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淮水黄,月出淮水白。水流向东南,客行自西北。
辞家见月两回圆,长路悠悠始一千。簿书期会如束湿,卒史胥徒横索钱。
橐存无底空所有,但见三星恒在罶。身世漂零只酒尊,凉露凄蝉动高柳。
从事诸君尽弃繻,金堤赤岸争先驱。吁嗟百万任狼藉,何事囊粟号侏儒。
吾生一饱了吾愿,坐看鹪鹩飞不远。马控龙媒自有人,门藏金穴曾无援。
久拟山中赋考槃,何然燕垒巢其端。漆园傲吏日偃蹇,竹林酣士多摧残。
夜深月照芦洲寂,楼船有楫何须击。最喜黄头善掺挝,况邀白帻能吹笛。
淮阴黯惨生悲风,座中杯酌莫教空。若过韩侯钓鱼渚,便为长跪酹英雄。
月下渡淮歌与马孟李三都尉舟中言怀。明代。张元凯。 日落淮水黄,月出淮水白。水流向东南,客行自西北。辞家见月两回圆,长路悠悠始一千。簿书期会如束湿,卒史胥徒横索钱。橐存无底空所有,但见三星恒在罶。身世漂零只酒尊,凉露凄蝉动高柳。从事诸君尽弃繻,金堤赤岸争先驱。吁嗟百万任狼藉,何事囊粟号侏儒。吾生一饱了吾愿,坐看鹪鹩飞不远。马控龙媒自有人,门藏金穴曾无援。久拟山中赋考槃,何然燕垒巢其端。漆园傲吏日偃蹇,竹林酣士多摧残。夜深月照芦洲寂,楼船有楫何须击。最喜黄头善掺挝,况邀白帻能吹笛。淮阴黯惨生悲风,座中杯酌莫教空。若过韩侯钓鱼渚,便为长跪酹英雄。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凤栖梧/蝶恋花。宋代。杜安世。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
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
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
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
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
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
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寄杨茂卿校书。唐代。姚合。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
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茶瓶儿 咏茗。清代。陈维崧。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
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
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
江东登舟中流阻风易以小艇乃能抵岸。明代。湛若水。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