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升平主,时生不世贤。
源流多柱石,勋业满云烟。
昔者谋深幄,今兹压细毡。
三登裨圣化,八表仰英躔。
初度光辉发,重侯鼎鼐传。
台符明炳炳,寿秩启绵绵。
良月初弦上,珍蓂八叶鲜。
门弧乔木茂,床笏庆枝连。
芝玉更麟凤,干戈杂豆笾。
食牛增气概,卜弁借腾骞。
会遇真神比,亨通正吉先。
龙翔云五色,璧合历千年。
密借留侯策,端同仲父权。
钺旄交粲烂,师揆却蝉联。
辇毂殊庭暇,圭茅锡祉坚。
图回无间隟,运用独周旋。
生息宁屯泽,才猷入大甄。
十年如一日,广照及重渊。
物在由仪咏,人怀颂德篇。
汗编深以刻,银笔大如椽。
庆历并元佑,商高若汉宣。
开禧仍酌古,尧舜欲无前。
几许弥缝力,初无缓急弦。
有年偏总总,束帛倍戈戈。
合副苍生望,高居赤舄筵。
白麻荣盛世,黄阁度群仙。
体绝千官上,心驰四裔边。
伟谋殊磊落,汉碛定联翩。
又是韩扶赵,几何蓟且燕。
三宗时晦永,九帝版图全。
忆昨婴兼臼,应关地与天。
蚤开明圣祚,竟脱虎蛟涎。
献子存孤意,迁书振代铨。
云礽知有寄,似续更增妍。
每自殚葵向,那能惮手胼。
治平多节操,嘉佑浃渊泉。
人力端惟及,神谋信比专。
渥洼驹抹电,太华藕如船。
盘薄应锺岳,芬芳了合荃。
毡青浑白璧,题黑未华颠。
梅蘂南枝绽,鸿飞北塞穿。
澄空添浩荡,昱曜政蝉娟。
竹傲冰梢瘦,松坚宝盖圆。
恭祈龄算远,敢借物情延。
仆也叨乘障,心焉愿执鞭。
扫门情莫效,贺客履难骈。
吉亥真盈数,佳辰洽九乾。
明良那偶尔,时节共欢然。
宣劝分荣露,恩涯吸巨川。
千秋金鉴录,不日却拳拳。
代赵寺上韩平原生辰五十韵。宋代。唐士耻。 天佑升平主,时生不世贤。源流多柱石,勋业满云烟。昔者谋深幄,今兹压细毡。三登裨圣化,八表仰英躔。初度光辉发,重侯鼎鼐传。台符明炳炳,寿秩启绵绵。良月初弦上,珍蓂八叶鲜。门弧乔木茂,床笏庆枝连。芝玉更麟凤,干戈杂豆笾。食牛增气概,卜弁借腾骞。会遇真神比,亨通正吉先。龙翔云五色,璧合历千年。密借留侯策,端同仲父权。钺旄交粲烂,师揆却蝉联。辇毂殊庭暇,圭茅锡祉坚。图回无间隟,运用独周旋。生息宁屯泽,才猷入大甄。十年如一日,广照及重渊。物在由仪咏,人怀颂德篇。汗编深以刻,银笔大如椽。庆历并元佑,商高若汉宣。开禧仍酌古,尧舜欲无前。几许弥缝力,初无缓急弦。有年偏总总,束帛倍戈戈。合副苍生望,高居赤舄筵。白麻荣盛世,黄阁度群仙。体绝千官上,心驰四裔边。伟谋殊磊落,汉碛定联翩。又是韩扶赵,几何蓟且燕。三宗时晦永,九帝版图全。忆昨婴兼臼,应关地与天。蚤开明圣祚,竟脱虎蛟涎。献子存孤意,迁书振代铨。云礽知有寄,似续更增妍。每自殚葵向,那能惮手胼。治平多节操,嘉佑浃渊泉。人力端惟及,神谋信比专。渥洼驹抹电,太华藕如船。盘薄应锺岳,芬芳了合荃。毡青浑白璧,题黑未华颠。梅蘂南枝绽,鸿飞北塞穿。澄空添浩荡,昱曜政蝉娟。竹傲冰梢瘦,松坚宝盖圆。恭祈龄算远,敢借物情延。仆也叨乘障,心焉愿执鞭。扫门情莫效,贺客履难骈。吉亥真盈数,佳辰洽九乾。明良那偶尔,时节共欢然。宣劝分荣露,恩涯吸巨川。千秋金鉴录,不日却拳拳。
竟陵西塔寺,踪迹尚空虚。不独支公住,曾经陆羽居。
草堂荒产蛤,茶井冷生鱼。一汲清泠水,高风味有馀。
西塔寺陆羽茶泉。唐代。裴迪。 竟陵西塔寺,踪迹尚空虚。不独支公住,曾经陆羽居。草堂荒产蛤,茶井冷生鱼。一汲清泠水,高风味有馀。
荷锸除园棘,邻翁诵所闻。
花开争共折,草长竟谁耘。
薪赭近郊树,畲烧主坟。
问言何至此,军马日纷纷。
所闻。元代。方回。 荷锸除园棘,邻翁诵所闻。花开争共折,草长竟谁耘。薪赭近郊树,畲烧主坟。问言何至此,军马日纷纷。
陟巉岩兮望九嶷,玄云□兮灵御驰。裸二女兮骖文螭,飞蕙盖兮搴翠旂。
沅湘兮无波,涔阳兮际霞。风伯兮前导,欃枪兮后罗。
山有木兮木有松,怀重华兮心忡忡。椒酒兮鼍鼓,逢神之降兮风沨沨,将愉享兮君山之宫。
迎神。明代。边贡。 陟巉岩兮望九嶷,玄云□兮灵御驰。裸二女兮骖文螭,飞蕙盖兮搴翠旂。沅湘兮无波,涔阳兮际霞。风伯兮前导,欃枪兮后罗。山有木兮木有松,怀重华兮心忡忡。椒酒兮鼍鼓,逢神之降兮风沨沨,将愉享兮君山之宫。
双猿啸月寒岩幽,陈侯故家官渡头。
阴阴老木旆旌暗,渺渺惊滩云雾流。
九旅已荷本朝渥,三雁更忻同日侯。
我来瞻拜想遗直,叹息此道今悠悠。
题盖竹庙。宋代。刘子翚。 双猿啸月寒岩幽,陈侯故家官渡头。阴阴老木旆旌暗,渺渺惊滩云雾流。九旅已荷本朝渥,三雁更忻同日侯。我来瞻拜想遗直,叹息此道今悠悠。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是人一作:斯人)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孟子及其弟子。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是人一作:斯人)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