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川书院为汤潜庵先生赋。明代。汪琬。孔孟不可作,六经无完书。 为学贵自得,耳食真鄙儒。 宋贤阐绝业,已获龙颔珠。 从入虽有歧,根源亮非殊。 后进未升堂,论辩徒纷如。 彼此藤口说,孰若勤菑畬。 先生奋中原,祖程而祢朱。 贯通诸家学,剟肤茹其腴。 首斥华士伪,次悯鲰生迂。 不朽在立德,其言与之俱。 琬也东南来,兀如橛株拘。 浮沉章句中,又似忘归墟。 侧闻绘川濒,高甍卓通衢。 豆登仰前修,生徒盛簪裾。 讲诵方历历,揖让兼于于。 杏台一枝春,烂漫开榛芜。 先生隐金门,喟然叹归与。 愿言从执鞭,住赁堂庑居。 厕身都养末,从容牖顽愚。 庶几迟暮年,犹得秉烛趋。
汪琬(1624—1691年),字苕文,号钝庵,初号玉遮山樵,晚号尧峰,小字液仙。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清初官吏学者、散文家,与侯方域、魏禧,合称明末清初散文“三大家”。顺治十二年进士,康熙十八年举鸿博,历官户部主事、刑部郎中、编修,有《尧峰诗文钞》、《钝翁前后类稿、续稿》。
夕郎何事厌承明,结束征衣节候更。汲孺在庭推直道,虞卿捐印见交情。
关山岁晏黄河阔,边塞春深白草生。总是离愁心折处,壮君骏马太纵横。
送乔裕吾黄门。明代。董其昌。 夕郎何事厌承明,结束征衣节候更。汲孺在庭推直道,虞卿捐印见交情。关山岁晏黄河阔,边塞春深白草生。总是离愁心折处,壮君骏马太纵横。
人生朝复暮,水波流不驻。
去年昨日水,今日到何处。
惆怅雨残花,嫣红随水去。
花落水东流,识尽人生事。
临水。宋代。黄亢。 人生朝复暮,水波流不驻。去年昨日水,今日到何处。惆怅雨残花,嫣红随水去。花落水东流,识尽人生事。
大荒极东南,山川莽回互。四百罗浮峰,参差矗云雾。
关河信纡郁,人文亦横骛。阛阓连城壁,吹嘘竞相慕。
兴言适远塞,甘棠夹广路。猗与振大雅,始兴并风度。
落帆炎海陬,舍筏曹溪渡。勾漏饶丹砂,行歌白日暮。
绝域宁久淹,金茎湛仙露。万仞飞云巅,帝阍会平步。
送林贞耀藩参之岭南 其二。明代。胡应麟。 大荒极东南,山川莽回互。四百罗浮峰,参差矗云雾。关河信纡郁,人文亦横骛。阛阓连城壁,吹嘘竞相慕。兴言适远塞,甘棠夹广路。猗与振大雅,始兴并风度。落帆炎海陬,舍筏曹溪渡。勾漏饶丹砂,行歌白日暮。绝域宁久淹,金茎湛仙露。万仞飞云巅,帝阍会平步。
黄莺深枝苦相逼,绿窗强起愁迎客。一脸残红睇倦凝,曾是昨宵伤琥珀。
残妆低亸那不好,瘦损腰肢怯风早。花雨濛濛户闭香,忍笑颤娇就郎抱。
邯郸行。唐代。张乔。 黄莺深枝苦相逼,绿窗强起愁迎客。一脸残红睇倦凝,曾是昨宵伤琥珀。残妆低亸那不好,瘦损腰肢怯风早。花雨濛濛户闭香,忍笑颤娇就郎抱。
十五才人江左出,吾郡三分已居一。斑斑古色擅宫王,六籍沈酣斗奇崛。
缪公淡宕如春云,暮年删订细诗律。郭家处士何崎嵚,《升天》已入卢仝室。
就中深厚推鱼川,昌黎玉局相差肩。不用钩章与棘句,雄神大力能回旋。
绵津于此特珍重,压倒吴会雄词源。美人岂不玉堂贡,耳官失职悲迍邅。
我生桑梓有恭敬,况乃泰华森真颠。当时太虚踞山斗,裁红晕碧徒便娟。
公之音声协《雅》《颂》,谓宜俎豆追四贤。谁云寂寞五百载,看摩坚垒摇先鞭。
济南文冢已崒嵂,苦欲质证无因缘。秋云木叶本奇绝,老宿再荷尚书怜。
鸿篇伟制尽登载,朗如日月县瑶编。鸡林宝贵万口诵,荆山玉剖珠腾渊。
淮海维扬古才薮,生天慧业公宜先。礼官论定百世祀,他时文苑其争传。
题李北岳先生诗集。清代。贾田祖。 十五才人江左出,吾郡三分已居一。斑斑古色擅宫王,六籍沈酣斗奇崛。缪公淡宕如春云,暮年删订细诗律。郭家处士何崎嵚,《升天》已入卢仝室。就中深厚推鱼川,昌黎玉局相差肩。不用钩章与棘句,雄神大力能回旋。绵津于此特珍重,压倒吴会雄词源。美人岂不玉堂贡,耳官失职悲迍邅。我生桑梓有恭敬,况乃泰华森真颠。当时太虚踞山斗,裁红晕碧徒便娟。公之音声协《雅》《颂》,谓宜俎豆追四贤。谁云寂寞五百载,看摩坚垒摇先鞭。济南文冢已崒嵂,苦欲质证无因缘。秋云木叶本奇绝,老宿再荷尚书怜。鸿篇伟制尽登载,朗如日月县瑶编。鸡林宝贵万口诵,荆山玉剖珠腾渊。淮海维扬古才薮,生天慧业公宜先。礼官论定百世祀,他时文苑其争传。
初约看花花已尽,重新邀客客应欢。
真花既不能长艳,画在霜纨更好看。
依韵和公仪龙图招诸公观舞及画三首。宋代。梅尧臣。 初约看花花已尽,重新邀客客应欢。真花既不能长艳,画在霜纨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