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涵坤毓万汇夥,独得为人赖钧播。
八尺身为天地赘,一寸心将天地裹。
道眼自应非肉眼,以心观物无不可。
灵台光尘日月县,肯使一丝挂尘堁。
老寿龟鹤夭蠛蠓,博大鹏鲲小蜾嬴。
王侯云霄纵翱,奴隶泥涂淹坎轲。
雷霆起蛰春生儿,霜露敛华秋结果。
防风九亩霸十围,痿痹支离蹒跚跛。
二五之精形相禅,彼胡魁梧此么麼。
天所赋予各有命,女子岂羡弧矢左。
蝼蚁君臣雁弟兄,道理大处无细琐。
洪纖各遂逍遥游,续凫之颈尔其叵。
徐侯读书得玉匙,圣人门户启关锁。
用宾屡扬北上鞭,大隐荐鼓南游柁。
筑室金陵割钟山,临川僻学百义堕。
千古子在川上心,想见解衣盘礴臝。
梧桐杨柳竹阴间,菱荷叠重花婀娜。
弄丸一卷经世书,内篇外篇夜灯火。
静寂动感来无穷,昭布森列俱帖妥。
通达居然今贾傅,岂容栖迟老江沱。
乘流止坎大厥观,进退久速不预揣。
熏天富贵腊毒味,涎讵肯流颐敢朵。
窗前草青鹿共眠,槛外沙白鸥同坐。
忘机得意茅三间,焉用陶朱西施舸。
况又义方延硕师,乃父析薪子克荷。
此诗{括中加辶}抉宇宙秘,察君襟抱吾亦颇。
题徐仲彬达观亭。元代。方回。 乾涵坤毓万汇夥,独得为人赖钧播。八尺身为天地赘,一寸心将天地裹。道眼自应非肉眼,以心观物无不可。灵台光尘日月县,肯使一丝挂尘堁。老寿龟鹤夭蠛蠓,博大鹏鲲小蜾嬴。王侯云霄纵翱,奴隶泥涂淹坎轲。雷霆起蛰春生儿,霜露敛华秋结果。防风九亩霸十围,痿痹支离蹒跚跛。二五之精形相禅,彼胡魁梧此么麼。天所赋予各有命,女子岂羡弧矢左。蝼蚁君臣雁弟兄,道理大处无细琐。洪纖各遂逍遥游,续凫之颈尔其叵。徐侯读书得玉匙,圣人门户启关锁。用宾屡扬北上鞭,大隐荐鼓南游柁。筑室金陵割钟山,临川僻学百义堕。千古子在川上心,想见解衣盘礴臝。梧桐杨柳竹阴间,菱荷叠重花婀娜。弄丸一卷经世书,内篇外篇夜灯火。静寂动感来无穷,昭布森列俱帖妥。通达居然今贾傅,岂容栖迟老江沱。乘流止坎大厥观,进退久速不预揣。熏天富贵腊毒味,涎讵肯流颐敢朵。窗前草青鹿共眠,槛外沙白鸥同坐。忘机得意茅三间,焉用陶朱西施舸。况又义方延硕师,乃父析薪子克荷。此诗{括中加辶}抉宇宙秘,察君襟抱吾亦颇。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弟兄本三人,怀抱丧其一。
颀然仲与叔,耆老天所骘。
师心每独往,可否辄自必。
折足非所恨,所恨覆鼎实。
上赖吾君仁,议止海滨黜。
凄酸念母氏,此恨何时毕。
平生贤孟博,苟生不谓吉。
归心天若许,定卜老泉室。
凄凉百年後,事付何人笔。
于今兄独知,言之泣生日。
次韵子瞻寄贺生日。宋代。苏辙。 弟兄本三人,怀抱丧其一。颀然仲与叔,耆老天所骘。师心每独往,可否辄自必。折足非所恨,所恨覆鼎实。上赖吾君仁,议止海滨黜。凄酸念母氏,此恨何时毕。平生贤孟博,苟生不谓吉。归心天若许,定卜老泉室。凄凉百年後,事付何人笔。于今兄独知,言之泣生日。
山鹿随麋栾,林乌反哺慈。
伤心惟梦里,有母似儿时。
爱子平生念,思亲隔世悲。
松楸霜露冷,北望泪交颐。
梦太夫人如平生。宋代。姚勉。 山鹿随麋栾,林乌反哺慈。伤心惟梦里,有母似儿时。爱子平生念,思亲隔世悲。松楸霜露冷,北望泪交颐。
不离雉堞似山家,消得诗翁著意夸。
水界葱芊成畎浍,天将平远入烟霞。
沙禽暂落分明见,村径相通取次斜。
且莫向南舒望眼,尘埃闤闠事如麻。
郢州堂唱和。宋代。李褒。 不离雉堞似山家,消得诗翁著意夸。水界葱芊成畎浍,天将平远入烟霞。沙禽暂落分明见,村径相通取次斜。且莫向南舒望眼,尘埃闤闠事如麻。
眉宇巑岏鬓秃残,愧君模写向冰纨。削瓜古有形相肖,掷果今无众聚观。
且可夷犹狎鸥鹭,不消夭矫比龙鸾。去为将相开生面,莫貌山翁骨相寒。
示画者。宋代。刘克庄。 眉宇巑岏鬓秃残,愧君模写向冰纨。削瓜古有形相肖,掷果今无众聚观。且可夷犹狎鸥鹭,不消夭矫比龙鸾。去为将相开生面,莫貌山翁骨相寒。
客子远羁棲,天寒夜幽独。
拥被荐孤枕,感叹不自足。
念怀公平时,书卷共灯烛。
事业志远大,可但慕爵禄。
騕褭头不竽,果此先喷玉。
骎骎官职场,意气已神速。
我方坐困苦,一命线相续。
盗虽哀王粲,屡作碪上肉。
屋庐化飞烟,瓶盎无储粟。
岂不邻北陵,分者谁半菽。
今兹寻友朋,惭甲生面目。
波涛岁云暮,正作垂翅鹄。
公无遂得笑,忍听穷途哭。
至金溪与康功。宋代。郑刚中。 客子远羁棲,天寒夜幽独。拥被荐孤枕,感叹不自足。念怀公平时,书卷共灯烛。事业志远大,可但慕爵禄。騕褭头不竽,果此先喷玉。骎骎官职场,意气已神速。我方坐困苦,一命线相续。盗虽哀王粲,屡作碪上肉。屋庐化飞烟,瓶盎无储粟。岂不邻北陵,分者谁半菽。今兹寻友朋,惭甲生面目。波涛岁云暮,正作垂翅鹄。公无遂得笑,忍听穷途哭。
将道花黄醉彭泽,又还茱紫酌平湖。
诗因得间时为赋,酒为无宾浅浅沽。
蓝天色残千岩柳,霜花催满万汀芦。
间行间坐云和水,不识天工怪我无。
久留黄池待弟侄不至九日独酌。宋代。阳枋。 将道花黄醉彭泽,又还茱紫酌平湖。诗因得间时为赋,酒为无宾浅浅沽。蓝天色残千岩柳,霜花催满万汀芦。间行间坐云和水,不识天工怪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