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薄命。清代。陈锡金。十岁见新月,殷勤下阶拜。 十二解风情,背人画眉黛。 十四去采莲,蜂蝶随满载。 羞见双鸳鸯,手把荷叶盖。 十六未许人,风流颇自爱。 小开骂西风,飘荡到裙带。 十八伤命薄,坠入烟花界。 一曲杜韦娘,泪洒沽酒旆。
陈锡金,会于鳌峰惠如之伯仲楼。」见傅锡祺《栎社沿革志略》,台北:台湾银行,1963年。〗,经常参与诗社击钵吟会。六十岁时(1926)栎社同仁特别为之举办寿椿会以资祝嘏。连雅堂谓陈氏:「素工诗,不作矜躁语。间为医,如其诗,亦不为攻剽之术。岂非有德之士也欤?」许天奎《铁峰诗话》称其「喜为诗,出入汉魏诸家。晚年犹酷嗜白陆,故其诗多清真确切,无浮泛之词。」著有《铁崖诗钞》、《鳌峰诗草》,今均未得见。〖参考王国璠《台湾先贤著作提要》,新竹:台湾省立新竹社会教育馆,1974年;王松《台阳诗话》,台北:台湾日日新报社,1905年;许天奎《铁峰山房唱和集‧铁峰诗话》,台中:许天奎自印,1934年;张子文等《台湾历史人物小传:明清暨日据时期》,台北:国家图书馆,2003年12月。〗今乃据《栎社第一集》所收《鳌峰诗钞》,以及《台湾新报》、《台湾日日新报》、《台南新报》、《台湾诗荟》、《台海击钵吟集》、《东宁击钵吟前后集》、《诗报》等辑录编校。(许俊雅撰)
睡起山厨湿烟白,堆盘忽见红蟹鲜。狂夫对此兴不浅,恰值床头无酒钱。
檐雨霏霏暮声急,蓬头独倚阑干立。美人可望不可攀,閒诵枯鱼过河泣。
次杜工部秋雨叹韵柬希尹 其一。明代。边贡。 睡起山厨湿烟白,堆盘忽见红蟹鲜。狂夫对此兴不浅,恰值床头无酒钱。檐雨霏霏暮声急,蓬头独倚阑干立。美人可望不可攀,閒诵枯鱼过河泣。
妾颜美如花,正可事和亲。宫中胜花者,留为君侧人。
君王欲偃武,贱妾岂惜身。扬扬双蛾眉,万里扫胡尘。
将军叹白发,翘首空麒麟。功当赏画师,重在画不真。
王明妃。明代。沈周。 妾颜美如花,正可事和亲。宫中胜花者,留为君侧人。君王欲偃武,贱妾岂惜身。扬扬双蛾眉,万里扫胡尘。将军叹白发,翘首空麒麟。功当赏画师,重在画不真。
窗间莫问唤祁嘉,望断宗周黍稷华。
斗帐高眠聊避客,深衣暂到漫为家。
我怀荒草同元亮,君悼空弦谢伯牙。
老矣悲欢总无奈,仙书频读览荒遐。
窗间莫问唤祁嘉。宋代。马廷鸾。 窗间莫问唤祁嘉,望断宗周黍稷华。斗帐高眠聊避客,深衣暂到漫为家。我怀荒草同元亮,君悼空弦谢伯牙。老矣悲欢总无奈,仙书频读览荒遐。
煌煌东方星,奈此众客醉。初喧或忿争,中静杂嘲戏。
淋漓身上衣,颠倒笔下字。人生如此少,酒贱且勤置。
醉后。唐代。韩愈。 煌煌东方星,奈此众客醉。初喧或忿争,中静杂嘲戏。淋漓身上衣,颠倒笔下字。人生如此少,酒贱且勤置。
频年京国思君梦,此日危楼得共登。暑气半消青嶂里,襟期偏洽白云层。
海潮飞雨侵瑶席,涧道流霞断古藤。拚醉不愁明月去,松门深夜有禅灯。
镇海楼同诸子作。明代。黎邦瑊。 频年京国思君梦,此日危楼得共登。暑气半消青嶂里,襟期偏洽白云层。海潮飞雨侵瑶席,涧道流霞断古藤。拚醉不愁明月去,松门深夜有禅灯。
江山复重兮朋友失,长处幽篁兮隔离天日。鸟声无人兮我友来即,久矣不闻德人之言兮,为余发药。
嘉若人兮甚好修,兰薰而时发兮,水刚德而用柔。
有璞连城,方谟匠兮,忍其与斗筲议之。螫吾手而不砭兮,举百体而弃之。
为民父母兮,灼子之肤,何能忍。顾白日临辰兮,臣何爱不与俱来。
古之人偿责言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虹气贯斗牛兮,岂用俗人之町畦。
予爱兰而莫与予佩兮,曰斯其不情。帝关九牡兮,照下土孔明。
予将观东海兮,蛙说予以坎井。盍尝视吾宝兮,兹有重于岑鼎。
予欲金玉汝兮,汝既金玉。揭日月以适四方兮,殆而按剑以为戮。
雁以不鸣烹,木以材而斲。天下皆羿兮,矢来无乡,惟应以无名之朴。
予欲金玉汝赠黄从善。宋代。黄庭坚。 江山复重兮朋友失,长处幽篁兮隔离天日。鸟声无人兮我友来即,久矣不闻德人之言兮,为余发药。嘉若人兮甚好修,兰薰而时发兮,水刚德而用柔。有璞连城,方谟匠兮,忍其与斗筲议之。螫吾手而不砭兮,举百体而弃之。为民父母兮,灼子之肤,何能忍。顾白日临辰兮,臣何爱不与俱来。古之人偿责言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虹气贯斗牛兮,岂用俗人之町畦。予爱兰而莫与予佩兮,曰斯其不情。帝关九牡兮,照下土孔明。予将观东海兮,蛙说予以坎井。盍尝视吾宝兮,兹有重于岑鼎。予欲金玉汝兮,汝既金玉。揭日月以适四方兮,殆而按剑以为戮。雁以不鸣烹,木以材而斲。天下皆羿兮,矢来无乡,惟应以无名之朴。
古驿江头近钓矶,伤心春事故山违。杨朱正恐当年误,伯玉宁知四九非。
反命敢云恭父命,征衣今又负莱衣。庭槐旧绿称觞处,留得清阴待我归。
夜宿蓝屋驿不寐追和白沙先生台书春晚之句。明代。唐伯元。 古驿江头近钓矶,伤心春事故山违。杨朱正恐当年误,伯玉宁知四九非。反命敢云恭父命,征衣今又负莱衣。庭槐旧绿称觞处,留得清阴待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