,欲倩西风寄泽兰。
吾观非常者,碌碌在目前。
君负鸿鹄志,蹉跎书剑年。
一闻边烽动,万里忽争先。
余亦赴京国,何当献凯还。
送陈七赴西军。唐代。孟浩然。 吾观非常者,碌碌在目前。君负鸿鹄志,蹉跎书剑年。一闻边烽动,万里忽争先。余亦赴京国,何当献凯还。
多少乡心入酒杯,野塘今日菊花开。新霜何处雁初下,
故国穷秋首正回。渐老向人空感激,一生驱马傍尘埃。
侯门无路提携尔,虚共扁舟万里来。
重阳日示舍弟(时在吴门)。唐代。赵嘏。 多少乡心入酒杯,野塘今日菊花开。新霜何处雁初下,故国穷秋首正回。渐老向人空感激,一生驱马傍尘埃。侯门无路提携尔,虚共扁舟万里来。
降奚能骑射,战马百余匹。
甲仗明寒川,霜囗囗囗囗。
囗囗煞单于,薄暮红旗出。
城旁粗少年,骤马垂长鞭。
脱却囗囗囗,囗囗沦狄天。
匈奴不敢出,漠北开尘烟。
城旁。唐代。王昌龄。 降奚能骑射,战马百余匹。甲仗明寒川,霜囗囗囗囗。囗囗煞单于,薄暮红旗出。城旁粗少年,骤马垂长鞭。脱却囗囗囗,囗囗沦狄天。匈奴不敢出,漠北开尘烟。
歌词南北混乡音,犹忆仙台万烛吟。
俗侈观优无不笑,令严罚饮必须深。
未阑晓阙落梅曲,已动春郊芳草心。
四十年前政如许,白头凄怆忽斯今。
杭正月十七夜用韵。元代。方回。 歌词南北混乡音,犹忆仙台万烛吟。俗侈观优无不笑,令严罚饮必须深。未阑晓阙落梅曲,已动春郊芳草心。四十年前政如许,白头凄怆忽斯今。
君见淮头尚可为,勿言蚌鹬正相持。
再三国计当加备,第一人材最切时。
而目山林还尔我,精神帷幄舍渠谁。
登楼若也披舆地,为借前筹试及之。
送胡季辙制参赴堂召。宋代。李曾伯。 君见淮头尚可为,勿言蚌鹬正相持。再三国计当加备,第一人材最切时。而目山林还尔我,精神帷幄舍渠谁。登楼若也披舆地,为借前筹试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