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过东湖书院。明代。徐阶。名区近市人知少,堂构新成我数来。 春雨静陪沙鸟坐,日长闲数砌花开。 栖迟宇宙容微品,康济朝廷属异才。 鬓白眼昏心万转,散愁且尽掌中杯。
(1503—1583)明松江华亭人。字子升,号少湖,又号存斋。嘉靖二年进士。授编修。以忤张孚敬,斥为延平府推官。累官为国子祭酒,迁礼部侍郎,改吏部。接见庶官,常咨边腹要害,吏治民情。寻兼翰林院学士,掌院事,进礼部尚书。为严嵩所忌,度未可与争,乃谨事之,而精治斋祠迎帝意,嵩不能图。未几,兼文渊阁大学士,参预机务。密疏发仇鸾罪恶,鸾因此诛。进武英殿大学士,改兼吏部尚书。四十一年,使邹应龙劾嵩子世蕃,勒嵩致仕,代为首辅。世宗卒,阶草遗诏,悉罢斋醮、土木等弊政,牵复言事得罪诸臣。后为高拱所扼,于隆庆二年致仕归。卒赠太保、谥文贞。有《世经堂集》。
长卿骨已朽,延陵得兹亭。延平廖明略,大句题轩楹。
遂令干越俗,擅此今古名。高咏刘廖句,白云穿石屏。
琵琶洲无弦,我弹君能听。弹罢共一笑,白云归玉京。
干越亭。宋代。米芾。 长卿骨已朽,延陵得兹亭。延平廖明略,大句题轩楹。遂令干越俗,擅此今古名。高咏刘廖句,白云穿石屏。琵琶洲无弦,我弹君能听。弹罢共一笑,白云归玉京。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
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
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
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感叹时事。宋代。王迈。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故庐元负郭。爱树色参差,湖光渺漠。楼危万山落。俯阑干十二,享单檐飞角。花娇柳弱。映轻黄、浅黛依约。与沙鸥、共结新盟,伴我醉眠醒酌。
萧散云根石上,沦茗松泉,注书芸阁。莺窥燕幕。檐外竹、圃中药。念耕烟钓雪,已成活计,一任风波自恶。但无心、万事由天,梦中更乐。
瑞鹤仙。宋代。陈允平。 故庐元负郭。爱树色参差,湖光渺漠。楼危万山落。俯阑干十二,享单檐飞角。花娇柳弱。映轻黄、浅黛依约。与沙鸥、共结新盟,伴我醉眠醒酌。萧散云根石上,沦茗松泉,注书芸阁。莺窥燕幕。檐外竹、圃中药。念耕烟钓雪,已成活计,一任风波自恶。但无心、万事由天,梦中更乐。
沧海何年去,渔樵乐此生。自闻高隐处,每动出尘情。
老树经霜色,悬泉落涧声。秋来多胜事,羡尔遂躬耕。
忆西山简乔梅庵。清代。戴亨。 沧海何年去,渔樵乐此生。自闻高隐处,每动出尘情。老树经霜色,悬泉落涧声。秋来多胜事,羡尔遂躬耕。
郡在灵南山秀中,筼筜绕舍翠阴浓。清贫太守庖无肉,春雨犹能赦箨龙。
题夏太常竹送周翠渠知广德州 其三。明代。黄仲昭。 郡在灵南山秀中,筼筜绕舍翠阴浓。清贫太守庖无肉,春雨犹能赦箨龙。
柘林著湖山,菱叶蔓湖滨。
秦女亦何事,能为此湖神。
年年赛鸡豚,渔子自知津。
幽妖窟险阻,祸福易欺人。
次韵唐彦猷华亭十咏其五柘湖。宋代。王安石。 柘林著湖山,菱叶蔓湖滨。秦女亦何事,能为此湖神。年年赛鸡豚,渔子自知津。幽妖窟险阻,祸福易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