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东风,袅垂杨、长似舞时腰瘦。翠馆朱楼,紫陌青门,处处燕莺晴昼。乍看摇曳金丝细,春浅映、鹅黄如酒。嫩阴里,烟滋露染,翠娇红溜。
此际雕鞍去久。空追念邮亭,短枝盈首。海角天涯,寒食清明,泪点絮花沾袖。去年折赠行人远,今年恨、依然纤手。断肠也,羞眉画应未就。
去年折赠行人远,今年恨、依然纤手。出自。宋代。吴文英。的。花心动·柳。 十里东风,袅垂杨、长似舞时腰瘦。翠馆朱楼,紫陌青门,处处燕莺晴昼。乍看摇曳金丝细,春浅映、鹅黄如酒。嫩阴里,烟滋露染,翠娇红溜。此际雕鞍去久。空追念邮亭,短枝盈首。海角天涯,寒食清明,泪点絮花沾袖。去年折赠行人远,今年恨、依然纤手。断肠也,羞眉画应未就。
“十里”两句,状柳枝。“十里”,极言柳树之多。言在和煦的东风吹拂下,无数柳枝临风袅袅飘飞,这多么像那些舞女翩翩而舞时婀娜多姿的瘦腰身啊。“翠馆”三句,赞春天。言在春天里,楼馆增色,巷陌闹盈,艳阳之下到处莺歌燕舞,喜气洋洋。句中“翠”、“朱”、“紫”、“青”色彩缤纷,“燕莺闹盈”,满目动态,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突出繁华春日的多彩景色。“乍看”两句,述柳色。此言纤细的柳枝上长着金黄色的茸茸嫩芽,在春阳掩映下迎风摇曳,冷眼一见,能会联想起鹅黄似的酒色。“嫩阴里”三句,描述柳树下的花草。言柳枝刚刚发芽,柳荫浅淡,树底下的花草经过烟霞、露水的滋润,显得愈加娇翠鲜红。
“此际”两句,由“柳”字引申出“留”不住的游子。言游子从这儿出发,羁游在外已经很久了。留在这里的伊人,只能不时来到这离别时的邮亭边,手抚柳树上折柳送别的断枝处,昂首盼望那游子早日归来。“海角”三句,述伊人苦候游子不至的哀痛。当寒食清明时节,柳絮漫天飘扬,伊人仍来柳树下苦候远隔天涯海角的游子归来,但却始终杳无音讯。因此悲伤得泪点和着柳絮沾满了衣袖。“去年”四句,承上,状思念游子的伊人。此言她去年就在这邮亭边折柳赠别游子,并且嘱咐他早日归来。可恨今年她仍旧站在这儿抚摸断枝盼望着,但他却仍未归来。这种“生别离、思断肠”的愁绪,占去了她全部的空馀时间,甚至连妇女们日常应做的梳洗、画眉的打扮工作,也顾不上去做了。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驻桨燃灯大胜关,此关人道是天关。胜心已化江流远,超出人间第一关。
长江杂咏十一首 其一 大胜关。明代。湛若水。 驻桨燃灯大胜关,此关人道是天关。胜心已化江流远,超出人间第一关。
白日都消笔砚间,偶因行乐到松关。
秋声不尽萧萧叶,夕景无多淡淡山。
蛩响寒斋僧自定,苔荒深院客常闲。
已知身世俱成幻,莫叹西风鬓易斑。
行乐过西崦。明代。张羽。 白日都消笔砚间,偶因行乐到松关。秋声不尽萧萧叶,夕景无多淡淡山。蛩响寒斋僧自定,苔荒深院客常闲。已知身世俱成幻,莫叹西风鬓易斑。
中原归尚棘,三墓久成芜。未议增封树,先宜禁牧刍。
便须营虎落,将以护龙雏。不用平安报,惟期剪伐无。
重别成父二首 其二。宋代。赵蕃。 中原归尚棘,三墓久成芜。未议增封树,先宜禁牧刍。便须营虎落,将以护龙雏。不用平安报,惟期剪伐无。
怕窥红日照沙湾,怕见明灯照九寰。眼病以来唯一喜,喜乘微雨看遥山。
眼病中遣闷二十首 其十六。宋代。李祁。 怕窥红日照沙湾,怕见明灯照九寰。眼病以来唯一喜,喜乘微雨看遥山。
当时六祖在黄梅,五百人中眼独开。入室偈闻传绝唱,
升堂客谩恃多才。铁牛无用成真角,石女能生是圣胎。
闻说欲抛经论去,莫教惆怅却空回。
寄文浩百法(间欲拥毳参禅)。唐代。齐己。 当时六祖在黄梅,五百人中眼独开。入室偈闻传绝唱,升堂客谩恃多才。铁牛无用成真角,石女能生是圣胎。闻说欲抛经论去,莫教惆怅却空回。
心远渊明拟问之,悠然身世见山时。
强名真意元无物,缘底忘言更有诗。
宇宙襟怀千斛酒,王侯勋业一枰棋。
古来大隐在朝市,可待休官办菊篱。
题李提举心远轩。元代。方回。 心远渊明拟问之,悠然身世见山时。强名真意元无物,缘底忘言更有诗。宇宙襟怀千斛酒,王侯勋业一枰棋。古来大隐在朝市,可待休官办菊篱。
行人见雪愁,初作帝乡游。旅店开偏早,乡帆去未收。
灯残催卷席,手冷怕梳头。是物寒无色,汤泉正自流。
晓发昭应。唐代。项斯。 行人见雪愁,初作帝乡游。旅店开偏早,乡帆去未收。灯残催卷席,手冷怕梳头。是物寒无色,汤泉正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