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有旷世志,宏览隘八荒。烨如岐山凤,千仞常孤翔。
矫矫徐使君,束发趋明光。高台骋骥足,绝栈逾羊肠。
淮圻缚猖獗,歙甸宁劻勷。肤功勒琬琰,大业悬旂常。
洪流割淮泗,再起纾怀襄。玄圭帝三锡,荐牍交岩廊。
皇皇神武门,振步皆康庄。凉飙倏以厉,悲彼芰荷裳。
一朝返初服,挂冠出徐方。父老涕泗横,蹩躠盈路傍。
勇退乘急流,永谢浮名缰。咄咄邯郸翁,朝餐熟黄梁。
大千等梦幻,绿鬓俄秋霜。逝将息埃壒,冲漠朝羲皇。
筑宫寄层巘,结宇临崇岗。曳杖泰山颠,挂瓢颍水阳。
五湖笑鸱夷,六合追云将。我友值明发,送子临河梁。
眷眷脱屣怀,大觉回沧桑。高风凛百代,感叹徒彷徨。
伟哉扶摇翮,宇宙呈圆方。他时挟鸡犬,拔宅升微茫。
金茎烂云际,甘露流天阊。愿言洒病骨,馀沥沾枯肠。
再送惟德使君挂冠还景陵。明代。胡应麟。 士有旷世志,宏览隘八荒。烨如岐山凤,千仞常孤翔。矫矫徐使君,束发趋明光。高台骋骥足,绝栈逾羊肠。淮圻缚猖獗,歙甸宁劻勷。肤功勒琬琰,大业悬旂常。洪流割淮泗,再起纾怀襄。玄圭帝三锡,荐牍交岩廊。皇皇神武门,振步皆康庄。凉飙倏以厉,悲彼芰荷裳。一朝返初服,挂冠出徐方。父老涕泗横,蹩躠盈路傍。勇退乘急流,永谢浮名缰。咄咄邯郸翁,朝餐熟黄梁。大千等梦幻,绿鬓俄秋霜。逝将息埃壒,冲漠朝羲皇。筑宫寄层巘,结宇临崇岗。曳杖泰山颠,挂瓢颍水阳。五湖笑鸱夷,六合追云将。我友值明发,送子临河梁。眷眷脱屣怀,大觉回沧桑。高风凛百代,感叹徒彷徨。伟哉扶摇翮,宇宙呈圆方。他时挟鸡犬,拔宅升微茫。金茎烂云际,甘露流天阊。愿言洒病骨,馀沥沾枯肠。
(1551—1602)明金华府兰溪人,字元瑞,号少室山人,更号石羊生。万历间举人,久不第。筑室山中,购书四万余卷,记诵淹博,多所撰著。曾携诗谒王世贞,为世贞激赏。有《少室山房类稿》、《少室山房笔丛》、《诗薮》。
皇天鉴不昧,愐想何亢极。丝雨久愆期,绮霞徒相惑。
阴云舒又卷,濯枝安可得。涸井不累瓶,干溪一凭轼。
赤地芳草死,飙尘惊四塞。戎冠夜刺闺,民荒岁伤国。
赖以王猷盛,中原无凶慝。杨公当此晨,省灾常旰食。
独感下堂雨,偏嘉越境域。秋郊天根见,我疆看稼穑。
请回云汉诗,为君歌乐职。
同薛员外谊久旱感怀寄兼呈上杨使君。唐代。皎然。 皇天鉴不昧,愐想何亢极。丝雨久愆期,绮霞徒相惑。阴云舒又卷,濯枝安可得。涸井不累瓶,干溪一凭轼。赤地芳草死,飙尘惊四塞。戎冠夜刺闺,民荒岁伤国。赖以王猷盛,中原无凶慝。杨公当此晨,省灾常旰食。独感下堂雨,偏嘉越境域。秋郊天根见,我疆看稼穑。请回云汉诗,为君歌乐职。
琳馆无尘真福地,门前万竹自青青。丹成井底飞双鸽,桧老坛边布七星。
鹤舞出林朝每见,龙吟归壑夜还听。我来祗为逃秋暑,非是寻仙问道经。
秋日登海虞致道观。明代。姚广孝。 琳馆无尘真福地,门前万竹自青青。丹成井底飞双鸽,桧老坛边布七星。鹤舞出林朝每见,龙吟归壑夜还听。我来祗为逃秋暑,非是寻仙问道经。
南北各万里,有云心更闲。因风离海上,伴月到人间。
洛浦少高树,长安无旧山。裴回不可驻,漠漠又空还。
孤云。唐代。于武陵。 南北各万里,有云心更闲。因风离海上,伴月到人间。洛浦少高树,长安无旧山。裴回不可驻,漠漠又空还。
雪里最怜梅破萼,花时那负岁寒心。
不因王子聊乘兴,争得林逋为赏音。
和武公望雪梅五首。宋代。廖行之。 雪里最怜梅破萼,花时那负岁寒心。不因王子聊乘兴,争得林逋为赏音。
帘捲堂前桂子凉,一轩灯火夜初长。月中春好元无价,天上风来别有香。
棠棣一家同映秀,词林百世继馀芳。閒花野草空无数,掩尽人间独擅场。
元氏桂轩为敏之赋。金朝。王万钟。 帘捲堂前桂子凉,一轩灯火夜初长。月中春好元无价,天上风来别有香。棠棣一家同映秀,词林百世继馀芳。閒花野草空无数,掩尽人间独擅场。
汉大中大夫东方曼倩之对孝武曰:诚得天下贤士公卿在位,咸得其序。
譬如以周召为丞相,仲尼居御史府,毕公高备拾遗,蘧伯玉为太傅,博士则以颜闵,执金吾以季路,卫尉以卞严子,光禄以仲山甫,郡守以子产,詹事以孔父,史鱼司直,申伯为御,下至旄头式候亦羿万之伍,则唐虞之隆,成康之际,陈功比德,自无以喻。
武帝为之大笑,盖甚言其难遇也。今视元祐之时,彼固何足慕哉。
群贤拔茅,大奸脱距。如确如惠,必斥必去。师保万民,维温维潞。
大老既归,百揆时序。师表以韩,押麻以吕。班廷谢门,纷鹓振鹭。
守正如王,博闻如顾。钱刘曾孔,滃云蒸雾。其未登于录者又不可一二数。
宣制正衙,天人交助,翕然闾巷,曰司马雨。公盖异时攘臂于代言之间,而染指于同省之赂,顾犹有是语。
则是非之公,盖未尝不具也。然则插齿吐吻,擢项结股。
委蛇其迹,偊旅其步。虽辨知闳达溢于文辞,而诙谐者犹皆不之与,后之君子其必知所去取矣。
幅纸之得,正邪以寓。式窥厥衷,逸史是补。
林文节元祐日记帖赞。宋代。岳珂。 汉大中大夫东方曼倩之对孝武曰:诚得天下贤士公卿在位,咸得其序。譬如以周召为丞相,仲尼居御史府,毕公高备拾遗,蘧伯玉为太傅,博士则以颜闵,执金吾以季路,卫尉以卞严子,光禄以仲山甫,郡守以子产,詹事以孔父,史鱼司直,申伯为御,下至旄头式候亦羿万之伍,则唐虞之隆,成康之际,陈功比德,自无以喻。武帝为之大笑,盖甚言其难遇也。今视元祐之时,彼固何足慕哉。群贤拔茅,大奸脱距。如确如惠,必斥必去。师保万民,维温维潞。大老既归,百揆时序。师表以韩,押麻以吕。班廷谢门,纷鹓振鹭。守正如王,博闻如顾。钱刘曾孔,滃云蒸雾。其未登于录者又不可一二数。宣制正衙,天人交助,翕然闾巷,曰司马雨。公盖异时攘臂于代言之间,而染指于同省之赂,顾犹有是语。则是非之公,盖未尝不具也。然则插齿吐吻,擢项结股。委蛇其迹,偊旅其步。虽辨知闳达溢于文辞,而诙谐者犹皆不之与,后之君子其必知所去取矣。幅纸之得,正邪以寓。式窥厥衷,逸史是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