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龙唤不应,竹龙起行雨。
联绵十车辐,伊轧百舟橹。
转此大法轮,救汝旱岁苦。
横江锁巨石,溅瀑叠城鼓。
神机日夜运,甘泽高下普。
老农用不知,瞬息了千亩。
抱孙带黄犊,但看翠浪舞。
余波及井臼,春玉饮酡乳。
江吴夸七蹋,足茧腰背偻。
此乐殊未知,吾归当教汝。
此乐殊未知,吾归当教汝。出自。宋代。张孝祥。的。湖湘以竹车激水粳稻如云书此能仁院壁。 象龙唤不应,竹龙起行雨。联绵十车辐,伊轧百舟橹。转此大法轮,救汝旱岁苦。横江锁巨石,溅瀑叠城鼓。神机日夜运,甘泽高下普。老农用不知,瞬息了千亩。抱孙带黄犊,但看翠浪舞。余波及井臼,春玉饮酡乳。江吴夸七蹋,足茧腰背偻。此乐殊未知,吾归当教汝。
永州山清水秀,溪流纵横。宋代,各地便盛行筑坝拦水,出现了以腾涌之水为动力,以竹编叶扇带动装水竹筒的筒车车水灌田地,以至梗稻如云。诗人游永州,见到以后,惊叹之余,大加赞赏,写下此诗。诗中生动地描绘了一幅筒车车水的奇观、功力和丰收在望的农家乐图。以江浙一带的脚踏水车比较,赞赏了永州丰富的水利资源,抒发了诗人由衷的欣喜之情。
张孝祥(1132年-1169年),字安国,号于湖居士,汉族,简州(今属四川)人,生于明州鄞县。宋朝词人。著有《于湖集》40卷、《于湖词》1卷。其才思敏捷,词豪放爽朗,风格与苏轼相近,孝祥“尝慕东坡,每作为诗文,必问门人曰:‘比东坡如何?’”
为善从吾志,追攀敢避难?如循孤径上,将倚半天看。
尺寸寻梯级,虚空转曲盘。日跻长畏踬,跬步讵怀安?
出谷知岩峻,登峰历磴寒。仰行卑故迹,俯立旷新观。
日月辉应近,云霄志未阑。圣朝方宅俊,儒术尽升坛。
从善如登。清代。姚鼐。 为善从吾志,追攀敢避难?如循孤径上,将倚半天看。尺寸寻梯级,虚空转曲盘。日跻长畏踬,跬步讵怀安?出谷知岩峻,登峰历磴寒。仰行卑故迹,俯立旷新观。日月辉应近,云霄志未阑。圣朝方宅俊,儒术尽升坛。
偶有冲天气,都无处世才。未容荣路稳,先踏祸机开。
分久沉荆掾,惭经厕柏台。理推愁易惑,乡思病难裁。
夜伴吴牛喘,春惊朔雁回。北人肠断送,西日眼穿颓。
唯望魂归去,那知诏下来。涸鱼千丈水,僵燕一声雷。
幽匣提清镜,衰颜拂故埃。梦云期紫阁,厌雨别黄梅。
亲戚迎时到,班行见处陪。文工犹畏忌,朝士绝嫌猜。
新识蓬山杰,深交翰苑材。连投珠作贯,独和玉成堆。
剧敌徒相轧,羸师亦自媒。磨砻刮骨刃,翻掷委心灰。
恐被神明哭,忧为造化灾。私调破叶箭,定饮搴旗杯。
金宝潜砂砾,芝兰似草莱。凭君毫发鉴,莫遣翳莓苔。
酬卢秘书。唐代。元稹。 偶有冲天气,都无处世才。未容荣路稳,先踏祸机开。分久沉荆掾,惭经厕柏台。理推愁易惑,乡思病难裁。夜伴吴牛喘,春惊朔雁回。北人肠断送,西日眼穿颓。唯望魂归去,那知诏下来。涸鱼千丈水,僵燕一声雷。幽匣提清镜,衰颜拂故埃。梦云期紫阁,厌雨别黄梅。亲戚迎时到,班行见处陪。文工犹畏忌,朝士绝嫌猜。新识蓬山杰,深交翰苑材。连投珠作贯,独和玉成堆。剧敌徒相轧,羸师亦自媒。磨砻刮骨刃,翻掷委心灰。恐被神明哭,忧为造化灾。私调破叶箭,定饮搴旗杯。金宝潜砂砾,芝兰似草莱。凭君毫发鉴,莫遣翳莓苔。
江空岁城朔风寒,诗卷相随晓出关。
不为寻梅劳杖履,偶因问菊到我山。
溪桥买酒经过熟,邻舍分茶笑语间。
若见碧澜赵公子,为言衰鬓与愁颜。
送沈伯儁回霅。宋代。连文凤。 江空岁城朔风寒,诗卷相随晓出关。不为寻梅劳杖履,偶因问菊到我山。溪桥买酒经过熟,邻舍分茶笑语间。若见碧澜赵公子,为言衰鬓与愁颜。
朔风如刀,痛刮人骨。千山万山,雪映寒日。心知春气来,目睹梅花发。
游子南方归不归,晓堂閒却龟毛拂。
偈十六首 其七。宋代。释行瑛。 朔风如刀,痛刮人骨。千山万山,雪映寒日。心知春气来,目睹梅花发。游子南方归不归,晓堂閒却龟毛拂。
山雨潇潇鸡乱鸣,竹林风起薄寒生。斜沾笔架应千点,暗滴苔阶正五更。
树尾残花从摆落,陇头嘉谷自生成。只怜未罢东吴战,遍野尸骸不可耕。
和周德川春夜听雨。元代。邓雅。 山雨潇潇鸡乱鸣,竹林风起薄寒生。斜沾笔架应千点,暗滴苔阶正五更。树尾残花从摆落,陇头嘉谷自生成。只怜未罢东吴战,遍野尸骸不可耕。
万缘宜作梦时看,只有情田种德难。但把胸中着梨枣,不愁庭下欠芝兰。
倡条冶叶浑无赖,错节盘根颇耐寒。莫笑襄阳庞老子,全家长享鹿门安。
种德亭。宋代。周紫芝。 万缘宜作梦时看,只有情田种德难。但把胸中着梨枣,不愁庭下欠芝兰。倡条冶叶浑无赖,错节盘根颇耐寒。莫笑襄阳庞老子,全家长享鹿门安。
鲎实如惠文,骨眼相负行。蠔相黏为山,百十各自生。
蒲鱼尾如蛇,口眼不相营。蛤即是虾蟆,同实浪异名。
章举马甲柱,斗以怪自呈。其馀数十种,莫不可叹惊。
我来御魑魅,自宜味南烹。调以咸与酸,芼以椒与橙。
腥臊始发越,咀吞面汗騂.惟蛇旧所识,实惮口眼狞。
开笼听其去,郁屈尚不平。卖尔非我罪,不屠岂非情。
不祈灵珠报,幸无嫌怨并。聊歌以记之,又以告同行。
初南食贻元十八协律。唐代。韩愈。 鲎实如惠文,骨眼相负行。蠔相黏为山,百十各自生。蒲鱼尾如蛇,口眼不相营。蛤即是虾蟆,同实浪异名。章举马甲柱,斗以怪自呈。其馀数十种,莫不可叹惊。我来御魑魅,自宜味南烹。调以咸与酸,芼以椒与橙。腥臊始发越,咀吞面汗騂.惟蛇旧所识,实惮口眼狞。开笼听其去,郁屈尚不平。卖尔非我罪,不屠岂非情。不祈灵珠报,幸无嫌怨并。聊歌以记之,又以告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