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唐有藩镇,连衡皆盗区。污孽互相济,殆似背胁疽。
心腹讧蟊贼,膏血化虫蛆。厉阶安史乱,王泽不远敷。
河朔有故事,誓作效逆徒。堂堂裴中令,夷蔡恢皇图。
聊乘破竹势,一制三镇污。腐败就与决,大赫天王诛。
彼相中妒梗,百裴竟无如。事机一堕地,涵溃终丧躯。
所以贼凑辈,血人于牙须。既戕弘正忠,复抗新使符。
靖安门昼锁,长围困貔貙。昌黎解一言,王略始得舒。
信乎立大事,临机见真儒。东征过故城,往事秋风徂。
得人国无弱,怀古重欷歔。文公岂多得,元翼何代无。
过深州故城有怀韩昌黎解牛元翼围事。元代。王恽。 维唐有藩镇,连衡皆盗区。污孽互相济,殆似背胁疽。心腹讧蟊贼,膏血化虫蛆。厉阶安史乱,王泽不远敷。河朔有故事,誓作效逆徒。堂堂裴中令,夷蔡恢皇图。聊乘破竹势,一制三镇污。腐败就与决,大赫天王诛。彼相中妒梗,百裴竟无如。事机一堕地,涵溃终丧躯。所以贼凑辈,血人于牙须。既戕弘正忠,复抗新使符。靖安门昼锁,长围困貔貙。昌黎解一言,王略始得舒。信乎立大事,临机见真儒。东征过故城,往事秋风徂。得人国无弱,怀古重欷歔。文公岂多得,元翼何代无。
风又雨。春事自无多许。欲待柳花团作絮。柳花冰未吐。
翠袖不禁春误。沈却绿烟红雾。将谓花寒留得住,一晴春又暮。
谒金门(惜春)。宋代。朱子厚。 风又雨。春事自无多许。欲待柳花团作絮。柳花冰未吐。翠袖不禁春误。沈却绿烟红雾。将谓花寒留得住,一晴春又暮。
扬子江歌十三首,首首追随扬子走。总歌之后起吴淞,滚滚奔腾初出口。
西上江阴第一重,炮台兀据江能封。金焦帆影联翩过,明月扬州岂易逢。
建康千古无情地,称帝称王真若戏。试上台城望后湖,湖波冉冉挑诗思。
芜湖自是稻花香,九派浔阳势莫当。小姑名与彭郎伴,应有梅花岛上香。
洞庭浩瀚群流聚,冬日风涛尤可怖。孟杜题诗今尚存,湖滨前有诗人住。
包君所记至此止,安得有终并有始。其馀七首应更奇,剑峡夔门更险巇。
况乎诸葛与杜甫,诗人名相世之仪。当日此歌一出皆欢喜,不胫而走数千里。
江南才子手自裁,蜿蜒一往如江水。六十年前年少郎,有谁不唱长长长。
尔时我年方六七,亦同学习乐洋洋。想像江山似图画,佳名络绎如珠挂。
一别长江今廿年,寂寞何人温旧话。偶逢故侣重相集,十忆二三相挹挹。
朅来更爱樊城美,蓬岛三山难与比。雄浑飘渺两相兼,朝看暮对无时已。
三楹小屋傍烟霞,浪说而今自有家。辛勤还学灌园叟,恼看杂草喜开花。
今宵忽读扬子歌,悲欢间作意无那。心惊一角巴陵句,瞿然梦觉忽生魔。
临风无泪可挥弹,惆怅难平百感攒。何日扬舲上扬子,看遍青青江上山。
读扬子江歌。宋代。李祁。 扬子江歌十三首,首首追随扬子走。总歌之后起吴淞,滚滚奔腾初出口。西上江阴第一重,炮台兀据江能封。金焦帆影联翩过,明月扬州岂易逢。建康千古无情地,称帝称王真若戏。试上台城望后湖,湖波冉冉挑诗思。芜湖自是稻花香,九派浔阳势莫当。小姑名与彭郎伴,应有梅花岛上香。洞庭浩瀚群流聚,冬日风涛尤可怖。孟杜题诗今尚存,湖滨前有诗人住。包君所记至此止,安得有终并有始。其馀七首应更奇,剑峡夔门更险巇。况乎诸葛与杜甫,诗人名相世之仪。当日此歌一出皆欢喜,不胫而走数千里。江南才子手自裁,蜿蜒一往如江水。六十年前年少郎,有谁不唱长长长。尔时我年方六七,亦同学习乐洋洋。想像江山似图画,佳名络绎如珠挂。一别长江今廿年,寂寞何人温旧话。偶逢故侣重相集,十忆二三相挹挹。朅来更爱樊城美,蓬岛三山难与比。雄浑飘渺两相兼,朝看暮对无时已。三楹小屋傍烟霞,浪说而今自有家。辛勤还学灌园叟,恼看杂草喜开花。今宵忽读扬子歌,悲欢间作意无那。心惊一角巴陵句,瞿然梦觉忽生魔。临风无泪可挥弹,惆怅难平百感攒。何日扬舲上扬子,看遍青青江上山。
吴中寒气薄,岁暮亦和风。
移树来村北,寻僧渡港东。
露葵收半绿,霜稻杵微红。
一饱无余念,吾生正不穷。
岁暮。宋代。陆游。 吴中寒气薄,岁暮亦和风。移树来村北,寻僧渡港东。露葵收半绿,霜稻杵微红。一饱无余念,吾生正不穷。
少从白衫游,气与山峥嵘。一念堕文字,肠腹期拄撑。
多机天所灾,室暗灯不荧。拈书枕头睡,鼻息春雷鸣。
泰山与鸿毛,何者为重轻。蹄泓与渤澥,谁能较亏盈。
如能平其心,一切当自平。
书怀继元弟裕之韵四首 其三。金朝。赵元。 少从白衫游,气与山峥嵘。一念堕文字,肠腹期拄撑。多机天所灾,室暗灯不荧。拈书枕头睡,鼻息春雷鸣。泰山与鸿毛,何者为重轻。蹄泓与渤澥,谁能较亏盈。如能平其心,一切当自平。
君茶勇勇睡魔斗,但恐湿我腹中书。欲酬黄金台上意,愧乏夜光明月珠。
□□□□□□□,□□□□□□如。多君藻思比华腴,新诗妙墨更如湖。
和黄鲁直送茶二首 其二。宋代。孔武仲。 君茶勇勇睡魔斗,但恐湿我腹中书。欲酬黄金台上意,愧乏夜光明月珠。□□□□□□□,□□□□□□如。多君藻思比华腴,新诗妙墨更如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