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逢傲吏,问驿下西关。
制锦谁能似,鸣琴尔自闲。
京江三国地,斗野五州山。
去矣繁霜鬓,烟波照白纶。
过金坛遇刘宰。宋代。区仕衡。 故人逢傲吏,问驿下西关。制锦谁能似,鸣琴尔自闲。京江三国地,斗野五州山。去矣繁霜鬓,烟波照白纶。
(1217—1277)广州南海人,字邦铨。入太学为上舍生。慷慨有智略,以天下为己任。尝上书论贾似道误国,又陈恢复之策,皆不为用。归而讲学九峰书院,人称九峰先生。诗文典雅。有《九峰集》、《理学简言》。
含香朝退每从容,一眺乾坤极汉封。三辅地形通王气,五陵春色入边烽。
西南战檄何时息,吴楚军储此日供。病忆罗浮尘梦里,断云睛挂海门松。
暮春病中 其四。明代。梁有誉。 含香朝退每从容,一眺乾坤极汉封。三辅地形通王气,五陵春色入边烽。西南战檄何时息,吴楚军储此日供。病忆罗浮尘梦里,断云睛挂海门松。
久向人间觅赏音,偶然冥想到山深。芝兰自带烟霞气,鸾凤原无枳棘心。
一献已羞和氏玉,再来谁问伯牙琴。栖栖负此拿云志,仍作当年抱膝吟。
遣兴。清代。叶道源。 久向人间觅赏音,偶然冥想到山深。芝兰自带烟霞气,鸾凤原无枳棘心。一献已羞和氏玉,再来谁问伯牙琴。栖栖负此拿云志,仍作当年抱膝吟。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对酒。唐代。李白。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江山取别太匆匆,对面难寻一段空。顾我自无黄阁样,如君合是黑头公。
客尘衮衮催前浪,俗眼纷纷替旧红。炙日茅檐那接膝,重来肯借一帆风。
奉答璧公兼简诸友。宋代。吕本中。 江山取别太匆匆,对面难寻一段空。顾我自无黄阁样,如君合是黑头公。客尘衮衮催前浪,俗眼纷纷替旧红。炙日茅檐那接膝,重来肯借一帆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子产论政宽猛。先秦。左丘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花落青墩寺,谁从作好春。锦囊题句近,旧旆得州新。
老手摧强敌,馀风睦四邻。他年数循吏,神爵有斯人。
强幼安用余与曾同季唱酬韵作二章见寄谨用韵为谢 其二。宋代。周紫芝。 花落青墩寺,谁从作好春。锦囊题句近,旧旆得州新。老手摧强敌,馀风睦四邻。他年数循吏,神爵有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