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千里。限南北、雪浪云涛无际。天险难逾,人谋克庄,索虏岂能吞噬。阿坚百万南牧,倏忽长驱吾地。破强敌,在谢公处画,从容颐指。
奇伟。淝水上,八千戈甲,结阵当蛇豕。鞭弭周旋,旌旗麾动,坐却北军风靡。夜闻数声鸣鹤,尽道王师将至。延晋祚,庇烝民,周雅何曾专美。
鞭弭周旋,旌旗麾动,坐却北军风靡。出自。宋代。李纲。的。喜迁莺·晋师胜淝上。 长江千里。限南北、雪浪云涛无际。天险难逾,人谋克庄,索虏岂能吞噬。阿坚百万南牧,倏忽长驱吾地。破强敌,在谢公处画,从容颐指。奇伟。淝水上,八千戈甲,结阵当蛇豕。鞭弭周旋,旌旗麾动,坐却北军风靡。夜闻数声鸣鹤,尽道王师将至。延晋祚,庇烝民,周雅何曾专美。
北宋被金兵灭亡后,高宗赵构南渡,在临安建立了南宋新政权。他满足于偏安江左,不敢收复中原。不少爱国诗人词人都通过自己的作品,以多种手法表现了驱除金虏,还都汴京的爱国热情。李纲感于时政,曾写了七首咏史词。这首《喜迁莺·晋师胜淝上》就是七首咏史词之一。
参考资料:
1、夏承焘.宋词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4年:201-202
东晋孝武帝太元八年(383年),北方的前秦苻坚率领百万大军南下,气焰嚣张,妄图消灭东晋,统一南北。东晋只有八万军队,不到苻坚的十分之一。而淝水一战,晋师大败苻坚,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保住了晋国的安全,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淝水之战。这对南宋有重大的历史借鉴意义。
上片首先在读者面前展开了一幅长江形势图,眼前只看到长江雪浪,滚滚滔滔,千里奔腾,一泻而下,阻隔南北。据传三国时魏国的曹丕在观望长江时,曾感叹地说:“此天之所以限南北也。”他两次伐吴,都未成功,长江阻隔,是其重要原因。如此天险,北方的金兵是难以逾越的。高宗如果稍有恢复中原之志,就应利用天险,加强设防,固守长江,以遏强虏。当然,天险难逾,并不等于绝对不可逾。三国时东吴孙皓,仅凭天险御敌,终于招致“一片降幡出石头”。所以李纲强调天险难逾,还必须加上“人谋克壮”,天险可凭,而又不可仅凭天险,重在人谋。有天险可凭,又加上人的深谋远略,北方索虏,岂敢吞噬我们的土地?索虏是南北朝时南方人对北方敌人的蔑称。这里既是指前秦,也是指金兵。这段描写兼论述为下文写晋师以少胜多提供了依据。下文很自然地转入到对淝水之战的记述。
苻坚率百万之众“倏忽长驱吾地”。倏忽,言其神速;长驱,言其势猛。这句极言秦兵强大,乃为后面秦兵失败作反衬。欲抑先扬,以突出晋军胜利其意义重大。
当苻坚南侵,大敌当前之时,谢安作为东晋宰相,其主要作用有二:一是决定大政方针:坚决抵抗,决不妥协;二是运筹帷幄,用人得当。他以谢石为征虏将军、征讨大都督,统率全军。以谢玄为前锋都督。还有辅国将军谢琰,西中郎将桓伊,龙骧将军胡彬等,协同作战。谢安深信他们的谋略将才,放手让他们发挥主动作用,自己不插手,不直接干预军事,指挥若定,镇静自如。《通鉴》载:“谢安得驿书,知秦军已败。时方与客围棋。摄书置床上,了无喜色,围棋如故。客问之,徐答曰:‘小儿辈遂已破贼’。”可见他胸有成竹,料事如神。故词中称赞:“破强敌,在谢公处画,从容颐指。”“颐指”,即指挥如意。
晋军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确为历史奇迹,故换头以“奇伟”领起,对这次战争的胜利作了生动的铺叙。谢玄等以“八千戈甲,结阵当蛇豕。”戈甲,代指军队;蛇豕,封豕长蛇之简称。《左传·定公四年》:“吴为封(大)豕长蛇,以荐食上国。”封豕长蛇,比喻强大的贪暴残害者。此借指苻坚。“鞭弭周旋,旌旗麾动”,弭,弓之末梢,用骨质制成,用以助驾车者解开辔结。谢玄、谢琰、桓伊等指挥数千之众,直渡淝水,击退北军,使北军望风披靡。苻坚等登上寿阳城,望八公山上草木,皆以为晋军。在败逃路上,夜闻风声鹤唳,皆以为晋军追杀过来。弃甲曳兵,亡魂丧胆,惊慌失措,狼狈北逃。词以十分快意的笔调赞扬晋军出奇制胜、力挫强敌,保住了东晋的江山和人民,免遭“索虏”吞噬。其功业之伟大,虽“周雅”所歌颂的周宣王中兴也不得专美于前了。《诗·小雅》中的《六月》、《采芑》等诗记述周宣王任周尹吉甫、方叔等率军北伐 狁,南惩荆蛮,使西周得以中兴。淝水之捷,其功不亚于此。
全词从长江天险写起,指出既凭天险,又重人谋,何惧“索虏”!接着以主要篇幅描述了淝水之战晋胜秦败的过程及其值得借鉴的历史意义: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是可以被打败的。只要弱小的一方敢于斗争,人谋克壮。词还突出了东晋宰相谢安“从容颐指”的作用。曾担任高宗宰相的李纲多么希望自己能起类似谢安那样的作用,可惜他没会机会。他写这首词,意在讽谕高宗以古为鉴,须知少可以胜多,弱可以胜强,强敌不足畏,全在“人谋克壮”。应痛下决心,北伐中原,收复失地,作者的用心是很明显的。
李纲(1083年-1140年2月5日),北宋末、南宋初抗金名臣,民族英雄。字伯纪,号梁溪先生,祖籍福建邵武,祖父一代迁居江苏无锡。李纲能诗文,写有不少爱国篇章。亦能词,其咏史之作,形象鲜明生动,风格沉雄劲健。著有《梁溪先生文集》、《靖康传信录》、《梁溪词》。
仙人驾赤凤,飘飘下文昌。天梁南斗落,楚域遥相当。
奇峰突岫选金穴,绝壑峭壁藏丹房。青藜夜照瑶函疏,綵毫昼写黄庭注。
珥管挥成白玉标,飞花散作青莲雾。忆昔绿杖谪云路,分符绾墨当奇数。
梦寐犹含五色光,经纶未染千章素。颖川车马辞风尘,角里衣冠化蘅杜。
留云驻日调清平,青案文绡霞锦横。春妍缥缈描难尽,晓势岧峣削不成。
尔时瑞鸑腾挥霍,章台云梦秋光薄。作赋宁夸池草工,论书不让笼鹅客。
虬掀豹炳千古雄,湘缣楚练一时空。孤峰阵扫万人敌,寒芒夜射三台宫。
直指豺虎避,独判山岳轻。皂囊柱下风轮疾,白简螭头雷斧鸣。
千里闻霜威,霜威如卓颖。天阍倚玉衡,太微露光景。
南望仙人庐,双鸟传金书。书中五千字,字字华玫琚。
云是上真诀,亦名东皇歌。不羡黄鹄举,不忧白驹过。
寿算永无极,绵绵若江河。始知发神秘,终然蕴天和。
洪厓一去今几何,广成千载那足多。愿从云外观图史,不向人间罥毕罗。
笔山歌寿傅翁。明代。罗洪先。 仙人驾赤凤,飘飘下文昌。天梁南斗落,楚域遥相当。奇峰突岫选金穴,绝壑峭壁藏丹房。青藜夜照瑶函疏,綵毫昼写黄庭注。珥管挥成白玉标,飞花散作青莲雾。忆昔绿杖谪云路,分符绾墨当奇数。梦寐犹含五色光,经纶未染千章素。颖川车马辞风尘,角里衣冠化蘅杜。留云驻日调清平,青案文绡霞锦横。春妍缥缈描难尽,晓势岧峣削不成。尔时瑞鸑腾挥霍,章台云梦秋光薄。作赋宁夸池草工,论书不让笼鹅客。虬掀豹炳千古雄,湘缣楚练一时空。孤峰阵扫万人敌,寒芒夜射三台宫。直指豺虎避,独判山岳轻。皂囊柱下风轮疾,白简螭头雷斧鸣。千里闻霜威,霜威如卓颖。天阍倚玉衡,太微露光景。南望仙人庐,双鸟传金书。书中五千字,字字华玫琚。云是上真诀,亦名东皇歌。不羡黄鹄举,不忧白驹过。寿算永无极,绵绵若江河。始知发神秘,终然蕴天和。洪厓一去今几何,广成千载那足多。愿从云外观图史,不向人间罥毕罗。
长公一仕曾为赘,陶令于官不及腰。谁似星郎厌几近,有如若士谢云霄。
分精攻距失长技,同荐车书待本朝。且拟益君燕赵气,更窥丞相飒风飙。
赠俞恪士以刑部主事改知县之天津 其一。清代。曾广钧。 长公一仕曾为赘,陶令于官不及腰。谁似星郎厌几近,有如若士谢云霄。分精攻距失长技,同荐车书待本朝。且拟益君燕赵气,更窥丞相飒风飙。
宵旰需贤表荐绅,秩宗首选赞华勋。官联天府璇玑象,帝阐河图琬琰文。
曾听箫韶瞻晓日,仰攀弓剑泣秋云。小臣作颂称仁圣,湛露承恩未足云。
奉题延祐宸翰。元代。邓文原。 宵旰需贤表荐绅,秩宗首选赞华勋。官联天府璇玑象,帝阐河图琬琰文。曾听箫韶瞻晓日,仰攀弓剑泣秋云。小臣作颂称仁圣,湛露承恩未足云。
款风稚柳弄新晴。腰细媚初生。王郎置酒春塘路,倚多情,更笑桃英。
暖日花梢迟醉,远山眉黛浮青。
鱼儿贪饵出茭萍。共听嚼花声。掠波双燕轻飞过,接微虫,归喂娇婴。
物态都来侧帽,韶光赢得倾瓶。
风入松 希成置酒南园池畔花树下。近代。邵祖平。 款风稚柳弄新晴。腰细媚初生。王郎置酒春塘路,倚多情,更笑桃英。暖日花梢迟醉,远山眉黛浮青。鱼儿贪饵出茭萍。共听嚼花声。掠波双燕轻飞过,接微虫,归喂娇婴。物态都来侧帽,韶光赢得倾瓶。
指挥破斧扫欃枪,天步艰危睹再康。一代孤忠隘前史,盍将谥法少更张。
拜少保于公遗像 其五。明代。张吉。 指挥破斧扫欃枪,天步艰危睹再康。一代孤忠隘前史,盍将谥法少更张。
桂香松暖庙门开,独泻椒浆奠一杯。秦法欲兴鸿已去,
汉储将废凤还来。紫芝翳翳多青草,白石苍苍半绿苔。
山下驿尘南窜路,不知冠盖几人回。
题四皓庙。唐代。许浑。 桂香松暖庙门开,独泻椒浆奠一杯。秦法欲兴鸿已去,汉储将废凤还来。紫芝翳翳多青草,白石苍苍半绿苔。山下驿尘南窜路,不知冠盖几人回。
这里一双泪,却愁湿那厢儿被。被窝中忘却今夜里,上床时不曾睡。
睡也没心情,搅恼杀雪狸窜戏。怎月儿不会人儿意,单照见阑干字。
寻芳草 和稼轩韵。明代。彭孙贻。 这里一双泪,却愁湿那厢儿被。被窝中忘却今夜里,上床时不曾睡。睡也没心情,搅恼杀雪狸窜戏。怎月儿不会人儿意,单照见阑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