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湘潭(己丑)。清代。钱澄之。长沙兵散湖南空,湘潭城中失相公。 举朝变色摧天柱,白日惨澹黯行宫。 往时百战不足论,即今还弃垂成功! 可怜公长才五尺,头童齿豁一老翁! 铜马百万哮豺虎,仰公乳哺婴儿同。 时危饷诎谁用命?赤手空口驱群雄。 湖南、湖北竟千里,卷云扫雾随天风。 祗期长沙不日得,游鱼命在沸釜中。 堵公心劳计转误,忠贞兵来互疑惧。 常德焚烧宝庆走,诸将旌旗挽谁住! 长沙城坏无人登,穷寇将奔守复固。 我兵溃走任东西,相公独在湘潭驻。 夜半衔枚虏骑来,湘潭无兵城门开。 相公衣冠虏能识,拥去罗拜声如雷。 大骂不绝相公死,但见长沙城中人举哀。 功名事业长已矣,忠臣义士胡为哉! 君不见忠贞兵过苍梧界,堵公双旌导马回?
钱澄之(1612~1693),初名秉镫,字饮光,一字幼光,晚号田间老人、西顽道人。汉族,安徽省桐城县(今枞阳县)人。明末爱国志士、文学家。作为皖江文化的重要诗人,与同期的顾炎武、吴嘉纪并称江南三大遗民诗人,诗歌创作上取得了杰出成就。 著有《田间集》、《田间诗集》、《田间文集》、《藏山阁集》等。钱澄之学识渊博,文笔雄健,质朴宏肆,不事雕琢。他勇弃俗学,专治古文,文章精洁、典雅,对后来“桐城派”的形成有一定影响。钱澄之对数学、地理、训诂、义理亦有研究。
分外僧家好,如今更住山。都无城市闹,只有水云閒。
打供随缘后,罢参开净间。纷纷底荣宦,何事复相关。
寄仁□。宋代。韩淲。 分外僧家好,如今更住山。都无城市闹,只有水云閒。打供随缘后,罢参开净间。纷纷底荣宦,何事复相关。
野性从来只澹如,奉身求足不求馀。清风明月三间屋,赤轴黄签一架书。
午睡爱茶鱼眼细,春餐费笋锦皮疏。比惭多病仍多告,犹拟分司洛下居。
将就十章更献三首词虽愈拙诚即可矜或歌执事之风猷或导鄙人之情志愿宽捷给稍赐披寻 其三。唐代。李昉。 野性从来只澹如,奉身求足不求馀。清风明月三间屋,赤轴黄签一架书。午睡爱茶鱼眼细,春餐费笋锦皮疏。比惭多病仍多告,犹拟分司洛下居。
桃根桃叶斗春葩,《水调》河传穆护砂。
无限江南新乐府,君王独赏《后庭花》。
三阁词(二首)。明代。杨慎。 桃根桃叶斗春葩,《水调》河传穆护砂。无限江南新乐府,君王独赏《后庭花》。
飘零何足怪,丧乱故应宜。
炙手宁为盛,张罗未必衰。
篇章怀杜牧,游说鄙袁丝。
钟鼎山林事,胸中自有期。
清明日席上呈诸友。宋代。李处权。 飘零何足怪,丧乱故应宜。炙手宁为盛,张罗未必衰。篇章怀杜牧,游说鄙袁丝。钟鼎山林事,胸中自有期。
山阁多晚阴,断崖横瘦树。阑风江上来,泠然脆巾屦。
青藤不须携,前岗延旅伫。远畴引晴绿,势与鸡山互。
帕女汲泉归,墟童荷锄去。苗俗古难驯,时平亦有务。
丹砂白凿间,我辙当少住。
贵阳山中杂兴 其二。清代。李良年。 山阁多晚阴,断崖横瘦树。阑风江上来,泠然脆巾屦。青藤不须携,前岗延旅伫。远畴引晴绿,势与鸡山互。帕女汲泉归,墟童荷锄去。苗俗古难驯,时平亦有务。丹砂白凿间,我辙当少住。
雪夜功成罢鼓鼙,昌黎碑版照淮西。文章何意开谗妒,妇女偏能窃品题。
易代磨崖争日月,当年奋笔扫鲸鲵。只今苍碣斜阳外,频见游人驻马蹄。
平淮西碑。清代。邓汉仪。 雪夜功成罢鼓鼙,昌黎碑版照淮西。文章何意开谗妒,妇女偏能窃品题。易代磨崖争日月,当年奋笔扫鲸鲵。只今苍碣斜阳外,频见游人驻马蹄。
天高海阔,任翱翔尘外,白鸥黄鹤。蓦地西风吹客袂,湖上莼鲈曾约。
枫染林丹,葭飞渚雪。帆挂斜阳脚。蓬窗挥手,碧空烟净云薄。
遥忆邱水潺湲,叔牙山好,在根盘枝错。西晋东川多慷慨,一叶天涯重落。
十载乡心,三秋归梦,想故窝安乐。飞鸿目送,素衣怊怅京洛。
百字令 题鲍邱送别图。清代。鲍之芬。 天高海阔,任翱翔尘外,白鸥黄鹤。蓦地西风吹客袂,湖上莼鲈曾约。枫染林丹,葭飞渚雪。帆挂斜阳脚。蓬窗挥手,碧空烟净云薄。遥忆邱水潺湲,叔牙山好,在根盘枝错。西晋东川多慷慨,一叶天涯重落。十载乡心,三秋归梦,想故窝安乐。飞鸿目送,素衣怊怅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