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叠云山入画图。拂檐青玉两三株。解栽杨柳惟陶令,合婿梅花只老逋。
呼鹤子,饲雕胡。当年五斗久销除。饥来但采桐花咽,此是吾家小凤雏。
鹧鸪天 其七。清代。樊增祥。 打叠云山入画图。拂檐青玉两三株。解栽杨柳惟陶令,合婿梅花只老逋。呼鹤子,饲雕胡。当年五斗久销除。饥来但采桐花咽,此是吾家小凤雏。
樊增祥(1846—1931)清代官员、文学家。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晚号天琴老人,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光绪进士,历任渭南知县、陕西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避居沪上。袁世凯执政时,官参政院参政。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又擅骈文,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著有《樊山全集》。
古寺有远名,欲游先梦生。
飞猿涧底啸,灵鸟云间鸣。
影密楼台众,香繁草树荣。
何年照佛火,灿灿长光明。
慧聚寺。宋代。李堪。 古寺有远名,欲游先梦生。飞猿涧底啸,灵鸟云间鸣。影密楼台众,香繁草树荣。何年照佛火,灿灿长光明。
西湖山色最清拔,南高北高雁行列。松声如曲可入琴,云客欲画难著笔。
渡江应有仙真栖,挂单未许顽僧歇。我来干戈喜初平,照眼杜鹃尚凝血。
久闻听庵兄说西湖山水今乃见之感赋 其一。清代。张印。 西湖山色最清拔,南高北高雁行列。松声如曲可入琴,云客欲画难著笔。渡江应有仙真栖,挂单未许顽僧歇。我来干戈喜初平,照眼杜鹃尚凝血。
天台山最高,动蹑赤城霞。何以静双目,扫山除妄花。
何以洁其性,滤泉去泥沙。灵境物皆直,万松无一斜。
月中见心近,云外将俗赊。山兽护方丈,山猿捧袈裟。
遗身独得身,笑我牵名华。
送超上人归天台(一作送天台道士)。唐代。孟郊。 天台山最高,动蹑赤城霞。何以静双目,扫山除妄花。何以洁其性,滤泉去泥沙。灵境物皆直,万松无一斜。月中见心近,云外将俗赊。山兽护方丈,山猿捧袈裟。遗身独得身,笑我牵名华。
一幅云林景,天公设色匀。树鸦团暮霭,村犬趁归人。
残照平山外,馀霞远水滨。欲成图画出,粉本妙无伦。
章江晚泊 其一。唐代。百保。 一幅云林景,天公设色匀。树鸦团暮霭,村犬趁归人。残照平山外,馀霞远水滨。欲成图画出,粉本妙无伦。
陈子无能久弃废,骑牛入山学遁世。
刘子有道忧天下,欲取相印乘驷马。
二子相逢湖水头,进退两忘俱未酬。
长歌对市人,闻者应揶揄。
君不见蔡泽不相终跃马,甯戚未遇先饭牛。
腰悬六黄印,廪食万户侯。
人生顾何常,古来海水生柔桑。
少华一峰已为谷,白日西出明朝阳。
男儿盖棺事乃了,目睫荣悴空悲凉。
水之曲,山之傍,
岁穷且饮酒,富贵无相忘。
和刘道原骑牛歌。宋代。陈舜俞。 陈子无能久弃废,骑牛入山学遁世。刘子有道忧天下,欲取相印乘驷马。二子相逢湖水头,进退两忘俱未酬。长歌对市人,闻者应揶揄。君不见蔡泽不相终跃马,甯戚未遇先饭牛。腰悬六黄印,廪食万户侯。人生顾何常,古来海水生柔桑。少华一峰已为谷,白日西出明朝阳。男儿盖棺事乃了,目睫荣悴空悲凉。水之曲,山之傍,岁穷且饮酒,富贵无相忘。
冰澌池面。柳摇金线,春光无限。问梅花底事,收香藏蕊,到此方舒展。
百花头上俱休管。且惊开俗眼。看绿阴结子,成功调鼎,有甚迟和晚。
探春令。宋代。赵长卿。 冰澌池面。柳摇金线,春光无限。问梅花底事,收香藏蕊,到此方舒展。百花头上俱休管。且惊开俗眼。看绿阴结子,成功调鼎,有甚迟和晚。
一江春酒小扶头。酌花月、不浇愁。洞庭泪酿湘波色,两悠悠。
花外梦,水边楼。
十载吹笙湖上路,年事暮,苦淹留。兰伤蕙叹斑筠泣,楚魂羞。
解珠佩,忆麟洲。
花上月令 其三。近代。周岸登。 一江春酒小扶头。酌花月、不浇愁。洞庭泪酿湘波色,两悠悠。花外梦,水边楼。十载吹笙湖上路,年事暮,苦淹留。兰伤蕙叹斑筠泣,楚魂羞。解珠佩,忆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