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山因花得名,繁英不见草纵横。
栽培剪伐须勤力,花易凋零草易生。
栽培剪伐须勤力,花易凋零草易生。出自。宋代。苏舜钦。的。题花山寺壁。 寺里山因花得名,繁英不见草纵横。栽培剪伐须勤力,花易凋零草易生。
花山寺是因鲜花繁多、美丽而得名,来到这里才发现,不见鲜花,只见杂草丛生。
鲜花栽种的培养和修枝很重要,要勤奋努力,要知道,花是很容易凋零的,而杂草却是很容易就蔓延生长的。
花山寺:地址不详。《镇江府志》载有沈括诗《游花山寺》一首,据此,花山寺可能在镇江。
繁英:繁花。
草纵横:野草丛生。
剪伐:指斩去枯枝败叶。剪,斩断。
勤力:勤奋努力。
凋零:凋落衰败。
公元1044年(庆历四年)诗人被贬苏州之后,赋闲在家,一日外出游玩,来到花山寺,只见野草丛生,不见百花开放,觉得“花山寺”名不符实,于是有感而发,写下了这首诗。
参考资料:
1、赵生群 王晓英等.儿童学古诗101首:南京出版社,1990年09月第1版:第144页
从标题看,这首诗是记游之作。记游诗可以写景状物,也可以因景生发,别有寄托,内容是不可限止的。如果说唐人的记游诗多强调图形绘影,情寓景中,宋人的记游诗多注重借景生发,述志明理。那么,这首诗则正是符合后一特点的。
“寺里”一联,两句各写一种景观。前一句虚出,后一句实录,构成形象鲜明的对比。但二者所写的对象又是同一的,这样就把花山寺“名”与“实”相离的现状突出了。生活中名实不符的事常有之,但诗人所见所写的情况也实在太刺眼,这就使人读了这两句诗后不能不激动,激动的同时也必然要想:寺名是因为寺里山中有花才得,而眼前却无花可赏,必然会引起人们思索玩味的兴趣,于是,作为一首诗的“发人深思\"的艺术目的,也就自然实现了。作者当然是有着自己的答案的。他显然深信命名之谬,寺里和山中本来是确实有花的,之所以“繁英不见草纵横”,是因为有主、客观两方面的原因。从客观上说,“花易凋零草易生”,这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白居易《古原草》),正是有感于它的旺盛的生命力。俗语说:“有心栽花花不发”,也正是对种花不易的真实感叹。无疑,从主观上说,是“栽培剪伐”不“勤力”,助长了草势的疯狂,而且从诗人对这两句次序的安排上看,显然是特别强调人的主观原因的。草本无罪,剪伐不力则是无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诗人在作出这一结论的时候,情感色彩却并不十分强硬,因为诗没有说“为何剪伐不尽力”,而是既讲到对草要“剪伐”,又讲到对花要“栽培”,中间加一个“须\"字,就把他对剪伐不力的愤懑,变为必须要剪伐的规劝,因此,惋惜大于愤慨,警告少于劝诫的这种感情色彩,就表明了诗人在诗歌创作中,是遵循着传统的“明劝诫,著升沉”(南齐·谢赫《古画品录》)和“美刺\"的美学思想和原则的。
这是结合诗人具体的经历和思想所作出的思想内容上的理解。但是,由于这首诗毕竟是从自然景观的描写而来,从社会生活的现象而来,所以这首诗的思想内容,又不仅限于社会政治方面。尽管也可以把诗中的“花”理解为贤臣,“草”,理解为奸佞,因而说诗的题旨是对革新除弊的企望。因此,从这方面来看,这首诗就不是一般的政治诗,而是对生活中某一方面的经验进行了深刻总结的具有相当的哲理的醒世诗。
苏舜钦(1008—1048)北宋诗人,字子美,开封(今属河南)人,曾祖父由梓州铜山(今四川中江)迁至开封(今属河南)。曾任县令、大理评事、集贤殿校理,监进奏院等职。因支持范仲淹的庆历革新,为守旧派所恨,御史中丞王拱辰让其属官劾奏苏舜钦,劾其在进奏院祭神时,用卖废纸之钱宴请宾客。罢职闲居苏州。后来复起为湖州长史,但不久就病故了。他与梅尧臣齐名,人称“梅苏”。有《苏学士文集》诗文集有《苏舜钦集》16卷,《四部丛刊》影清康熙刊本。1981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苏舜钦集》。
蓟门三月柳堪折,玉关迁客肝肠绝。结束征车去旧乡,矫首天南恨离别。
忆昨胥台事侠游,才名卓荦凌王侯。黄童雅擅无双誉,温峤羞居第二流。
相将日向春江曲,阖闾暮前草初绿。彩鹢春风客似云,珠帘夜月人如玉。
少年行乐恣游盘,夹道飞花覆锦湍。按歌每挟茱萸女,驻马频看芍药栏。
筵前进酒题鹦鹉,一日声名动东府。拟从执戟奏甘泉,耻学吾丘能格五。
去年谬应公车征,骏马高台几度登。自许文章飞白凤,岂知谣诼信苍蝇。
苍蝇点白由来事,薏苡偏嗟罹谤议。赋就《凌云》只自怜,投人明月还相弃。
身婴木索入圜门,白日阴沉欲断魂。北燕漫说邹生哭,东海谁明孝妇冤?
衔冤犴狴悲何极,慷慨陈词对岩棘。幽怨空教托《楚辞》,严威竟已罹秦格。
忽承恩谴度龙沙,边草茫茫去路赊。名列丹书难指罪,身投青海已无家。
销魂桥畔谁相送,一曲芦笳自悲痛。皂帽惭非避世人,青山何处思乡梦?
乡心日夜绕江干,江柳江花不复攀。万重关塞行应遍,十载交游见欲难。
从此家山等飞藿,满眼黄云横大漠。自伤亭伯远投荒,却悔平原轻赴洛。
一向冰天逐雁臣,东风挥手泪沾巾。只应一片江南月,流照飘零塞北人。
闰三月朔日将赴辽左留别吴中诸故人。清代。吴兆骞。 蓟门三月柳堪折,玉关迁客肝肠绝。结束征车去旧乡,矫首天南恨离别。忆昨胥台事侠游,才名卓荦凌王侯。黄童雅擅无双誉,温峤羞居第二流。相将日向春江曲,阖闾暮前草初绿。彩鹢春风客似云,珠帘夜月人如玉。少年行乐恣游盘,夹道飞花覆锦湍。按歌每挟茱萸女,驻马频看芍药栏。筵前进酒题鹦鹉,一日声名动东府。拟从执戟奏甘泉,耻学吾丘能格五。去年谬应公车征,骏马高台几度登。自许文章飞白凤,岂知谣诼信苍蝇。苍蝇点白由来事,薏苡偏嗟罹谤议。赋就《凌云》只自怜,投人明月还相弃。身婴木索入圜门,白日阴沉欲断魂。北燕漫说邹生哭,东海谁明孝妇冤?衔冤犴狴悲何极,慷慨陈词对岩棘。幽怨空教托《楚辞》,严威竟已罹秦格。忽承恩谴度龙沙,边草茫茫去路赊。名列丹书难指罪,身投青海已无家。销魂桥畔谁相送,一曲芦笳自悲痛。皂帽惭非避世人,青山何处思乡梦?乡心日夜绕江干,江柳江花不复攀。万重关塞行应遍,十载交游见欲难。从此家山等飞藿,满眼黄云横大漠。自伤亭伯远投荒,却悔平原轻赴洛。一向冰天逐雁臣,东风挥手泪沾巾。只应一片江南月,流照飘零塞北人。
柳叶眉长惯似愁。当欢微敛越风流。双文小玉总仙俦。
梦浅羞郎还闭目,慵多唤婢代梳头。此乡真个是温柔。
浣溪沙 艳情二首 其九。清代。王士禄。 柳叶眉长惯似愁。当欢微敛越风流。双文小玉总仙俦。梦浅羞郎还闭目,慵多唤婢代梳头。此乡真个是温柔。
欣逢茂宰衔杯日,恰是仙翁届寿辰。章水倒倾三百瓮,岷山遥祝一千春。
牛刀细割馀霜刃,乡味频缄出紫鳞。两两南鸿又西去,平安时问锦江滨。
燕李明府宅时遣二子还蜀庆乃翁寿遥致此诗。明代。符锡。 欣逢茂宰衔杯日,恰是仙翁届寿辰。章水倒倾三百瓮,岷山遥祝一千春。牛刀细割馀霜刃,乡味频缄出紫鳞。两两南鸿又西去,平安时问锦江滨。
华屋非所安,忆我三间茅。闭关傲初寒,坐听风雨交。
灯火微黯淡,松篁杂萧梢。一枝寄宿鸟,自许无倾巢。
我非乘桴翁,讵敢辞系匏。朅来亦何事,大似从僧包。
忽闻报严更,鼓钟乱钲铙。慨然念故栖,此地宁久抛。
君知芥舟微,但可浮杯坳。去矣无更疑,作诗聊自嘲。
雨夜西堂独宿。宋代。叶梦得。 华屋非所安,忆我三间茅。闭关傲初寒,坐听风雨交。灯火微黯淡,松篁杂萧梢。一枝寄宿鸟,自许无倾巢。我非乘桴翁,讵敢辞系匏。朅来亦何事,大似从僧包。忽闻报严更,鼓钟乱钲铙。慨然念故栖,此地宁久抛。君知芥舟微,但可浮杯坳。去矣无更疑,作诗聊自嘲。
故人何处所,天角浪漫漫。
寂寞断音驿,徘徊愁肺肝。
世情纷可怪,旅况浩难安。
愿化东南鹄,高飞托羽翰。
沂溪怀正之。宋代。王安石。 故人何处所,天角浪漫漫。寂寞断音驿,徘徊愁肺肝。世情纷可怪,旅况浩难安。愿化东南鹄,高飞托羽翰。
一
我在三川阳。
子居五湖阴。
山海一何旷。
譬彼飞与沉。
目想清惠姿。
耳存淑媚音。
独寐多远念。
寤言抚空衿。
彼美同怀子。
非尔谁为心。
二
悠悠君行迈。
茕茕妾独止。
山河安可踰。
永路隔万里。
京师多妖冶。
粲粲都人子。
雅步袅纤腰。
巧笑发皓齿。
佳丽良可美。
衰贱焉足纪。
远蒙眷顾言。
衔恩非望始。
三
翩翩飞蓬征。
郁郁寒木荣。
游止固殊性。
浮沉岂一情。
隆爱结在昔。
信誓贯三灵。
秉心金石固。
岂从时俗倾。
美目逝不顾。
纤腰徒盈盈。
何用结中欵。
仰指北辰星。
四
浮海难为水。
游林难为观。
容色贵及时。
朝华忌日晏。
皎皎彼姝子。
灼灼怀春粲。
西城善稚舞。
总章饶清弹。
鸣簧发丹唇。
朱弦绕素腕。
轻裾犹电挥。
双袂如霞散。
华容溢藻幄。
哀响入云汉。
知音世所希。
非君谁能赞。
弃置北辰星。
问此玄龙焕。
时暮复何言。
华落理必贱。
为顾彦先赠妇往返诗四首。魏晋。陆云。 一我在三川阳。子居五湖阴。山海一何旷。譬彼飞与沉。目想清惠姿。耳存淑媚音。独寐多远念。寤言抚空衿。彼美同怀子。非尔谁为心。二悠悠君行迈。茕茕妾独止。山河安可踰。永路隔万里。京师多妖冶。粲粲都人子。雅步袅纤腰。巧笑发皓齿。佳丽良可美。衰贱焉足纪。远蒙眷顾言。衔恩非望始。三翩翩飞蓬征。郁郁寒木荣。游止固殊性。浮沉岂一情。隆爱结在昔。信誓贯三灵。秉心金石固。岂从时俗倾。美目逝不顾。纤腰徒盈盈。何用结中欵。仰指北辰星。四浮海难为水。游林难为观。容色贵及时。朝华忌日晏。皎皎彼姝子。灼灼怀春粲。西城善稚舞。总章饶清弹。鸣簧发丹唇。朱弦绕素腕。轻裾犹电挥。双袂如霞散。华容溢藻幄。哀响入云汉。知音世所希。非君谁能赞。弃置北辰星。问此玄龙焕。时暮复何言。华落理必贱。
南人初作相,风度亦高人。直道终难舍,文章自致身。
倾心金鉴录,流涕剑门尘。祠前飞海燕,犹怯玉堂春。
曲江谒张文献祠。明代。薛始亨。 南人初作相,风度亦高人。直道终难舍,文章自致身。倾心金鉴录,流涕剑门尘。祠前飞海燕,犹怯玉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