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中年后,畏与亲友别。
岁月苦不长,交情固难辍。
况於桑榆景,抚事心欲折。
一朝舍我去,遂恐成永诀。
感君遇我厚,肝胆每倾竭。
惓惓仿斯时,言论多激烈。
忆君哦松日,志操已超越。
庾台欲推荐,风之使来谒。
耻於呈其身,保此端以洁。
君今宰壮县,便道理舟楫。
不骑京国鲸,不改岁寒节。
升沈分自定,义理我所说。
黎甿久困穷,恩惠思周浃。
奸欺巧蒙蔽,精神要昭彻。
邻境犹绎骚,武备不可阙。
弓兵暨保甲,阅习贵严切。
悬赏劝之射,人人艺精绝。
莫言一邑小,振作在贤杰。
士气苟奋扬,威声必震叠。
自怜老县病,羡君健而决。
老病保余生,健决广贤业。
自期素不浅,有志终炜烨。
日诵论孟书,端如明鉴揭。
圣贤以为法,今古同一辙。
便邮频寄音,解我寸心结。
他年再卖希,伟论起衰怯。
送赵冶晦之。宋代。袁燮。 谢公中年后,畏与亲友别。岁月苦不长,交情固难辍。况於桑榆景,抚事心欲折。一朝舍我去,遂恐成永诀。感君遇我厚,肝胆每倾竭。惓惓仿斯时,言论多激烈。忆君哦松日,志操已超越。庾台欲推荐,风之使来谒。耻於呈其身,保此端以洁。君今宰壮县,便道理舟楫。不骑京国鲸,不改岁寒节。升沈分自定,义理我所说。黎甿久困穷,恩惠思周浃。奸欺巧蒙蔽,精神要昭彻。邻境犹绎骚,武备不可阙。弓兵暨保甲,阅习贵严切。悬赏劝之射,人人艺精绝。莫言一邑小,振作在贤杰。士气苟奋扬,威声必震叠。自怜老县病,羡君健而决。老病保余生,健决广贤业。自期素不浅,有志终炜烨。日诵论孟书,端如明鉴揭。圣贤以为法,今古同一辙。便邮频寄音,解我寸心结。他年再卖希,伟论起衰怯。
(1144—1224)庆元府鄞县人,字和叔,号絜斋。师事陆九渊。孝宗淳熙八年进士。调江阴尉。浙西大饥,前往赈恤有方。宁宗即位,为太学正。庆元党禁起,以论去。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郎官、国子祭酒。后为礼部侍郎。与丞相史弥远争议和事,被劾罢。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卒谥正献。有《絜斋集》、《絜斋家塾书钞》等。
婆娑洋世界原宽,自归版图衽席安。两戒河山经擘画,百年疆索定纡盘。
土牛红线分番汉,文身剺面判衣冠。毋相越畔设险守,旧章遵循永不刊。
叵耐生番偏嗜杀,伺杀汉人镖飞雪。割得头颅血模糊,山鬼伎俩誇雄杰。
闪睒枭獍人见愁,痴顽吾民与之游。悯不畏惧侵其地,吞食抵死竟无休。
千峰万壑潜深入,荷戈负耒如云集。横刀带剑万人强,蠢尔愚番皆掩泣。
入山歌 其二。清代。吴性诚。 婆娑洋世界原宽,自归版图衽席安。两戒河山经擘画,百年疆索定纡盘。土牛红线分番汉,文身剺面判衣冠。毋相越畔设险守,旧章遵循永不刊。叵耐生番偏嗜杀,伺杀汉人镖飞雪。割得头颅血模糊,山鬼伎俩誇雄杰。闪睒枭獍人见愁,痴顽吾民与之游。悯不畏惧侵其地,吞食抵死竟无休。千峰万壑潜深入,荷戈负耒如云集。横刀带剑万人强,蠢尔愚番皆掩泣。
洞外老天非不大,洞中天小却奇哉。
此奇端的由天造,不枉携朋得得来。
和赵克家三洞二首。宋代。袁甫。 洞外老天非不大,洞中天小却奇哉。此奇端的由天造,不枉携朋得得来。
大风无邪声,积雪不改色。根方为龙去,实拟待凤食。
一日有不见,恍如岁三易。
吴园杂咏十九首 其八 思贤亭。宋代。彭汝砺。 大风无邪声,积雪不改色。根方为龙去,实拟待凤食。一日有不见,恍如岁三易。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愍一作:悯茕茕孑立一作:独立)
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洗马。猥以微贱,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臣具以表闻,辞不就职。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逼迫,催臣上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臣之进退,实为狼狈。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且臣少仕伪朝,历职郎署,本图宦达,不矜名节。今臣亡国贱俘,至微至陋,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但以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悯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祖母一作:祖母刘)
陈情表。魏晋。西晋·李密。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愍一作:悯茕茕孑立一作:独立) 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洗马。猥以微贱,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臣具以表闻,辞不就职。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逼迫,催臣上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臣之进退,实为狼狈。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且臣少仕伪朝,历职郎署,本图宦达,不矜名节。今臣亡国贱俘,至微至陋,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但以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悯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祖母一作:祖母刘)
当日小朝廷,湖山别署名。尚传亡国痛,敢为望蓝荣。
浩劫幸垂尽,慈云庆永清。遗民诗史在,莫罄吁天情。
天湖之称不知所出近从独漉诗方知以桂王得名也。唐代。全祖望。 当日小朝廷,湖山别署名。尚传亡国痛,敢为望蓝荣。浩劫幸垂尽,慈云庆永清。遗民诗史在,莫罄吁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