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跋伯祖濠叟公墨迹后。近代。杨圻。元明以降篆者少,五百年间谁压倒。国朝惟有濠叟公,邓公完白称二老。 公书通神天下知,子孙安敢赞一辞。岂无馀子称笔力,汗流籍湜神已疲。 此书当日寄我祖,我父受之赐我守。煌煌真气扑眉宇,何况手泽为人后。 忆公作书必先酒,光绪之初我尚幼。松醪满盎墨满斗,大笔如林插左右。 须眉如雪飞巨肘,一见惊喜不敢走。三十年来云烟过,兼金一帧家家摩。 大江南北争搜罗,安得真迹如许多。今对此书更悲泣,王祖装池王考笔。 王祖王考非人间,空窗开卷墨光湿,嗟嗟人兮人兮不如物。
杨圻(1875——1941),初名朝庆,更名鉴莹,又名圻,字云史,号野王,常熟人,年二十一,以秀才为詹事府主簿,二十七为户部郎中。光绪二十八年(1902)举人,官邮传部郎中,出任英属南洋领事。入民国,任吴佩孚秘书长,亦曾经商。抗日战争爆发,居香港,病卒。
虽设柴门昼亦关,衡茅低架两三间。平分窗外千竿行,高卧林南一枕山。
酿酒每逢秋色暮,钞书常爱纸痕斑。蓬蒿原是吾家物,仲蔚年来久不删。
题东村茅舍。清代。张善恒。 虽设柴门昼亦关,衡茅低架两三间。平分窗外千竿行,高卧林南一枕山。酿酒每逢秋色暮,钞书常爱纸痕斑。蓬蒿原是吾家物,仲蔚年来久不删。
野雾苍茫里,寒砧远近间。溪明秋见石,云密树连山。
木叶经霜落,渔歌倚棹还。何时倦行役,小筑自闲闲。
安阳道中次雪崖韵。清代。张鸿仪。 野雾苍茫里,寒砧远近间。溪明秋见石,云密树连山。木叶经霜落,渔歌倚棹还。何时倦行役,小筑自闲闲。
山色依篷窗,落帆对脩岭。蜿蜒九龙山,岚霏卧幽静。
楼观栖远椒,松竹掩人境。石路林间暝,霞姿天外永。
缚屐勇难贾,登高迹谁省。清泉初出山,雪瓯堪瀹茗。
坐久夜波生,疏钟白云冷。
无锡泊舟望慧山。清代。孙衣言。 山色依篷窗,落帆对脩岭。蜿蜒九龙山,岚霏卧幽静。楼观栖远椒,松竹掩人境。石路林间暝,霞姿天外永。缚屐勇难贾,登高迹谁省。清泉初出山,雪瓯堪瀹茗。坐久夜波生,疏钟白云冷。
晁郎高居卧冰雪,得此悬空两秋月。已将屋角倒魑魅,更与人间洗炎热。
一月团团如扇面,一月菱花光掣电。怜君囊中一物无,意欲分君托方便。
菱花入袖世莫识,空堂夜留疏雨滴。天生宝气有期会,复恐藏去终无益。
君行万里寻剑术,山精唤君君莫出。寒泉百尺傍枮树,狡兔九月投霜鹘。
未须潘谓苦哦诗,或自苏公识神物。下有禅和不笑人,须君一照蛟龙窟。
晁叔用得古镜二一以遗法一上人澄澈可爱底水隐然蜃楼突起又作杯渡禅师像。宋代。吕本中。 晁郎高居卧冰雪,得此悬空两秋月。已将屋角倒魑魅,更与人间洗炎热。一月团团如扇面,一月菱花光掣电。怜君囊中一物无,意欲分君托方便。菱花入袖世莫识,空堂夜留疏雨滴。天生宝气有期会,复恐藏去终无益。君行万里寻剑术,山精唤君君莫出。寒泉百尺傍枮树,狡兔九月投霜鹘。未须潘谓苦哦诗,或自苏公识神物。下有禅和不笑人,须君一照蛟龙窟。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
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
严陵祠和姚维宁。明代。黄衷。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