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次山阳续家太尉寄赐衣段令充归觐续寿信物谨以诗谢。唐代。崔致远。自古虽夸昼锦行,长卿翁子占虚名。 既传国信兼家信,不独家荣国亦荣。 万里始成归去计,一心先算却来程。 望中遥想深恩处,三朵仙山目畔横。
崔致远,字孤云,号海云,谥号文昌。朝鲜半岛新罗王京(今韩国庆尚北道庆州)人。十二岁时,即唐懿宗咸通九年(公元868年)乘船西渡入唐。初在都城长安就读,曾游历洛阳。唐僖宗乾符元年(公元874年)进士及第,出任溧水县尉,任期届满,被淮南节度使高骈聘为幕府,后授职幕府都统巡官。其二十八岁时,即唐僖宗中和四年(公元884年),以“国信使”身份东归新罗。其留唐十六年间,为人谦和恭谨,且与唐末文人诗客、幕府僚佐等交游甚广。
山色依篷窗,落帆对脩岭。蜿蜒九龙山,岚霏卧幽静。
楼观栖远椒,松竹掩人境。石路林间暝,霞姿天外永。
缚屐勇难贾,登高迹谁省。清泉初出山,雪瓯堪瀹茗。
坐久夜波生,疏钟白云冷。
无锡泊舟望慧山。清代。孙衣言。 山色依篷窗,落帆对脩岭。蜿蜒九龙山,岚霏卧幽静。楼观栖远椒,松竹掩人境。石路林间暝,霞姿天外永。缚屐勇难贾,登高迹谁省。清泉初出山,雪瓯堪瀹茗。坐久夜波生,疏钟白云冷。
晁郎高居卧冰雪,得此悬空两秋月。已将屋角倒魑魅,更与人间洗炎热。
一月团团如扇面,一月菱花光掣电。怜君囊中一物无,意欲分君托方便。
菱花入袖世莫识,空堂夜留疏雨滴。天生宝气有期会,复恐藏去终无益。
君行万里寻剑术,山精唤君君莫出。寒泉百尺傍枮树,狡兔九月投霜鹘。
未须潘谓苦哦诗,或自苏公识神物。下有禅和不笑人,须君一照蛟龙窟。
晁叔用得古镜二一以遗法一上人澄澈可爱底水隐然蜃楼突起又作杯渡禅师像。宋代。吕本中。 晁郎高居卧冰雪,得此悬空两秋月。已将屋角倒魑魅,更与人间洗炎热。一月团团如扇面,一月菱花光掣电。怜君囊中一物无,意欲分君托方便。菱花入袖世莫识,空堂夜留疏雨滴。天生宝气有期会,复恐藏去终无益。君行万里寻剑术,山精唤君君莫出。寒泉百尺傍枮树,狡兔九月投霜鹘。未须潘谓苦哦诗,或自苏公识神物。下有禅和不笑人,须君一照蛟龙窟。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
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
严陵祠和姚维宁。明代。黄衷。 一丝风力还多少,直与东京系末流。野性岂堪银艾印,故人空自翠云裘。千年鹤梦丛祠晓,十里江声古濑秋。墓下不知高士去,已传清绪过南州。
楚乡菰黍初尝,马蹄偶踏扬州路。莼丝向老,江鲈堪脍,催人归去。秋气萧骚,月华如洗,一天风露。望重重烟水,吴淞万顷,曾约旧时鸥鹭。
惆怅别离无奈,整孤帆、依然回顾。玉龙节底,故人情重,欲行犹驻。敛散功多,澄清志遂,好回高步。看归鞍稳上,文鸳班里,五云深处。
水龙吟(别故人)。宋代。曾协。 楚乡菰黍初尝,马蹄偶踏扬州路。莼丝向老,江鲈堪脍,催人归去。秋气萧骚,月华如洗,一天风露。望重重烟水,吴淞万顷,曾约旧时鸥鹭。惆怅别离无奈,整孤帆、依然回顾。玉龙节底,故人情重,欲行犹驻。敛散功多,澄清志遂,好回高步。看归鞍稳上,文鸳班里,五云深处。
清风空满越城阴,莫遂三年告养心。屡赋白华归未得,一行风木恨何深。
布帆无恙南江水,班马长嘶北塞音。闻说旧乡今作郡,大材宁许久山林。
送姚龙友鹾司。清代。陈恭尹。 清风空满越城阴,莫遂三年告养心。屡赋白华归未得,一行风木恨何深。布帆无恙南江水,班马长嘶北塞音。闻说旧乡今作郡,大材宁许久山林。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
一婢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馀人,上有慈亲下妻子。
先生结发憎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至今邻僧乞米送,
仆忝县尹能不耻。俸钱供给公私馀,时致薄少助祭祀。
劝参留守谒大尹,言语才及辄掩耳。水北山人得名声,
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往,鞍马仆从塞闾里。
少室山人索价高,两以谏官征不起。彼皆刺口论世事,
有力未免遭驱使。先生事业不可量,惟用法律自绳己。
春秋三传束高阁,独抱遗经穷终始。往年弄笔嘲同异,
怪辞惊众谤不已。近来自说寻坦途。犹上虚空跨绿駬。
去年生儿名添丁,意令与国充耘耔。国家丁口连四海,
岂无农夫亲耒耜。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
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苗裔当蒙十世宥,
岂谓贻厥无基阯.故知忠孝生天性,洁身乱伦定足拟。
昨晚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每骑屋山下窥阚,
浑舍惊怕走折趾。凭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
先生受屈未曾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
操权不用欲何俟。立召贼曹呼伍伯,尽取鼠辈尸诸市。
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
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
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
偶逢明月曜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
寄卢仝(宪宗元和六年河南令时作)。唐代。韩愈。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一婢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馀人,上有慈亲下妻子。先生结发憎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至今邻僧乞米送,仆忝县尹能不耻。俸钱供给公私馀,时致薄少助祭祀。劝参留守谒大尹,言语才及辄掩耳。水北山人得名声,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往,鞍马仆从塞闾里。少室山人索价高,两以谏官征不起。彼皆刺口论世事,有力未免遭驱使。先生事业不可量,惟用法律自绳己。春秋三传束高阁,独抱遗经穷终始。往年弄笔嘲同异,怪辞惊众谤不已。近来自说寻坦途。犹上虚空跨绿駬。去年生儿名添丁,意令与国充耘耔。国家丁口连四海,岂无农夫亲耒耜。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苗裔当蒙十世宥,岂谓贻厥无基阯.故知忠孝生天性,洁身乱伦定足拟。昨晚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每骑屋山下窥阚,浑舍惊怕走折趾。凭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先生受屈未曾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操权不用欲何俟。立召贼曹呼伍伯,尽取鼠辈尸诸市。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偶逢明月曜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