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府 其二

宣府 其二

宣仗离宫建羽旄,当年巡幸肃弓刀。却来御苑怜黄土,谁使将军号赭袍。

罽幕寒支碱碛远,花台秋飐隼旗高。鹰坊虎圈悲风起,和入长松作怒涛。

()

彭兆荪

彭兆荪(1769~1821), 清代诗人。字湘涵,又字甘亭,晚号忏摩居士。镇洋(今江苏太仓)人。有文名,中举后屡试不第。曾客江苏布政使胡克家及两淮转运使曾燠幕。彭兆荪青少年时,随父宦居边塞,驰马游猎,击剑读书,文情激越,“故其诗有三河年少、扶风豪士之概”;后来遭遇父丧,变卖家产,又因累试不第,落魄名场,常为生活而奔波,诗中“遂多幽忧之旨”。清代张维屏认为他"诗多沈郁之作"《听松庐诗话》,龚自珍则将他与舒位并举,称赞他的诗作"清深渊雅"。

猜你喜欢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

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

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

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

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

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

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

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

华堂闻鸟语,隔林送鸡声。悟證无生理,空门掉臂行。

()

趁得君侯争佩时,平皋千晨散瑶卮。

来时马上寒休问,归日兰房梦已知。

不独吴娘夸旧事,重教江上听新诗。

凤书恐逐春风到,催起车输不放迟。

()

外湖里湖花正开,风情满意看花来。白银大瓮贮名酒,翠羽小车歌《落梅》。

身外功名真土苴,古来贤圣尽尘埃。韶光如此不一醉,百岁好怀能几回?

()

进入阁前拜,退就廊下餐。归来昭国里,人卧马歇鞍。

却睡至日午,起坐心浩然。况当好时节,雨后清和天。

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瓶中鄠县酒,墙上终南山。

独眠仍独坐,开襟当风前。禅师与诗客,次第来相看。

要语连夜语,须眠终日眠。除非奉朝谒,此外无别牵。

年长身且健,官贫心甚安。幸无急病痛,不至苦饥寒。

自此聊以适,外缘不能干。唯应静者信,难为动者言。

台中元侍御,早晚作郎官。未作郎官际,无人相伴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