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 · 第六十二章 · 备穴。先秦。墨子。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古人有善攻者,穴土而入,缚柱施火,以坏吾城,城坏,或中人为之奈何?” 子墨子曰:问穴土之守邪?备穴者城内为高楼,以谨候望适人。适人为变筑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浊非常者,此穴土也。急堑城内,穴其土直之。穿井城内,五步一井,傅城足。高地,丈五尺,下地,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为罂,容四十斗以上,固顺之以薄■革,置井中,使聪耳者伏罂而听之,审知穴之所在,凿穴迎之。 令陶者为月明,长二尺五寸六围,中判之,合而施之穴中,偃一,覆一。柱之外善周涂,其傅柱者勿烧。柱者勿烧。柱善涂其窦际,勿令泄。两旁皆如此,与穴俱前。下迫地,置康若灰其中,勿满。灰康长五窦,左右俱杂,相如也。穴内口为灶令如窑,令容七八员艾,左右窦皆如此,灶用四橐。穴且遇,以颉皋冲之,疾鼓橐熏之,必令明习橐事者,勿令离灶口。连版,以穴高下,广陕为度,令穴者与版俱前,凿其版令容矛,参分其疏数,令可以救窦。穴则遇,以版当之,以矛救窦,勿令塞窦;窦则塞,引版而却,过一窦而塞之,凿其窦,通其烟,烟通,疾鼓橐以熏之。从穴内听穴之左右,急绝其前,勿令得行。若集客穴,塞之以柴,涂,令无可烧版也。然则穴土之攻败矣。 寇至吾城,急非常也,谨备穴。穴疑有,应寇,急穴。穴未得,慎毋追。 凡杀以穴攻者,二十步一置穴,穴高十尺,凿十尺,凿如前,步下三尺,十步拥穴,左右横行,高广各十尺。 杀,俚两罂,深平城,置板其上,■板以井听。五步一密,用■若松为穴户,户穴有两蒺藜,皆长极其户,户为环,垒石外■,高七尺,加堞其上。勿为陛与石,以县陛上下出入,具炉橐,橐以牛皮,炉有两缻,以桥鼓之,百十每亦熏四十什,然炭杜之,满炉而盖之,毋令气出。适人疾近五百穴,穴高若下,不至吾穴,即以伯凿而求通之。穴中与适人遇,则皆圉而毋逐,且战北,以须炉火之然也,即去而入壅穴。 杀,有鼠■,为之户及关籥独顺,得往来行其中。穴垒之中各一狗,狗吠即有人也。 斩艾与柴长尺,乃置窑灶中,先垒窑壁,迎穴为连。凿井傅城足,三丈一,视外之广陕而为凿井,慎勿失。城卑穴高从穴难。凿井城上,为三四井,内新■井中,伏而听之。审之知穴之所在,穴而迎之。穴且遇,为颉皋,必以坚材为夫,以利斧施之,命有力者三人用颉皋冲之,灌以不洁十余石。趣伏此井中,置艾其上,七分,盆盖井口,毋令烟上泄,旁其橐口,疾鼓之。 以车轮辒。束樵,染麻索涂中以束之。铁锁,县正当寇穴口。铁锁长三丈,端环,一端钩。 ■穴高七尺五寸,广柱间也尺,二尺一柱,柱下傅舄,二柱共一员十一。两柱同质,横员士。柱大二围半,必固其员士,无柱与柱交者。 穴二窑,皆为穴月屋,为置吏、舍人各一人,必置水。塞穴门,以车两走为蒀,涂其上,以穴高下广陕为度,令人穴中四五尺,维置之。当穴者客争伏门,转而塞之。为窑容三员艾者,令其突入伏。伏傅突一旁, 以二橐守之勿离。穴矛以铁,长四尺半,大如铁服说,即刃之二矛。内去窦尺,邪凿之,上穴当心,其矛长七尺。穴中为环利率,穴二。 凿井城上,俟其身井且通,居版上,而凿其一偏,已而移版,凿一徧。颉皋为两夫,而旁貍其植,而数钩其两端。诸作穴者五十人,男女相半。五十人。攻内为传士之口,受六参,约枲绳以牛其下,可提而与投。已则穴七人守退垒之中,为大庑一,藏穴具其中。难穴,取城外池唇木月散之什,斩其穴,深到泉,难近穴,为铁,金与扶林长四尺,财自足。客即穴,亦穴而应之。 为铁钩钜长四尺者,财自足,穴彻,以钩客穴者。为短矛、短驽、矢,财自足,穴彻以斗。以金剑为难,长五尺,为銎、木杘;杘有虑枚,以左客穴。 戒持罂,容三十斗以上,貍穴中,丈一,以听穴者声。 为穴,高八尺,广,善为傅置。具全、牛交槀皮及■,卫穴二,盖陈靃及艾,穴彻熏之。 斧金为斫,杘长三尺,卫穴四。为垒,卫穴四十,属四。为斤、斧、锯、凿、■,财自足。为铁校,卫穴四。 为中橹,高十丈半,广四尺。为横穴八橹盖。具槀枲,财自足,以烛穴中。 盖持■,客即熏,以救目。救目分方■穴,以益盛■置穴中,文盆毋少四斗。即熏,以自临上及以沺目。”
墨子 ,名翟(dí),东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宋国人 ,一说鲁阳人,一说滕国人。墨子是宋国贵族目夷的后代,生前担任宋国大夫。他是墨家学派的创始人,也是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科学家、军事家。 墨子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农民出身的哲学家,墨子创立了墨家学说,墨家在先秦时期影响很大,与儒家并称“显学”。他提出了“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等观点。以兼爱为核心,以节用、尚贤为支点。墨子在战国时期创立了以几何学、物理学、光学为突出成就的一整套科学理论。在当时的百家争鸣,有“非儒即墨”之称。墨子死后,墨家分为相里氏之墨、相夫氏之墨、邓陵氏之墨三个学派。其弟子根据墨子生平事迹的史料,收集其语录,完成了《墨子》一书传世。
道人高坐朗吟亭,古迹因知此地灵。剑气飞来湘水白,笛声吹入楚山青。
阶前丹枣何年熟,枕上黄粱几日醒。快我登临尘事隔,摩挲苍藓读碑铭。
吕仙亭。明代。管讷。 道人高坐朗吟亭,古迹因知此地灵。剑气飞来湘水白,笛声吹入楚山青。阶前丹枣何年熟,枕上黄粱几日醒。快我登临尘事隔,摩挲苍藓读碑铭。
畴昔相知,自许千秋,惟曹与君。忆甘陵结客,曾经名见,洛阳作赋,如此才横。
酹起陶潜,重邀李白,何日尊前细论文。春秋笔,叹诗亡不作,泣凤伤麟。
纷纷。竖子成名。祗我辈栖迟行路尘。问坏空成住,到头谁幻,黄农虞夏,过眼皆陈。
语可当薪,玄真覆酱,犹有侯芭后死人。归休了,算交亲有泪,天地无情。
沁园春·再挽晦闻。近代。张尔田。 畴昔相知,自许千秋,惟曹与君。忆甘陵结客,曾经名见,洛阳作赋,如此才横。酹起陶潜,重邀李白,何日尊前细论文。春秋笔,叹诗亡不作,泣凤伤麟。纷纷。竖子成名。祗我辈栖迟行路尘。问坏空成住,到头谁幻,黄农虞夏,过眼皆陈。语可当薪,玄真覆酱,犹有侯芭后死人。归休了,算交亲有泪,天地无情。
桂香浮绿酒。持杯邀月,何愁佳友。欲写秋光,钝笔近来如帚。空对珠宫贝阙,恍夜色、明于晴昼。休忆旧。人情节意,年年同否。浪走紫陌红尘,笑底用腰间,印金悬斗。鹭约鸥盟,江上怪余应久。便有*云好手,向此夕、何妨深袖。沉醉后。忘却镜中白首。
玉漏迟 和人中秋韵。魏晋。张野。 桂香浮绿酒。持杯邀月,何愁佳友。欲写秋光,钝笔近来如帚。空对珠宫贝阙,恍夜色、明于晴昼。休忆旧。人情节意,年年同否。浪走紫陌红尘,笑底用腰间,印金悬斗。鹭约鸥盟,江上怪余应久。便有*云好手,向此夕、何妨深袖。沉醉后。忘却镜中白首。
休教误妾一春闲。杏已残。柳将绵。只有东风一剪尚轻寒。
吹向梦中浑不觉,正一地,长飞去,云那边。
那边那边路几千。山也艰。水也难。怕也怕也,怕盈盈、还遇遮拦。
惊破一场春梦更阑珊。此际闲愁何处也,人独立,小庭院,乱花前。
江城梅花引。近代。常燕生。 休教误妾一春闲。杏已残。柳将绵。只有东风一剪尚轻寒。吹向梦中浑不觉,正一地,长飞去,云那边。那边那边路几千。山也艰。水也难。怕也怕也,怕盈盈、还遇遮拦。惊破一场春梦更阑珊。此际闲愁何处也,人独立,小庭院,乱花前。
年来心目昏,稍息文字业。
晓拥台山云,时读修禊帖。
稚子来捋须,幼孙每持镊。
晚来微雨休,幽径无不涉。
山居杂诗九十首。宋代。曹勋。 年来心目昏,稍息文字业。晓拥台山云,时读修禊帖。稚子来捋须,幼孙每持镊。晚来微雨休,幽径无不涉。
积玉堆金官又崇,祸来倏忽变成空。
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
临刑诗(璠不知书,时以为鬼代作)。宋代。陈璠。 积玉堆金官又崇,祸来倏忽变成空。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
吾祖屯田公,遗书悉安在。为我谢诸兄,蠹鱼时一晒。
曾大父有诗云三春拂榻花黏袖午夜淘丹月在池舍弟子飞归蜀与语及此因取为韵 其十三。宋代。韩驹。 吾祖屯田公,遗书悉安在。为我谢诸兄,蠹鱼时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