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船捶鼓催君去,高楼把酒留君住。去住若为情,西江潮欲平。
江潮容易得,只是人南北。今日此樽空,知君何日同!
菩萨蛮·画船捶鼓催君去。宋代。舒亶。 画船捶鼓催君去,高楼把酒留君住。去住若为情,西江潮欲平。江潮容易得,只是人南北。今日此樽空,知君何日同!
画船上的船夫捶着鼓催促着你启程,在高楼上我端着酒想把你留住。是去还是留,真叫人难以抉择,此时西江的潮水将要平息。
江潮时常有,只是我俩从此便南北相隔。今天这酒杯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你同饮!
画船:装饰华美的游船。
捶鼓:擂鼓,击鼓。
把酒:端着酒
若为情:何以为情,难为情。
樽:酒杯。
宋英宗1065年,舒亶考中进士,舒亶在中进士后初任临海县尉,因擅杀不孝部属而辞官回乡,复起后调任审官院主簿。不久,他接受了一个任务,即出使西夏,划分宋夏疆界。这首词便是他在出使西夏之期所做。
上片写送别时的情景。临别依依,行者与送行者,相互留恋,却终于分离。“画船捶鼓催君去,高楼把酒留君住。”送别者为行人设宴饯行,两人别离依依,千言万语说也说不尽,一直拖到最后一刻。捶鼓,犹言敲鼓,是开船的信号。船家已击鼓催行,而这一边却楼上把盏劝酒。“催”,见时间之难以再延。“高楼把酒留君住”,船家已经“催人”了,而这边还在把酒“留”人。为人饯行,按说应该先写“高楼把酒留君住”,之所以倒装,正是为了强调分离时的紧迫感。一”催“一“留”将“去\"和\"住”的矛盾突出出来了,并且带动全篇。“去住若为情,西江潮欲平。”行者欲去不忍,欲住不能,正左右为难之时,江水就快平潮了,“西江潮欲平”一语包含了无数未尽之言。这两句妙就妙在不直接说是去是留,而是通过江潮涨平的景象来说明答案。江潮涨满之时正是船家趁潮水开航的时候。
下片写别后的怀念。“知君何日同”,表现出难言的相思之情。“江潮容易得,只是人南北。”这两句承上片“江潮”而来,说潮水有信,定时起落,而人一旦离去,两人便遥遥相隔再难相见。“今日此樽空,知君何日同!”今日樽空而潮载君去,但未知潮水何日能复送君归来。这依然是情景和思忖结合。词中以回环往复的语言节奏,用来表现依依不舍、绵长深厚的“思致”。将送别之人心中的不舍之情和盘托出,尤为动人。
这是一首惜别词。作者词中以一推一挽之情劝住对方的眼泪,这种抒写伤离恨别心绪的表现手法,与宋词中写离别时常见的缠绵悱恻、肝肠痛断、难舍难分的情状有所不同。
舒亶(1041-1103)字信道,号懒堂,慈溪(今属浙江)人。治平二年(1065)试礼部第一,即状元(进士及第),授临海尉。神宗时,除神官院主簿,迁秦凤路提刑,提举两浙常平。后任监察御史里行,与李定同劾苏轼,是为「乌台诗案」。进知杂御史、判司农寺,拜给事中,权直学士院,后为御史中丞。崇宁元年(1102)知南康军,京以开边功,由直龙图阁进待制,翌年卒,年六十三。《宋史》、《东都事略》有传。今存赵万里辑《舒学士词》一卷,存词50首。
西方清泰国,元自是吾家。
宝树千般乐,金池四色花。
同游诸伴侣,一别风年年。
有意重归去,途程本不赊。
怀安养。宋代。释文珦。 西方清泰国,元自是吾家。宝树千般乐,金池四色花。同游诸伴侣,一别风年年。有意重归去,途程本不赊。
养素任疏拙,卜亭类蜗盘。俯兹一酌池,湫隘良可叹。
谁知方寸中,而有万顷宽。天光发虚白,心湛水不澜。
彼美君子华,寓目道所存。风细晨气润,月澄夜香寒。
吸香咽沆瀣,光霁融肺肝。兴寄言莫写,念适趣自閒。
永怀爱莲翁,时复一凭栏。
荷亭名清远托意数语。元代。周权。 养素任疏拙,卜亭类蜗盘。俯兹一酌池,湫隘良可叹。谁知方寸中,而有万顷宽。天光发虚白,心湛水不澜。彼美君子华,寓目道所存。风细晨气润,月澄夜香寒。吸香咽沆瀣,光霁融肺肝。兴寄言莫写,念适趣自閒。永怀爱莲翁,时复一凭栏。
元龙湖海旧襟期,叔度汪洋万顷陂。知君不作媕娿态,拟见澄清报盛时。
送赵伯常淮西宪副 其二。元代。宋褧。 元龙湖海旧襟期,叔度汪洋万顷陂。知君不作媕娿态,拟见澄清报盛时。
十年两别君,一别一回老。问药朱陵游,吾兹恨不早。
平生忧乐心,相对各倾倒。远别望眼昏,浮云不堪扫。
赠周文都。明代。陈献章。 十年两别君,一别一回老。问药朱陵游,吾兹恨不早。平生忧乐心,相对各倾倒。远别望眼昏,浮云不堪扫。
羌胡忘覆育,师旅备非常。
南服更旄节,中军铸印章。
驰书谕燕赵,开府冠侯王。
赫赫今何在,门庭冷似霜。
刘太尉挽歌辞。宋代。陆游。 羌胡忘覆育,师旅备非常。南服更旄节,中军铸印章。驰书谕燕赵,开府冠侯王。赫赫今何在,门庭冷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