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成都郭西有琴台,长卿遗迹埋黄埃。千年乃为狐兔窟,化作佛庙空崔嵬。
黄须老人犹记得,昔时荒破樵苏入。锄犁畏浅牛脚匀,古瓮耕开数逾十。
乃知昔人用意深,瓮下取声元为琴。人琴不见瓮已掘,唯有鸟雀来悲吟。
一朝风流随手尽,况复千年何所讯。安得雄辞吊汝魂,寂寞秋芜耿寒燐。
琴台。宋代。宋京。 君不见成都郭西有琴台,长卿遗迹埋黄埃。千年乃为狐兔窟,化作佛庙空崔嵬。黄须老人犹记得,昔时荒破樵苏入。锄犁畏浅牛脚匀,古瓮耕开数逾十。乃知昔人用意深,瓮下取声元为琴。人琴不见瓮已掘,唯有鸟雀来悲吟。一朝风流随手尽,况复千年何所讯。安得雄辞吊汝魂,寂寞秋芜耿寒燐。
宋京,字宏父,自号迂翁(《舆地纪胜》卷一五七),双流(今属四川)人。徽宗崇宁五年(一一○六)进士(清光绪《双流县志》下卷《选举》)。曾任户部员外郎,后以太尉府少卿出知邠州(《竹隐畸士集》卷三《送宋宏甫出守邠州》诗自注)。今录诗十九首。
皎月亦常有,今夜独娟娟。浮云万里收尽,人在水晶奁。矫首银河澄澈,搔首金风浩荡,毛发亦冷然。宇宙能空阔,磨蚁正回旋。
倩渔翁,撑舴艋,柳阴边。垂纶下饵,须臾钓得两三鲜。唤客烹鱼酾酒,伴我高吟长啸,烂醉即佳眠。何用骖鸾去,已是地行仙。
水调歌头(_·川溪亭)。宋代。吴潜。 皎月亦常有,今夜独娟娟。浮云万里收尽,人在水晶奁。矫首银河澄澈,搔首金风浩荡,毛发亦冷然。宇宙能空阔,磨蚁正回旋。倩渔翁,撑舴艋,柳阴边。垂纶下饵,须臾钓得两三鲜。唤客烹鱼酾酒,伴我高吟长啸,烂醉即佳眠。何用骖鸾去,已是地行仙。
林塘幽复僻,俗士可曾游。
景物因人胜,茶瓜为客留。
纳凉寻密竹,凝眺倚层楼。
浮世荣枯事,从今莫问休。
再用韵十首。宋代。杨公远。 林塘幽复僻,俗士可曾游。景物因人胜,茶瓜为客留。纳凉寻密竹,凝眺倚层楼。浮世荣枯事,从今莫问休。
生长在海滨,未尝泛沧海。今晨乘船游,波浪亦自在。
鼋鼍避不翻,天水远相迨。无由睹百灵,空想嘘五彩。
玄珠罔象收,神物谁得采。唯闻橹声齐,亦尔歌欸乃。
蓬山路不迷,黑发恨将改。何因接洪崖,使我无后悔。
盐田渡。明代。傅汝舟。 生长在海滨,未尝泛沧海。今晨乘船游,波浪亦自在。鼋鼍避不翻,天水远相迨。无由睹百灵,空想嘘五彩。玄珠罔象收,神物谁得采。唯闻橹声齐,亦尔歌欸乃。蓬山路不迷,黑发恨将改。何因接洪崖,使我无后悔。
镜湖三百里,菡萏发荷花。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邪。
回舟不待月,归去越王家。
相和歌辞 子夜四时歌四首 夏歌。唐代。李白。 镜湖三百里,菡萏发荷花。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邪。回舟不待月,归去越王家。
淮安城壁空楼橹,风雨半摧鸡粪土。传闻兵火数年前,西观竹间藏乳虎。
迄今井邑犹荒凉,居民生资惟榷场。马军步军自来往,南客北客相经商。
迩来户口虽增出,主户中间十无一。里闾风俗乐过从,学得南人煮茶吃。
青衫从事今白头,一官乃得西南陬。宦游未免简书畏,归去更怀门户忧。
世缘老矣百不好,落笔尚能哦楚调。从今买酒乐升平,烂醉歌呼客神庙。
淮安行。金朝。刘迎。 淮安城壁空楼橹,风雨半摧鸡粪土。传闻兵火数年前,西观竹间藏乳虎。迄今井邑犹荒凉,居民生资惟榷场。马军步军自来往,南客北客相经商。迩来户口虽增出,主户中间十无一。里闾风俗乐过从,学得南人煮茶吃。青衫从事今白头,一官乃得西南陬。宦游未免简书畏,归去更怀门户忧。世缘老矣百不好,落笔尚能哦楚调。从今买酒乐升平,烂醉歌呼客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