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圣墓。元代。张起岩。迢迢鲁城阴,长林肃秋色。 修门负平冈,重墉屹玄宅。 交柯矗云霄,文楷开苍柏。 翁仲俨仪卫,斋厅厂虚白。 境土自清旷,密茂不容隙。 巢居绝禽鸟,郁茁无寸棘。 苔藓带坚埴,草露湿寒碧。 肃躬款崇关,屏气前踧踖。 高陵遂瞻仰,素愿惬平昔。 圣裔偕守长,联翩来接迹。 罗列仪雍容,奠拜助登陟。 慨然渺深思,辞容宛如觌。 徘徊凝睇久,景慕遂叹息。 缅想万世功,纲常赖扶植。 林林区宇内,孰不沾圣泽。 宜哉子孙枝,蕃衍挺圭璧。 百代如一日,附垄守宗泽。 欲归重踌躇,历览抚碑刻。 崇文际皇元,新庙再修饬。 风厉示多方,镌铭有穹碣。
(1285—1353)济南人,字梦臣,号华峰。博学能文,尤工篆隶。初以察举为福山县学教谕,一度摄县事,听断明允。仁宗延祐二年进士第一,除同知登州事。改集贤修撰,历国子监丞、监察御史。丞相倒刺沙诬陷御史台臣,力争于泰定帝前,事乃得释。历侍御史、燕南廉访使,搏击豪强,不少容贷。顺帝时诏修辽、金、宋三史,入翰林为承旨,充总裁官。以熟于金代掌故及宋儒道学原委,于史稿多所改正。史成致仕。有《华峰漫稿》、《华峰类稿》、《金陵集》
老竹平分当建瓴,小楼从此擅高名。
地连云堞登临委,栏俯晴江梦寐清。
一记自能追正始,三閒谁与续咸平。
涛音日日烟中落,依约焚香读易声。
竹楼。宋代。高翥。 老竹平分当建瓴,小楼从此擅高名。地连云堞登临委,栏俯晴江梦寐清。一记自能追正始,三閒谁与续咸平。涛音日日烟中落,依约焚香读易声。
长卿骨已朽,延陵得兹亭。延平廖明略,大句题轩楹。
遂令干越俗,擅此今古名。高咏刘廖句,白云穿石屏。
琵琶洲无弦,我弹君能听。弹罢共一笑,白云归玉京。
干越亭。宋代。米芾。 长卿骨已朽,延陵得兹亭。延平廖明略,大句题轩楹。遂令干越俗,擅此今古名。高咏刘廖句,白云穿石屏。琵琶洲无弦,我弹君能听。弹罢共一笑,白云归玉京。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
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
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
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感叹时事。宋代。王迈。 西风惨淡起愁云,走檄飞书正纠纷。剑器朝方驱冶匠,戈船夕又募新军。马肥已报高秋警,鹤唳那堪中夜闻。我辈忧边心俗折,棘六灞上漫论勋。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