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竹轩五章。明代。霍韬。增城老子,有竹万根。 根根扫云,根根成阴。 增城老子,荷锄朝行。 锄竹之墩,培竹之萌。 薪竹之枝,遥竹之琴。 七八十年,作竹主人。 增城老子,亦到西樵。 到九龙岩,蹲岩之腰。 绕岩曲腰,植竹十条。 像万竹墩,聊亦逍遥。 增城老子,亦到白沙。 白沙先生,谓多竹家。 竹以逼俗,一根则足。 况于千竹,况于万竹。 增城老子,亦到石头。 石头先生,偕之遨游。 道峰竹墩,老子则留。 谓渠家物,谓渠好逑。
我观李侯作胡马,置我敕勒阴山下。
惊沙随马欲暗天,千里绝足略眼跨。
自当初驾沙苑丞,岂复更数将军霸。
李侯今病发右臂,此图笔妙今无价。
题伯时马。宋代。黄庭坚。 我观李侯作胡马,置我敕勒阴山下。惊沙随马欲暗天,千里绝足略眼跨。自当初驾沙苑丞,岂复更数将军霸。李侯今病发右臂,此图笔妙今无价。
料峭小桃风。凝淡春容。宝灯山列半天中。丽服靓妆携手处,笑语匆匆。
酒滴小槽红。一饮千钟。铜荷擎烛绛纱笼。归去笙歌喧院落,月照帘栊。
浪淘沙(上元)。宋代。谢逸。 料峭小桃风。凝淡春容。宝灯山列半天中。丽服靓妆携手处,笑语匆匆。酒滴小槽红。一饮千钟。铜荷擎烛绛纱笼。归去笙歌喧院落,月照帘栊。
老去相如犹作客,天涯跌宕琴尊。上阶难得旧苔痕。
帘深春梦浅,香冷夕阳温。
拾翠心情消歇尽,东风不度兰荪。言愁天亦欲黄昏。
断魂芳草外,何止忆王孙。
临江仙 其一。清代。况周颐。 老去相如犹作客,天涯跌宕琴尊。上阶难得旧苔痕。帘深春梦浅,香冷夕阳温。拾翠心情消歇尽,东风不度兰荪。言愁天亦欲黄昏。断魂芳草外,何止忆王孙。
静坐对珍丛,人疑道气充。
轩堂路益远,岩壑意潜通。
石自皱镌巧,苗因灌溉功。
暮年无嗜好,所向略相同。
王元聘惠石菖蒲。宋代。姜特立。 静坐对珍丛,人疑道气充。轩堂路益远,岩壑意潜通。石自皱镌巧,苗因灌溉功。暮年无嗜好,所向略相同。
高台夜危坐,纤月破新晴。半落双银汉,平分列雉城。
香炉欹枕阔,小筑畏人成。不尽凭阑意,微闻吹笛声。
夜坐。明代。梁元柱。 高台夜危坐,纤月破新晴。半落双银汉,平分列雉城。香炉欹枕阔,小筑畏人成。不尽凭阑意,微闻吹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