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禁好春谁惜,薄暮瑶阶伫立。别院管弦声,不分明。
又是梨花欲谢,绣被春寒今夜。寂寂锁朱门,梦承恩。
寂寂锁朱门,梦承恩。出自。清代。纳兰性德。的。昭君怨·深禁好春谁惜。 深禁好春谁惜,薄暮瑶阶伫立。别院管弦声,不分明。又是梨花欲谢,绣被春寒今夜。寂寂锁朱门,梦承恩。
深宫中大好的春色有谁怜惜?傍晚时分,她站在石阶上久久伫立。别院传来管弦之声,隐隐约约,不甚分明。
又到了梨花将谢之时,今晚的绣花被依旧透着春寒。将朱门锁上,冷冷清清。梦中,她得到了君王的宠幸。
昭君怨:词牌名,本调四十字,前后阕相同。第一、二、三句,正与﹝如梦令﹞句法相同;惟﹝如梦令﹞第三句不用韵,此则换用平韵。第四句三字,即协平韵,句法为仄平平,不可移易。
深禁:深宫。禁,帝王之宫殿。
薄暮: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瑶阶:玉砌的台阶,亦用为石阶的美称,这里指宫中的阶砌。
管弦声:音乐声。
绣被:带花和文字的被褥。
朱门:指古代王侯贵族的府第大门漆成红色,以示尊贵,後泛指富贵人家。
承恩:蒙受恩泽,谓被君王宠幸。
参考资料:
1、(清)纳兰性德,(清)顾太清著;夏华等编译,纳兰词 太清词 图文版,万卷出版公司,2012.05,第23页
2、纳兰性德,徐燕婷,朱惠国著,纳兰词评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01,第20页
长期以来有人根据纳兰这类词章而推断,以为他在婚外另有钟情的女子,由于词人所钟爱者被纳人宫中而使纳兰终生引以为恨,故而在他的词中每有隐情的流露。这首词就是为了怀念词人所钟爱的人而写的一首词。
参考资料:
1、纳兰信德著;闵泽平译,纳兰信德全集 01 词集,新世界出版社,2014.02,第91页
这首小词委婉缠绵,深挚动人。其作法别致,“全从对面写来”即词人借“宫禁”中一女子的形象抒写其相思相恋的苦情。如此作法不止婉曲含蓄,且能得到更为深透的艺术效果。
词人所钟爱的人入宫之后,容若还抱将来限满出宫更为夫妇之望,已如前述。这时候容若尚未和卢氏结婚,所以要留着正配的位置等他的恋人,正以“稳耐风波愿始从”相吻合。
但不幸的是恋人人宫之后,不等限满出来容若便去了另一个世界。她身体本来怯弱,又是个神经质的女性,因倾心容若的缘故,无端遭人嫉忌,被送人那深沉宫禁,虚了鸳盟,抛了凤侣,葬埋了花容月貌,辜负了锦样年华,当然使她万分悒郁。
而词中可见恋人入宫后,从未得皇帝临幸。容若写此词,并非要描写恋人与其他宫女一般望幸的心理,不过表明她始终是清白的女儿身,始终属于他自己罢了。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黄鸟黄鸟,无集于穀,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穀。言旋言归,复我邦族。
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言旋言归,复我诸兄。
黄鸟黄鸟,无集于栩,无啄我黍。此邦之人,不可与处。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小雅·黄鸟。两汉。佚名。 黄鸟黄鸟,无集于穀,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穀。言旋言归,复我邦族。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言旋言归,复我诸兄。黄鸟黄鸟,无集于栩,无啄我黍。此邦之人,不可与处。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赏心乐事巧相违,清坐持枚学数扉。
雁足不来空燕雀,鴒原何在叹蠨蝛。
开怀对酒祛愁破,缓步看灯踏月归。
万里投荒真细事,频年不得戏莱衣。
元夕与监务宋皋饮罢踏月观灯用坡老儋州上元。宋代。胡铨。 赏心乐事巧相违,清坐持枚学数扉。雁足不来空燕雀,鴒原何在叹蠨蝛。开怀对酒祛愁破,缓步看灯踏月归。万里投荒真细事,频年不得戏莱衣。
南坛将十里,节候届春分。驾拂苍龙气,旗翻白鹄云。
金鍪环七萃,玉勒控千群。再睹胼胝后,教人四体勤。
耕籍礼成恭祀 其三。明代。陈子壮。 南坛将十里,节候届春分。驾拂苍龙气,旗翻白鹄云。金鍪环七萃,玉勒控千群。再睹胼胝后,教人四体勤。
讯毗陵、乌衣甲第,投闲正属雄思。金鳞直透千重网,霞气赤城遥驶。
良健矣。好不涉程途,幻出莲花水。名山社里。怪采菊狂生,蜉蝣晋宋,亲执远公袂。
情偶结,乐土移归瘠里。溪田雀啄香米。儒门淡泊相传久,那得无人飙起。
奇特事。本李耳衔杯,却见瞿昙醉。逢场曰寄。贵出匣吹毛,弥天伎俩,重把马驹繫。
摸鱼儿 送晓山师住如如庵。明代。曹溶。 讯毗陵、乌衣甲第,投闲正属雄思。金鳞直透千重网,霞气赤城遥驶。良健矣。好不涉程途,幻出莲花水。名山社里。怪采菊狂生,蜉蝣晋宋,亲执远公袂。情偶结,乐土移归瘠里。溪田雀啄香米。儒门淡泊相传久,那得无人飙起。奇特事。本李耳衔杯,却见瞿昙醉。逢场曰寄。贵出匣吹毛,弥天伎俩,重把马驹繫。
暂辞城郭去,杳杳入藤萝。海气连空迥,岚光拂树多。
鸟啼山客醉,叶动野猿过。向夕闻清磬,其如客思何。
题衡山寺壁。明代。郑关。 暂辞城郭去,杳杳入藤萝。海气连空迥,岚光拂树多。鸟啼山客醉,叶动野猿过。向夕闻清磬,其如客思何。
昔余过稚齿,从师昧知奥。徒怀利物心,不获藏身宝。
曳娄一缝掖,出处劳昏早。醒醉迷啜哺,衣裳辨颠倒。
忠诚贯白日,直已凭苍昊。卷舌堕谗谀,惊波息行潦。
衰禽识旧木,疲马知归道。杨柳长庭柯,兰荃覆阶草。
旌旄光里舍,骑服欢妻嫂。绿鬓绝新知,苍须稀旧老。
冠緌身忝贵,斋沐心常祷。笙磬谅谐和,庭除还洒扫。
栖迟还竹巷,物役浸江岛。倏忽变星霜,悲伤满衷抱。
过梅里七首家…今列题于后。忆东郭居(效丘迟)。唐代。李绅。 昔余过稚齿,从师昧知奥。徒怀利物心,不获藏身宝。曳娄一缝掖,出处劳昏早。醒醉迷啜哺,衣裳辨颠倒。忠诚贯白日,直已凭苍昊。卷舌堕谗谀,惊波息行潦。衰禽识旧木,疲马知归道。杨柳长庭柯,兰荃覆阶草。旌旄光里舍,骑服欢妻嫂。绿鬓绝新知,苍须稀旧老。冠緌身忝贵,斋沐心常祷。笙磬谅谐和,庭除还洒扫。栖迟还竹巷,物役浸江岛。倏忽变星霜,悲伤满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