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出自。宋代。苏轼。的。和子由渑池怀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人生在世,到这里、又到那里,偶然留下一些痕迹,你觉得像是什么?我看真像随处乱飞的鸿鹄,偶然在某处的雪地上落一落脚一样。
它在这块雪地上留下一些爪印,正是偶然的事,因为鸿鹄的飞东飞西根本就没有一定。
老和尚奉闲已经去世,他留下的只有一座藏骨灰的新塔,我们也没有机会再到那儿去看看当年题过字的破壁了。老和尚的骨灰塔和我们的题壁,是不是同飞鸿在雪地上偶然留下的爪印差不多呢!
你还记得当时往渑池的崎岖旅程吗?路又远,人又疲劳,驴子也累得直叫。
此诗作于苏轼经渑池(今属河南),忆及苏辙曾有《怀渑池寄子瞻兄》一诗,从而和之。子由:苏轼弟苏辙字子由。渑(miǎn)池:今河南渑池县。这首诗是和苏辙《怀渑池寄子瞻兄》而作。
“人生”句:此是和作,苏轼依苏辙原作中提到的雪泥引发出人生之感。查慎行、冯应榴以为用禅语,王文诰已驳其非,实为精警的譬喻,故钱钟书《宋诗选注》指出:“雪泥鸿爪”,“后来变为成语”。
老僧:即指奉闲。
坏壁:指奉闲僧舍。嘉祐元年(1056年),苏轼与苏辙赴京应举途中曾寄宿奉贤僧舍并题诗僧壁。
蹇(jiǎn)驴:腿脚不灵便的驴子。蹇,跛脚。
参考资料:
1、徐培均.苏轼诗词选注:上海远东出版社,2011:5
嘉祐六年(1061年)冬,苏辙送苏轼至郑州,分手回京,作诗寄苏轼,这是苏轼的和作。苏辙十九岁时,曾被任命为渑池县主簿,未到任即中进士。他与苏轼赴京应试路经渑池,同住县中僧舍,同于壁上题诗。如今苏轼赴陕西凤翔做官,又要经过渑池,因而作《怀渑池寄子瞻兄》。
参考资料:
1、霍松林著 .宋诗鉴赏举隅 :中国青年出版社 ,2011 :60 .
诗的前四句对于人生的经历,作了一个深刻的比喻,说:人生所经历过的地方和所经历过的事情,象什么样子呢?该是象天上飞翔的鸿雁踩在积雪的地上;这雪地上因那偶然的机会,留下了脚爪的痕迹,可是鸿还得继续飞行,飞向何方,哪里还去考虑南北东西!因为这个比喻非常生动而且深刻,所以后来便成为“雪泥鸿爪”这个成语,用以比喻往事遗留下来的痕迹。
第三联写渑池当年寄宿过的那座佛寺的情况:当时接待咱们的那个老和尚已经死了,按传统习惯,他的尸体经过火化,骨灰已安放到新造的那座小塔里面去了;当时在上面题诗的那堵墙壁已经坏了,因此不能再见到旧时题诗的墨迹了。就是说,多少年过去了,人变了,和尚死了,物变了,寺壁坏了,世间已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变化。当年在雪泥上留下的鸿爪,象是雪化了,这些爪印也不见了。言外颇有为人生的短促叹息和对自己漂泊不定的感伤。
最后两句,作者自己加了个注脚:“往岁马死于二陵,骑驴至渑池。”是说:当年要去赴考时,我骑的马在渑池西边的二陵(今河南崤山)就死了,没法子,只好骑着小毛驴到渑池。所以诗中说:你还记得吗?当时我骑着小毛驴在那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走,路是那么遥远,人是那么疲乏,那瘦弱的小毛驴也累得叫个不停。诗人抚今追昔,抒发了对人生的深深感叹。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君家颍川上,时论数八龙。声华自照映,远与高阳同。
季慈又青出,秀气凌秋空。安步可远到,何为菰芦中。
会稽自禹来,山水天下雄。古人每独往,胜事殊未穷。
聊欲因弦歌,登临极江东。超然语高迈,令人愧樊笼。
我昔更此邑,稚年尚儿童。迩来成梦寐,自笑成秃翁。
安得方寸金,换君腰下铜。越吟不自然,极目南飞鸿。
送韩七寺丞知萧山。宋代。刘敞。 君家颍川上,时论数八龙。声华自照映,远与高阳同。季慈又青出,秀气凌秋空。安步可远到,何为菰芦中。会稽自禹来,山水天下雄。古人每独往,胜事殊未穷。聊欲因弦歌,登临极江东。超然语高迈,令人愧樊笼。我昔更此邑,稚年尚儿童。迩来成梦寐,自笑成秃翁。安得方寸金,换君腰下铜。越吟不自然,极目南飞鸿。
一径万松通,钟山俯梵宫。谷声虚应掌,塔影峻凌空。
不坏金身古,无梁宝殿雄。未忘生灭相,长此泣遗弓。
灵谷寺。明代。徐熥。 一径万松通,钟山俯梵宫。谷声虚应掌,塔影峻凌空。不坏金身古,无梁宝殿雄。未忘生灭相,长此泣遗弓。
凿石通泉,编篱护竹,一番梅雨初晴。渐浓阴绿透,池馆愔愔。
望里烟鬟翠湿,蛙声乱、老却啼莺。消长昼,玉笙低按,妨了闲吟。
瞢腾。近来情绪,算不是伤春,底事销魂。恁桃子簟滑,凉浸梨云。
梦断楚天何处,帘栊静、早又黄昏。添惆怅,而今始知,情种愁根。
凤凰台上忆吹箫。清代。袁绶。 凿石通泉,编篱护竹,一番梅雨初晴。渐浓阴绿透,池馆愔愔。望里烟鬟翠湿,蛙声乱、老却啼莺。消长昼,玉笙低按,妨了闲吟。瞢腾。近来情绪,算不是伤春,底事销魂。恁桃子簟滑,凉浸梨云。梦断楚天何处,帘栊静、早又黄昏。添惆怅,而今始知,情种愁根。
聊为汤饼会亲宾,岂敢夸张堕张麟。
汝若上扳曾大父,翁堪下见我先人。
善和书即传家宝,儒行篇方聘度珍。
莫遣父兄被嗤笑,金根谬改作金银。
再次竹溪韵。宋代。刘克庄。 聊为汤饼会亲宾,岂敢夸张堕张麟。汝若上扳曾大父,翁堪下见我先人。善和书即传家宝,儒行篇方聘度珍。莫遣父兄被嗤笑,金根谬改作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