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钟阜称丰芭,虎踞龙蟠瞰江水。脉浚茅山百二峰,祥开帝统三千纪。
忆昔高皇弓剑藏,千官拜舞俨趋跄。森森石笋迎人立,郁郁长松摩天阊。
相传岁久网渐疏,守人不戒等蘧庐。伐木穿窑燔活火,起土成呰龙脉锄。
更有泗洲祖陵地,后峡开池专小利。蠢蠢小民何所知,不勒贞珉悯无忌。
天子惕然念水木,大开中殿咨钧轴。皇华酌酒满金杯,赐出内镪资路宿。
特命元勋成国行,懿亲新乐同于征。学士亦有宗伯在,周爰咨度毖经营。
琅琅天语涣大号,镌碑竖碣表厥道。须令耳目赫然新,勿令后犯频入告。
三臣衔命出京邸,臣亦叨恩拜南礼。好正追随恣讨论,其奈乡心牵万里。
自别家园已六春,乌伤雁断长悲辛。安得仙人缩地法,携手同看钟阜云。
读林季冲先生钦视祖陵颂。明代。黄锦。 南都钟阜称丰芭,虎踞龙蟠瞰江水。脉浚茅山百二峰,祥开帝统三千纪。忆昔高皇弓剑藏,千官拜舞俨趋跄。森森石笋迎人立,郁郁长松摩天阊。相传岁久网渐疏,守人不戒等蘧庐。伐木穿窑燔活火,起土成呰龙脉锄。更有泗洲祖陵地,后峡开池专小利。蠢蠢小民何所知,不勒贞珉悯无忌。天子惕然念水木,大开中殿咨钧轴。皇华酌酒满金杯,赐出内镪资路宿。特命元勋成国行,懿亲新乐同于征。学士亦有宗伯在,周爰咨度毖经营。琅琅天语涣大号,镌碑竖碣表厥道。须令耳目赫然新,勿令后犯频入告。三臣衔命出京邸,臣亦叨恩拜南礼。好正追随恣讨论,其奈乡心牵万里。自别家园已六春,乌伤雁断长悲辛。安得仙人缩地法,携手同看钟阜云。
黄锦(一五七二—一六五四),字孚元,号絅存、絅庵。饶平人。明熹宗天启二年(一六二二)进士,由庶常授检讨,与修《神宗实录》,主制诰。时魏忠贤当道,乃乞外任。思宗即位,始以少詹充日讲官。尝任会试考官,所拔皆知名士。升吏、礼二部侍郎,累官礼部尚书。以老乞归,享年八十三。著有《笔耕堂诗集》。清康熙《潮州府志》卷九上有传。
帆带春风梦,鸥知远客心。
暮愁随雨做,逸兴与江深。
书不厌频读,诗须放淡吟。
绝怜寒食烟,与子不同斟。
方韵别元可。宋代。方岳。 帆带春风梦,鸥知远客心。暮愁随雨做,逸兴与江深。书不厌频读,诗须放淡吟。绝怜寒食烟,与子不同斟。
汉水清且广,江波渺复深。叶舟烟雨夜,之子别离心。
汀草结春怨,山云连暝阴。年年南北泪,今古共沾襟。
夏日别卢太卿。唐代。武元衡。 汉水清且广,江波渺复深。叶舟烟雨夜,之子别离心。汀草结春怨,山云连暝阴。年年南北泪,今古共沾襟。
纷纷游骑度,暧暧芳尘移。窈窕谁家子,名花折且持。
方为眷嘉节,特用比容姿。紫雾襟前拂,香风手上吹。
含情欲谁赠,脉脉中自私。
见马上持牡丹花者。明代。区大相。 纷纷游骑度,暧暧芳尘移。窈窕谁家子,名花折且持。方为眷嘉节,特用比容姿。紫雾襟前拂,香风手上吹。含情欲谁赠,脉脉中自私。
回转丹梯入斗文,岧峣飞阁頫氤氲。尊前树袅漳河色,槛外雕盘大卤云。
矫首风尘驱混合,抚膺天地划中分。狂来被发歌相和,清角人间未可闻。
于鳞。明代。王世贞。 回转丹梯入斗文,岧峣飞阁頫氤氲。尊前树袅漳河色,槛外雕盘大卤云。矫首风尘驱混合,抚膺天地划中分。狂来被发歌相和,清角人间未可闻。
老骥伏枥志千里,烈士松心同不已。因思饮水向天山,枕上边声梦中起。
昨者试洛江之干,蹴踏细浪成狂澜。青丝络头系乘柳,云湿五花犹未乾。
朱衣奚官在坰野,不独爱马尤知马。一顾冀北无留良,秪使世间观画者。
画师今古孰后先,曾韩古有今龙眠。近时亦有任水监,不及吴兴为自然。
吴兴父子真游戏,皮氏丹青亦同嗜。曾貌前朝十二闲,落笔颇得吴兴意。
摩挲树者重入图,韩公所记今则无。歌行屈指能几教,谪仙少陵并大苏。
虎头好古宁论价,神骏端令万人讶。他年按图倘得之,拟献君王赤墀下。
画马为顾彦明赋。元代。凌云翰。 老骥伏枥志千里,烈士松心同不已。因思饮水向天山,枕上边声梦中起。昨者试洛江之干,蹴踏细浪成狂澜。青丝络头系乘柳,云湿五花犹未乾。朱衣奚官在坰野,不独爱马尤知马。一顾冀北无留良,秪使世间观画者。画师今古孰后先,曾韩古有今龙眠。近时亦有任水监,不及吴兴为自然。吴兴父子真游戏,皮氏丹青亦同嗜。曾貌前朝十二闲,落笔颇得吴兴意。摩挲树者重入图,韩公所记今则无。歌行屈指能几教,谪仙少陵并大苏。虎头好古宁论价,神骏端令万人讶。他年按图倘得之,拟献君王赤墀下。
新除令尹恭城县,万里驱驰过桂林。圣主恤民无远近,好勤绥抚体皇心。
送曾永龄赴恭城知县 其二。明代。杨士奇。 新除令尹恭城县,万里驱驰过桂林。圣主恤民无远近,好勤绥抚体皇心。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送宗判官归滑台序。唐代。任华。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