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几度客游合肥,并与一歌妓相爱。当时的欢聚,竟成为他一生颇堪回忆的往事。在记忆中,她的形象十分鲜明。然而伊人远去,后会无期。回首往事,令人思念不已,感慨万千。梦中相见,又被山鸟惊醒。思念之苦,真觉得“当初不合种相思”了。愁思绵绵,犹如肥水东流,茫无尽期。谁使两人年年元宵之夜,各自有心头默默重温当年相恋的情景!词中所流露的伤感与愁思,即是为此而发。全词深情缱绻,缠绵哀婉。此首元夕感梦之作。起句沉痛,谓水无尽期,犹恨无尽期。“当初”一句,因恨而悔,悔当初错种相思,致今日有此恨也。“梦中”两句,写缠绵颠倒之情,既经相思,遂不能忘,以致入梦,而梦中隐约模糊,又不如丹青所见之真。“暗里”一句,谓即此隐约模糊之梦,亦不能久做,偏被山鸟惊醒。换头,伤羁旅之久。“别久不成悲”一语,尤道出人在天涯况味。“谁教”两句,点明元夕,兼写两面,以峭劲之笔,写缱绻之深情,一种无可奈何之苦,令读者难以为情。
姜夔,南宋文学家、音乐家。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往来鄂、赣、皖、苏、浙间,与诗人词家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交游。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一生转徙江湖,靠卖字和朋友接济为生。他多才多艺,精通音律,能自度曲,其词格律严密。其作品素以空灵含蓄著称,有《白石道人歌曲》等。姜夔对诗词、散文、书法、音乐,无不精善,是继苏轼之后又一难得的艺术全才。
曾佐下风山县里,长官贵重若神明。
行香野寺徐方至,白事琴堂久始迎。
远递无书悲契阔,老襟有泪怆生平。
郎君如玉闻先夭,谁护丹旌问去程。
哭常权。宋代。刘克庄。 曾佐下风山县里,长官贵重若神明。行香野寺徐方至,白事琴堂久始迎。远递无书悲契阔,老襟有泪怆生平。郎君如玉闻先夭,谁护丹旌问去程。
一帘疏雨溟濛,暗尘轻傍幽阶敛。横塘侧径,凌波小袜,应怜薄染。
燕觜芹香,马蹄花碎,记黏春感。甚因缘却在,墙阴阑角,被斑驳,苔痕点。
不弃托根萧艾,好滋培,蕙畦兰畹。雪迷鸿爪,禅心沾絮,嫩晴初闪。
芳草连天,夕阳满地,倚楼凄黯。似而今滑滑,真行不得,乱山云掩。
采桑子。近代。徐树铮。 一帘疏雨溟濛,暗尘轻傍幽阶敛。横塘侧径,凌波小袜,应怜薄染。燕觜芹香,马蹄花碎,记黏春感。甚因缘却在,墙阴阑角,被斑驳,苔痕点。不弃托根萧艾,好滋培,蕙畦兰畹。雪迷鸿爪,禅心沾絮,嫩晴初闪。芳草连天,夕阳满地,倚楼凄黯。似而今滑滑,真行不得,乱山云掩。
门外可罗雀,长者肯来寻。留君且住,听我一曲楚狂吟。枉了闲烦闲恼,莫管闲非闲是,说甚古和今。但看镜中影,双鬓已星星。
人生世,多聚散,似浮萍。适然相会,须索有酒且同倾。说到人情真处,引入无何境界,惟酒是知音。况有好风月,相对且频斟。
水调歌头。宋代。沈瀛。 门外可罗雀,长者肯来寻。留君且住,听我一曲楚狂吟。枉了闲烦闲恼,莫管闲非闲是,说甚古和今。但看镜中影,双鬓已星星。人生世,多聚散,似浮萍。适然相会,须索有酒且同倾。说到人情真处,引入无何境界,惟酒是知音。况有好风月,相对且频斟。
吴山视诸山,耸秀若诸母。上有一段云,使我屡回首。
瀫水向浙水,凉飙生远漪。中有一双鲤,为传我所思。
高堂有华发,游子行当归。归欤不可缓,霜露沾人衣。
黄鲁直有食甘念慈母衣绽怀孟光之句用为韵作五作以寄旅怀 其三。宋代。程俱。 吴山视诸山,耸秀若诸母。上有一段云,使我屡回首。瀫水向浙水,凉飙生远漪。中有一双鲤,为传我所思。高堂有华发,游子行当归。归欤不可缓,霜露沾人衣。
扁舟斜缆白沙虚,欲行未发小踟蹰。吾家子云来得得,为携碧酒买白鱼。
谊风多年冷似铁,非公其谁主风月。尊前醉倒定不嗔,同来多半个中人。
赴调宿白沙渡族叔文远携酒追送走笔取别。宋代。杨万里。 扁舟斜缆白沙虚,欲行未发小踟蹰。吾家子云来得得,为携碧酒买白鱼。谊风多年冷似铁,非公其谁主风月。尊前醉倒定不嗔,同来多半个中人。
元夕吾何处,吾行次晋郊。乐棚垂苇席,灯柱缚松梢。
俚妇朱双脸,村夫赤两骹。春田誇积雪,酒胆醉仍嘐。
平阳道中过上元。宋代。张商英。 元夕吾何处,吾行次晋郊。乐棚垂苇席,灯柱缚松梢。俚妇朱双脸,村夫赤两骹。春田誇积雪,酒胆醉仍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