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
伤情燕足留红线,恼人鸾影闲团扇。
兽炉沉水烟,翠沼残花片。
一行写入相思传。
塞鸿秋·春情。元代。张可久。 疏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伤情燕足留红线,恼人鸾影闲团扇。兽炉沉水烟,翠沼残花片。一行写入相思传。
疏疏的星,淡淡的月,冷冷清清秋千院,愁如云,恨似雨,布满芙蓉般的脸面。
寂寞伤心,深情在燕足上系红线,对镜照芳容,形影孤单好烦恼,百无聊赖摇团扇。
看香炉里烟气低沉,池塘中落花成片。
这些景物都像一行行字句写入了相思传。
淡月:不太明亮的月亮或月光。
愁云:谓色彩惨淡,望之易于引发愁思的烟云。
伤情:伤感
燕足留红线:曲出宋曾慥类说引《丽情集·燕女坟》:宋末妓女姚玉京后夫敬瑜,敬瑜死后,玉京守志奉养公婆。常有双燕筑巢于梁间。一日,其中一只被鸷鹰捉去,另一只孤飞悲鸣,停在玉京臂上,似要与她告别。玉京以红线系燕尾,嘱咐明年再来作伴,明年燕子果然来到,此后相伴六、七年。到玉京病死那年,燕子也飞到坟地悲鸣而死。
恼人:令人着恼。
鸾影:比喻女子身影。
兽炉:兽形的金属香炉。
沉水烟:即沉水香,俗名沉香。一种名贵香料。
翠沼:翠绿的池塘。
一行:当即。
作者为了描写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情,故写下了这首散曲,具体作年不详。
首句先描景渲染萧条凄楚的气氛,统领全曲的主色调。“芙蓉面”用得贴切形象,极言女子娇好的容颜,含蓄而准确。把女子的容颜喻为芙蓉,更添西施般娇柔之态,极需人之呵护。
第二句借以典故抒发对男子的思念之深切,含蓄而恰到好处地表达女子内心深处欲迸发出来的情感。“燕足留红线”取自宋曾慥类说引《丽情集·燕女坟》的典故感人至深,作者匠心独运,反其意而用之,增添无奈、凄楚之感。“恼人鸾影闲闭扇”出自《异苑》中的罽宾国王与鸾的故事,类比见出女主人公抑郁难耐的心情,比平铺直叙的哭诉更显深刻而有力。
后两句寄纷繁的花瓣及沉香之烟以相思,草草结束相思之曲,却很好地把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意推向最高处。
全曲生动形象地描写了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情,通过对事物的细致描写来透漏出相思之情至深,全曲含蓄但切情真意切。
张可久(约1270~1348以后)字小山(一说名伯远,字可久,号小山)(《尧山堂外纪》);一说名张可久肖像(林晋生作)可久,字伯远,号小山(《词综》);又一说字仲远,号小山(《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庆元(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人,元朝重要散曲家,剧作家,与乔吉并称“双壁”,与张养浩合为“二张”。
滩声已悲秋,涧色犹藏春。驾言东山游,缅彼千载人。
使君平阳意,客至但饮醇。风松作鼓吹,迎送长江滨。
尔来乘桴翁,归路物色新。高情寓箕颍,绝意登麒麟。
三吴有负郭,
次韵大人与藤守游东山。宋代。苏过。 滩声已悲秋,涧色犹藏春。驾言东山游,缅彼千载人。使君平阳意,客至但饮醇。风松作鼓吹,迎送长江滨。尔来乘桴翁,归路物色新。高情寓箕颍,绝意登麒麟。三吴有负郭,
弱弄寄觚翰,中岁慕沈玄。浮章粲华囿,精理密真诠。
弘述允大道,忘言亦自然。常恐良时暮,兰苕岂久鲜。
游情倦素艺,委志脱玄蝉。流观宇宙内,尚友羲皇前。
方生振文绮,周子揽
詶赠方周二子。明代。徐祯卿。 弱弄寄觚翰,中岁慕沈玄。浮章粲华囿,精理密真诠。弘述允大道,忘言亦自然。常恐良时暮,兰苕岂久鲜。游情倦素艺,委志脱玄蝉。流观宇宙内,尚友羲皇前。方生振文绮,周子揽
浊酒三秋馆,青灯半夜花。
故人浑在目,幽梦暂还家。
淮近风偏恶,山高月易斜。
新霜何处雁,片影落平沙。
龟山。宋代。季履道。 浊酒三秋馆,青灯半夜花。故人浑在目,幽梦暂还家。淮近风偏恶,山高月易斜。新霜何处雁,片影落平沙。
几日孤城雨,青山忽又春。风花聊此座,云水自閒人。
开户泉光入,钩帘草色新。浮生浑得醉,犹得任吾真。
閒居杂咏六首 其二。明代。李以麟。 几日孤城雨,青山忽又春。风花聊此座,云水自閒人。开户泉光入,钩帘草色新。浮生浑得醉,犹得任吾真。
万里交州道,还闻虎节驰。天王颁正朔,使者护蛮夷。
瘴雨侵榕叶,腥风度竹枝。奉辞存大体,定服远人思。
送赵子期使交趾。元代。陆友。 万里交州道,还闻虎节驰。天王颁正朔,使者护蛮夷。瘴雨侵榕叶,腥风度竹枝。奉辞存大体,定服远人思。
蒿径难安仲蔚居,且同咄咄向空书。瞻天望切嗟无路,陟屺悲深悔绝裾。
如鬼未堪讥谒者,寡亲只合赋归欤。飘摇风雨栖难定,岂是吾家乏敝庐。
有感漫赋 其一。清代。沈光文。 蒿径难安仲蔚居,且同咄咄向空书。瞻天望切嗟无路,陟屺悲深悔绝裾。如鬼未堪讥谒者,寡亲只合赋归欤。飘摇风雨栖难定,岂是吾家乏敝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