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心火多,多能焚大国。谁信鬓上丝,茎茎出蚕腹。
尝闻养蚕妇,未晓上桑树。下树畏蚕饥,儿啼亦不顾。
一春膏血尽,岂止应王赋。如何酷吏酷,尽为搜将去。
蚕蛾为蝶飞,伪叶空满枝。冤梭与恨机,一见一沾衣。
机生机,巧生巧,心镬烘烘日煎炒。闯蜀眉嚬游海岛,
扶桑椹熟金乌饱。金乌饱,飞复飞,四天下人眼眙眙。
孰云我轻薄,石头如何唤作玉。孰云我是非,
随邪逐恶又争得。古人终不事悠悠,一言道合死即休。
岂不见大鹏点翼盖十洲,是何之物鸣啾啾。
君子食即食,何必在珍华。小人食不食,纵食如泥沙。
清歌且莫唱,妙舞亦休夸。尔非凤炙麒麟肉,
焉能一挂于齿牙。去来去来归去来,红泉正洒芙蓉霞。
君不见金陵风台月榭烟霞光,如今五里十里野火烧茫茫。
君不见西施绿珠颜色可倾国,乐极悲来留不得。
君不见汉王力尽得乾坤,如何秋雨洒庙门。
铜台老树作精魅,金谷野狐多子孙。几许繁华几更改,
唯有尧舜周召丘轲似长在。坐看楼阁成丘墟,
莫话桑田变成海。吾有清凉雪山雪,天上人间常皎洁。
茫茫欲火欲烧人,惆怅无因为君说。
偶作五首。唐代。贯休。 谁信心火多,多能焚大国。谁信鬓上丝,茎茎出蚕腹。尝闻养蚕妇,未晓上桑树。下树畏蚕饥,儿啼亦不顾。一春膏血尽,岂止应王赋。如何酷吏酷,尽为搜将去。蚕蛾为蝶飞,伪叶空满枝。冤梭与恨机,一见一沾衣。机生机,巧生巧,心镬烘烘日煎炒。闯蜀眉嚬游海岛,扶桑椹熟金乌饱。金乌饱,飞复飞,四天下人眼眙眙。孰云我轻薄,石头如何唤作玉。孰云我是非,随邪逐恶又争得。古人终不事悠悠,一言道合死即休。岂不见大鹏点翼盖十洲,是何之物鸣啾啾。君子食即食,何必在珍华。小人食不食,纵食如泥沙。清歌且莫唱,妙舞亦休夸。尔非凤炙麒麟肉,焉能一挂于齿牙。去来去来归去来,红泉正洒芙蓉霞。君不见金陵风台月榭烟霞光,如今五里十里野火烧茫茫。君不见西施绿珠颜色可倾国,乐极悲来留不得。君不见汉王力尽得乾坤,如何秋雨洒庙门。铜台老树作精魅,金谷野狐多子孙。几许繁华几更改,唯有尧舜周召丘轲似长在。坐看楼阁成丘墟,莫话桑田变成海。吾有清凉雪山雪,天上人间常皎洁。茫茫欲火欲烧人,惆怅无因为君说。
贯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9。
蠹简遗编试一寻,寂寥前事似如今。徐陵笔砚珊瑚架,
赵胜宾朋玳瑁簪。未必片言资国计,只应邪说动人心。
九原郝泚何由起,虚误西蕃八尺金。
咏史。唐代。罗隐。 蠹简遗编试一寻,寂寥前事似如今。徐陵笔砚珊瑚架,赵胜宾朋玳瑁簪。未必片言资国计,只应邪说动人心。九原郝泚何由起,虚误西蕃八尺金。
梦泽南州听晓鸡,老饕于此寄朱麾。春湖鱼上先分玉,暗谷茶生看展旗。
酒甲江西聊可醉,山横楚尾恨无诗。年丰讼少知何事,时有光阴到楚词。
次韵强使君见寄。宋代。周紫芝。 梦泽南州听晓鸡,老饕于此寄朱麾。春湖鱼上先分玉,暗谷茶生看展旗。酒甲江西聊可醉,山横楚尾恨无诗。年丰讼少知何事,时有光阴到楚词。
雨中初厌蒻蓬遮,撑起蓬来景更佳。
岸上长松立如笔,波中寒影走成蛇。
忽看云外吐银镜,一点晨光射玉沙。
却出船头聊放目,远峰无数碧横斜。
船过砚石步。宋代。杨万里。 雨中初厌蒻蓬遮,撑起蓬来景更佳。岸上长松立如笔,波中寒影走成蛇。忽看云外吐银镜,一点晨光射玉沙。却出船头聊放目,远峰无数碧横斜。
列座敞琼筵,座上人如玉。花映酡颜红,柳衬宫袍绿。
酬饮叠主宾,分行循先后。谁是子建才,而云胜八斗。
唐制新进士杏园宴集三首 其二。清代。王家枚。 列座敞琼筵,座上人如玉。花映酡颜红,柳衬宫袍绿。酬饮叠主宾,分行循先后。谁是子建才,而云胜八斗。
阿筌千顷本胸中,学道分明画手同。
笔削来追麟获后,丹青为洗马群空。
登堂欲与修遗履,空户何由返大弓。
尚有沧溟垂素壁,且防蝇误污屏风。
黄筌画屏。宋代。李石。 阿筌千顷本胸中,学道分明画手同。笔削来追麟获后,丹青为洗马群空。登堂欲与修遗履,空户何由返大弓。尚有沧溟垂素壁,且防蝇误污屏风。
羁怀厌朝市,逸兴薄江山。放杖嚣埃外,传觞紫翠间。
碧云犹未合,飞鸟已知还。不见高车过,重城欲上关。
三月二十日游东山参议不至有诗次韵。宋代。陈渊。 羁怀厌朝市,逸兴薄江山。放杖嚣埃外,传觞紫翠间。碧云犹未合,飞鸟已知还。不见高车过,重城欲上关。
孤鸟决云攸逝兮,寒灯浅绘远山眉。登车长揖东皇去,万里崇朝霈若时。
天欲暮,景参差。平生射月困于泥。岂真吾道终穷日,为向巫咸再卜之。
鹧鸪天 车过东鲁次子云韵。。钱之江。 孤鸟决云攸逝兮,寒灯浅绘远山眉。登车长揖东皇去,万里崇朝霈若时。天欲暮,景参差。平生射月困于泥。岂真吾道终穷日,为向巫咸再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