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跳鱼翻曲港,湖边特地经过。萧萧疏雨乱风荷。微云吹散,凉月堕平波。
白酒一杯还径醉,归来散发婆娑。无人能唱采莲歌。小轩欹枕,檐影挂星河。
临江仙·与客湖上饮归。宋代。叶梦得。 不见跳鱼翻曲港,湖边特地经过。萧萧疏雨乱风荷。微云吹散,凉月堕平波。白酒一杯还径醉,归来散发婆娑。无人能唱采莲歌。小轩欹枕,檐影挂星河。
此词抒写作者与客湖上饮归的情怀。词之片写宴集既散,余兴未尽,下片写湖上归来后的心情。全词风格于简淡中见含蓄。
上片起首两句写词人于宴集结束后,兴致犹浓,特地绕道来到湖边,原想看看湖边港湾水草茂密之处那些翻跳出水、闪着白光的鱼儿,但夜色朦胧,湖水平静,只听得雨声稀朗,打落随风翻乱的荷叶上。
这首两句是倒装句,表现出作者的体物入微。“却傍水边行,叶底跳鱼浪自惊。”(《南乡子》)观看鱼儿从水中跳起又落下本是他的乐趣,但眼前天暗波平,只有晚风疏雨翻乱荷叶的萧萧之声。忽然,风过处,云散去,一片凉月,影入湖中。这里不说是月影,而要说月堕平波,乃是由于作者正注目沉沉湖水,忽然湖清见月,几疑月儿从天上落下。
过片谓词人于酒宴之上仅仅饮下一点白酒,就竟然颇有醉意“散发婆娑”,极写自己披头散发,徘徊纳凉,以解除酒后燥热烦闷之感。“无人”句是说想听支采莲小曲,聊以解闷,但夜深人静,无人放歌,而愁闷也只好郁积心底,无从排遣。这里的“无人”,其实是藉以说明作者的沉忧和孤独感,也是深一层的写法。
结尾两句写夜深之后,作者于小轩中倚枕而卧,难以入睡,但见月光之下,屋宇飞檐,投影于地,十分清晰,天上银河垂悬,好似挂檐角之上。通过这一静景描写突出了作者月夜沉思的形象。
作者月下沉思的具体内容,词中没有点透,这就为读者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给人以意蕴深长之感。
叶梦得(1077~1148) 宋代词人。字少蕴。苏州吴县人。绍圣四年(1097)登进士第,历任翰林学士、户部尚书、江东安抚大使等官职。晚年隐居湖州弁山玲珑山石林,故号石林居士,所著诗文多以石林为名,如《石林燕语》、《石林词》、《石林诗话》等。绍兴十八年卒,年七十二。死后追赠检校少保。 在北宋末年到南宋前半期的词风变异过程中,叶梦得是起到先导和枢纽作用的重要词人。作为南渡词人中年辈较长的一位,叶梦得开拓了南宋前半期以"气"入词的词坛新路。叶词中的气主要表现在英雄气、狂气、逸气三方面。
周行独力出群伦,默默昏昏亘古存。无象无形潜造化,
有门有户在乾坤。色非色际谁穷处,空不空中自得根。
此道非从它外得,千言万语谩评论。
通灵一颗正金丹,不在天涯地角安。讨论穷经深莫究,
登山临水杳无看。光明暗寄希夷顶,赫赤高居混沌端。
举世若能知所寓,超凡入圣弗为难。
落魄红尘四十春,无为无事信天真。生涯只在乾坤鼎,
活计惟凭日月轮。八卦气中潜至宝,五行光里隐元神。
桑田改变依然在,永作人间出世人。
独处乾坤万象中,从头历历运元功。纵横北斗心机大,
颠倒南辰胆气雄。鬼哭神号金鼎结,鸡飞犬化玉炉空。
如何俗士寻常觅,不达希夷不可穷。
谁信华池路最深,非遐非迩奥难寻。九年采炼如红玉,
一日圆成似紫金。得了永祛寒暑逼,服之应免死生侵。
劝君门外修身者,端念思惟此道心。
水府寻铅合火铅,黑红红黑又玄玄。气中生气肌肤换,
精里含精性命专。药返便为真道士,丹还本是圣胎仙。
出神入定虚华语,徒费功夫万万年。
九鼎烹煎九转砂,区分时节更无差。精神气血归三要,
南北东西共一家。天地变通飞白雪,阴阳和合产金花。
终期凤诏空中降,跨虎骑龙谒紫霞。
凭君子后午前看,一脉天津在脊端。金阙内藏玄谷子,
玉池中坐太和官。只将至妙三周火,炼出通灵九转丹。
直指几多求道者,行藏莫离虎龙滩。
返本还元道气平,虚非形质转分明。水中白雪微微结,
火里金莲渐渐生。圣汞论时非有体,真铅穷看亦无名。
吾今为报修行者,莫向烧金问至精。
安排鼎灶炼玄根,进退须明卯酉门。绕电奔云飞日月,
驱龙走虎出乾坤。一丸因与红颜驻,九转能烧白发痕。
此道幽微知者少,茫茫尘世与谁论。
醍醐一盏诗一篇,暮醉朝吟不记年。乾马屡来游九地,
坤牛时驾出三天。白龟窟里夫妻会,青凤巢中子母圆。
提挈灵童山上望,重重叠叠是金钱。
认得东西木与金,自然炉鼎虎龙吟。但随天地明消息,
方识阴阳有信音。左掌南辰攀鹤羽,右擎北极剖龟心。
神仙亲口留斯旨,何用区区向外寻。
一本天机深更深,徒言万劫与千金。三冬大热玄中火,
六月霜寒表外阴。金为浮来方见性,木因沈后始知心。
五行颠倒堪消息,返本还元在己寻。
虎将龙军气宇雄,佩符持甲去匆匆。铺排剑戟奔如电,
罗列旌旗疾似风。活捉三尸焚鬼窟,生禽六贼破魔宫。
河清海晏乾坤净,世世安居道德中。
我家勤种我家田,内有灵苗活万年。花似黄金苞不大,
子如白玉颗皆圆。栽培全赖中宫土,灌溉须凭上谷泉。
直候九年功满日,和根拔入大罗天。
寻常学道说黄芽,万水千山觅转差。有畛有园难下种,
无根无脚自开花。九三鼎内烹如酪,六一炉中结似霞。
不日成丹应换骨,飞升遥指玉皇家。
四六关头路坦平,行人到此不须惊。从教犊驾轰轰转,
尽使羊车轧轧鸣。渡海经河稀阻滞,上天入地绝欹倾。
功成直入长生殿,袖出神珠彻夜明。
九六相交道气和,河车昼夜迸金波。呼时一一关头转,
吸处重重脉上摩。电激离门光海岳,雷轰震户动婆娑。
思量此道真长远,学者多迷溺爱河。
金丹不是小金丹,阴鼎阳炉里面安。尽道东山寻汞易,
岂知西海觅铅难。玄珠窟里行非远,赤水滩头去便端。
认得灵竿真的路,何劳礼月步星坛。
古今机要甚分明,自是众生力量轻。尽向有中寻有质,
谁能无里见无形。真铅圣汞徒虚费,玉室金关不解扃。
本色丹瓢推倒后,却吞丸药待延龄。
浮名浮利两何堪,回首归山味转甘。举世算无心可契,
谁人更与道相参。寸犹未到甘谈尺,一尚难明强说三。
经卷葫芦并拄杖,依前担入旧江南。
本来无作亦无行,行着之时是妄情。老氏语中犹未决,
瞿昙言下更难明。灵竿有节通天去,至药无根得地生。
今日与君无吝惜,功成只此是蓬瀛。
解将火种种刀圭,火种刀圭世岂知。山上长男骑白马,
水边少女牧乌龟。无中出有还丹象,阴里生阳大道基。
颠倒五行凭匠手,不逢匠手莫施为。
三千馀法论修行,第一烧丹路最亲。须是坎男端的物,
取他离女自然珍。烹成不死砂中汞,结出长生水里银。
九转九还功若就,定将衰老返长春。
欲种长生不死根,再营阴魄及阳魂。先教玄母归离户,
后遣空王镇坎门。虎到甲边风浩浩,龙居庚内水温温。
迷途争与轻轻泄,此理须凭达者论。
闭目存神玉户观,时来火候递相传。云飞海面龙吞汞,
风击岩巅虎伏铅。一旦炼成身内宝,等闲探得道中玄。
刀圭饵了丹书降,跳出尘笼上九天。
千日功夫不暂闲,河车搬载上昆山。虎抽白汞安炉里,
龙发红铅向鼎间。仙府记名丹已熟,阴司除籍命应还。
彩云捧足归何处,直入三清谢圣颜。
解匹真阴与正阳,三年功满结成霜。神龟出入庚辛位,
丹凤翱翔甲乙方。九鼎先辉双瑞气,三元中换五毫光。
尘中若有同机者,共住烟霄不死乡。
修生一路就中难,迷者徒将万卷看。水火均平方是药,
阴阳差互不成丹。守雌勿失雄方住,在黑无亏白自乾。
认得此般真妙诀,何忧风雨妒衰残。
才吞一粒便安然,十二重楼九曲连。庚虎循环餐绛雪,
甲龙夭乔迸灵泉。三三上应三千日,九九中延九万年。
须得有缘方可授,未曾轻泄与人传。
谁知神水玉华池,中有长生性命基。运用须凭龙与虎,
抽添全藉坎兼离。晨昏点尽黄金粉,顷刻修成玉石脂。
斋戒饵之千日后,等闲轻举上云梯。
九天云净鹤飞轻,衔简翩翩别太清。身外红尘随意换,
炉中白石立时成。九苞凤向空中舞,五色云从足下生。
回首便归天上去,愿将甘雨救焦氓。
婴儿迤逦降瑶阶,手握玄珠直下来。半夜紫云披素质,
几回赤气掩桃腮。微微笑处机关转,拂拂行时户牖开。
此是吾家真一子,庸愚谁敢等闲猜。
水得天符下玉都,三千日里积功夫。祷祈天地开金鼎,
收拾阴阳锁玉壶。便觉凡躯能变化,深知妙道不虚图。
时来试问尘中叟,这个玄机世有无。
谁识寰中达者人,生平解法水中银。一条拄杖撑天地,
三尺昆吾斩鬼神。大醉醉来眠月洞,高吟吟去傲红尘。
自从悟里终身后,赢得蓬壶永劫春。
红炉迸溅炼金英,一点灵珠透室明。摆动乾坤知道力,
逃移生死见功程。逍遥四海留踪迹,归去三清立姓名。
直上五云云路稳,紫鸾朱凤自来迎。
时人若要学长生,先是枢机昼夜行。恍惚中间专志气,
虚无里面固元精。龙交虎战三周毕,兔走乌飞九转成。
炼出一炉神圣药,五云归去路分明。
亦无得失亦无言,动即施功静即眠。驱遣赤牛耕宇宙,
分张玉粒种山川。栽培不惮劳千日,服食须知活万年。
今日示君君好信,教君见世作神仙。
不须两两与三三,只在昆仑第一岩。逢润自然情易伏,
遇炎常恐性难降。有时直入三元户,无事还归九曲江。
世上有人烧得住,寿齐天地更无双。
本末无非在玉都,亦曾陆地作凡夫。吞精食气先从有,
悟理归真便入无。水火自然成既济,阴阳和合自相符。
炉中炼出延年药,溟渤从教变复枯。
无名无利任优游,遇酒逢歌且唱酬。数载未曾经圣阙,
千年唯只在仙州。寻常水火三回进,真个夫妻一处收。
药就功成身羽化,更抛尘坌出凡流。
杳杳冥冥莫问涯,雕虫篆刻道之华。守中绝学方知奥,
抱一无言始见佳。自有物如黄菊蕊,更无色似碧桃花。
休将心地虚劳用,煮铁烧金转转差。
还丹功满未朝天,且向人间度有缘。拄杖两头担日月,
葫芦一个隐山川。诗吟自得闲中句,酒饮多遗醉后钱。
若问我修何妙法,不离身内汞和铅。
半红半黑道中玄,水养真金火养铅。解接往年三寸气,
还将运动一周天。烹煎尽在阴阳力,进退须凭日月权。
只此功成三岛外,稳乘鸾凤谒诸仙。
返本还元已到乾,能升能降号飞仙。一阳生是兴功日,
九转周为得道年。炼药但寻金里水,安炉先立地中天。
此中便是还丹理,不遇奇人誓莫传。
飞龙九五已升天,次第还当赤帝权。喜遇汞珠凝正午,
幸逢铅母结重玄。狂猿自伏何须炼,野马亲调不着鞭。
炼就一丸天上药,顿然心地永刚坚。
举世何人悟我家,我家别是一荣华。盈箱贮积登仙录,
满室收藏伏火砂。顿饮长生天上酒,常栽不死洞中花。
凡流若问吾生计,遍地纷纷五彩霞。
津能充渴气充粮,家住三清玉帝乡。金鼎炼来多外白,
玉虚烹处彻中黄。始知青帝离宫住,方信金精水府藏。
流俗要求玄妙理,参同契有两三行。
紫诏随鸾下玉京,元君相命会三清。便将金鼎丹砂饵,
时拂霞衣驾鹤行。天上双童持珮引,月中娇女执幡迎。
此时功满参真后,始信仙都有姓名。
修修修得到乾乾,方号人间一醉仙。世上光阴催短景,
洞中花木任长年。形飞峭壁非凡骨,神在玄宫别有天。
唯愿先生频一顾,更玄玄外问玄玄。
七言。唐代。吕岩。 周行独力出群伦,默默昏昏亘古存。无象无形潜造化,有门有户在乾坤。色非色际谁穷处,空不空中自得根。此道非从它外得,千言万语谩评论。通灵一颗正金丹,不在天涯地角安。讨论穷经深莫究,登山临水杳无看。光明暗寄希夷顶,赫赤高居混沌端。举世若能知所寓,超凡入圣弗为难。落魄红尘四十春,无为无事信天真。生涯只在乾坤鼎,活计惟凭日月轮。八卦气中潜至宝,五行光里隐元神。桑田改变依然在,永作人间出世人。独处乾坤万象中,从头历历运元功。纵横北斗心机大,颠倒南辰胆气雄。鬼哭神号金鼎结,鸡飞犬化玉炉空。如何俗士寻常觅,不达希夷不可穷。谁信华池路最深,非遐非迩奥难寻。九年采炼如红玉,一日圆成似紫金。得了永祛寒暑逼,服之应免死生侵。劝君门外修身者,端念思惟此道心。水府寻铅合火铅,黑红红黑又玄玄。气中生气肌肤换,精里含精性命专。药返便为真道士,丹还本是圣胎仙。出神入定虚华语,徒费功夫万万年。九鼎烹煎九转砂,区分时节更无差。精神气血归三要,南北东西共一家。天地变通飞白雪,阴阳和合产金花。终期凤诏空中降,跨虎骑龙谒紫霞。凭君子后午前看,一脉天津在脊端。金阙内藏玄谷子,玉池中坐太和官。只将至妙三周火,炼出通灵九转丹。直指几多求道者,行藏莫离虎龙滩。返本还元道气平,虚非形质转分明。水中白雪微微结,火里金莲渐渐生。圣汞论时非有体,真铅穷看亦无名。吾今为报修行者,莫向烧金问至精。安排鼎灶炼玄根,进退须明卯酉门。绕电奔云飞日月,驱龙走虎出乾坤。一丸因与红颜驻,九转能烧白发痕。此道幽微知者少,茫茫尘世与谁论。醍醐一盏诗一篇,暮醉朝吟不记年。乾马屡来游九地,坤牛时驾出三天。白龟窟里夫妻会,青凤巢中子母圆。提挈灵童山上望,重重叠叠是金钱。认得东西木与金,自然炉鼎虎龙吟。但随天地明消息,方识阴阳有信音。左掌南辰攀鹤羽,右擎北极剖龟心。神仙亲口留斯旨,何用区区向外寻。一本天机深更深,徒言万劫与千金。三冬大热玄中火,六月霜寒表外阴。金为浮来方见性,木因沈后始知心。五行颠倒堪消息,返本还元在己寻。虎将龙军气宇雄,佩符持甲去匆匆。铺排剑戟奔如电,罗列旌旗疾似风。活捉三尸焚鬼窟,生禽六贼破魔宫。河清海晏乾坤净,世世安居道德中。我家勤种我家田,内有灵苗活万年。花似黄金苞不大,子如白玉颗皆圆。栽培全赖中宫土,灌溉须凭上谷泉。直候九年功满日,和根拔入大罗天。寻常学道说黄芽,万水千山觅转差。有畛有园难下种,无根无脚自开花。九三鼎内烹如酪,六一炉中结似霞。不日成丹应换骨,飞升遥指玉皇家。四六关头路坦平,行人到此不须惊。从教犊驾轰轰转,尽使羊车轧轧鸣。渡海经河稀阻滞,上天入地绝欹倾。功成直入长生殿,袖出神珠彻夜明。九六相交道气和,河车昼夜迸金波。呼时一一关头转,吸处重重脉上摩。电激离门光海岳,雷轰震户动婆娑。思量此道真长远,学者多迷溺爱河。金丹不是小金丹,阴鼎阳炉里面安。尽道东山寻汞易,岂知西海觅铅难。玄珠窟里行非远,赤水滩头去便端。认得灵竿真的路,何劳礼月步星坛。古今机要甚分明,自是众生力量轻。尽向有中寻有质,谁能无里见无形。真铅圣汞徒虚费,玉室金关不解扃。本色丹瓢推倒后,却吞丸药待延龄。浮名浮利两何堪,回首归山味转甘。举世算无心可契,谁人更与道相参。寸犹未到甘谈尺,一尚难明强说三。经卷葫芦并拄杖,依前担入旧江南。本来无作亦无行,行着之时是妄情。老氏语中犹未决,瞿昙言下更难明。灵竿有节通天去,至药无根得地生。今日与君无吝惜,功成只此是蓬瀛。解将火种种刀圭,火种刀圭世岂知。山上长男骑白马,水边少女牧乌龟。无中出有还丹象,阴里生阳大道基。颠倒五行凭匠手,不逢匠手莫施为。三千馀法论修行,第一烧丹路最亲。须是坎男端的物,取他离女自然珍。烹成不死砂中汞,结出长生水里银。九转九还功若就,定将衰老返长春。欲种长生不死根,再营阴魄及阳魂。先教玄母归离户,后遣空王镇坎门。虎到甲边风浩浩,龙居庚内水温温。迷途争与轻轻泄,此理须凭达者论。闭目存神玉户观,时来火候递相传。云飞海面龙吞汞,风击岩巅虎伏铅。一旦炼成身内宝,等闲探得道中玄。刀圭饵了丹书降,跳出尘笼上九天。千日功夫不暂闲,河车搬载上昆山。虎抽白汞安炉里,龙发红铅向鼎间。仙府记名丹已熟,阴司除籍命应还。彩云捧足归何处,直入三清谢圣颜。解匹真阴与正阳,三年功满结成霜。神龟出入庚辛位,丹凤翱翔甲乙方。九鼎先辉双瑞气,三元中换五毫光。尘中若有同机者,共住烟霄不死乡。修生一路就中难,迷者徒将万卷看。水火均平方是药,阴阳差互不成丹。守雌勿失雄方住,在黑无亏白自乾。认得此般真妙诀,何忧风雨妒衰残。才吞一粒便安然,十二重楼九曲连。庚虎循环餐绛雪,甲龙夭乔迸灵泉。三三上应三千日,九九中延九万年。须得有缘方可授,未曾轻泄与人传。谁知神水玉华池,中有长生性命基。运用须凭龙与虎,抽添全藉坎兼离。晨昏点尽黄金粉,顷刻修成玉石脂。斋戒饵之千日后,等闲轻举上云梯。九天云净鹤飞轻,衔简翩翩别太清。身外红尘随意换,炉中白石立时成。九苞凤向空中舞,五色云从足下生。回首便归天上去,愿将甘雨救焦氓。婴儿迤逦降瑶阶,手握玄珠直下来。半夜紫云披素质,几回赤气掩桃腮。微微笑处机关转,拂拂行时户牖开。此是吾家真一子,庸愚谁敢等闲猜。水得天符下玉都,三千日里积功夫。祷祈天地开金鼎,收拾阴阳锁玉壶。便觉凡躯能变化,深知妙道不虚图。时来试问尘中叟,这个玄机世有无。谁识寰中达者人,生平解法水中银。一条拄杖撑天地,三尺昆吾斩鬼神。大醉醉来眠月洞,高吟吟去傲红尘。自从悟里终身后,赢得蓬壶永劫春。红炉迸溅炼金英,一点灵珠透室明。摆动乾坤知道力,逃移生死见功程。逍遥四海留踪迹,归去三清立姓名。直上五云云路稳,紫鸾朱凤自来迎。时人若要学长生,先是枢机昼夜行。恍惚中间专志气,虚无里面固元精。龙交虎战三周毕,兔走乌飞九转成。炼出一炉神圣药,五云归去路分明。亦无得失亦无言,动即施功静即眠。驱遣赤牛耕宇宙,分张玉粒种山川。栽培不惮劳千日,服食须知活万年。今日示君君好信,教君见世作神仙。不须两两与三三,只在昆仑第一岩。逢润自然情易伏,遇炎常恐性难降。有时直入三元户,无事还归九曲江。世上有人烧得住,寿齐天地更无双。本末无非在玉都,亦曾陆地作凡夫。吞精食气先从有,悟理归真便入无。水火自然成既济,阴阳和合自相符。炉中炼出延年药,溟渤从教变复枯。无名无利任优游,遇酒逢歌且唱酬。数载未曾经圣阙,千年唯只在仙州。寻常水火三回进,真个夫妻一处收。药就功成身羽化,更抛尘坌出凡流。杳杳冥冥莫问涯,雕虫篆刻道之华。守中绝学方知奥,抱一无言始见佳。自有物如黄菊蕊,更无色似碧桃花。休将心地虚劳用,煮铁烧金转转差。还丹功满未朝天,且向人间度有缘。拄杖两头担日月,葫芦一个隐山川。诗吟自得闲中句,酒饮多遗醉后钱。若问我修何妙法,不离身内汞和铅。半红半黑道中玄,水养真金火养铅。解接往年三寸气,还将运动一周天。烹煎尽在阴阳力,进退须凭日月权。只此功成三岛外,稳乘鸾凤谒诸仙。返本还元已到乾,能升能降号飞仙。一阳生是兴功日,九转周为得道年。炼药但寻金里水,安炉先立地中天。此中便是还丹理,不遇奇人誓莫传。飞龙九五已升天,次第还当赤帝权。喜遇汞珠凝正午,幸逢铅母结重玄。狂猿自伏何须炼,野马亲调不着鞭。炼就一丸天上药,顿然心地永刚坚。举世何人悟我家,我家别是一荣华。盈箱贮积登仙录,满室收藏伏火砂。顿饮长生天上酒,常栽不死洞中花。凡流若问吾生计,遍地纷纷五彩霞。津能充渴气充粮,家住三清玉帝乡。金鼎炼来多外白,玉虚烹处彻中黄。始知青帝离宫住,方信金精水府藏。流俗要求玄妙理,参同契有两三行。紫诏随鸾下玉京,元君相命会三清。便将金鼎丹砂饵,时拂霞衣驾鹤行。天上双童持珮引,月中娇女执幡迎。此时功满参真后,始信仙都有姓名。修修修得到乾乾,方号人间一醉仙。世上光阴催短景,洞中花木任长年。形飞峭壁非凡骨,神在玄宫别有天。唯愿先生频一顾,更玄玄外问玄玄。
兰馥春林,松贞秋坂。匪霜匪风,宁高宁远。玉华彼川,琛先兹巘。
至德绸缪,嘉英缱绻。
西周择才,东京得士。明明大齐,显允君子。芳华早照,徽声夙美。
如彼招摇,不功而歭。
天遥远汉,日华月丽。彦无沉隐,贤岂幽滞。如兰斯芬,如花斯蒂。
臣实有恭,皇亦有惠。
周旦绵邈,汉光遥缅。左右匡弼,朝夕台铉。嘉王副兹,声迈前典。
谁奉神轩,匪德无践。
寒林泛月,霜峰淡烟。浊樽湛澹,清调连绵。顾寻出处,中襟闵然。
曷为赞仰,敢献微篇。
第五兄揖到太傅竟陵王属奉诗。南北朝。王寂。 兰馥春林,松贞秋坂。匪霜匪风,宁高宁远。玉华彼川,琛先兹巘。至德绸缪,嘉英缱绻。西周择才,东京得士。明明大齐,显允君子。芳华早照,徽声夙美。如彼招摇,不功而歭。天遥远汉,日华月丽。彦无沉隐,贤岂幽滞。如兰斯芬,如花斯蒂。臣实有恭,皇亦有惠。周旦绵邈,汉光遥缅。左右匡弼,朝夕台铉。嘉王副兹,声迈前典。谁奉神轩,匪德无践。寒林泛月,霜峰淡烟。浊樽湛澹,清调连绵。顾寻出处,中襟闵然。曷为赞仰,敢献微篇。
琉璃瓮中走却鳖,惊起波斯一夜寻。
天晓不知何所见,大悲菩萨是观音。
次韵韩伯修学士读楞严见寄。宋代。释慧空。 琉璃瓮中走却鳖,惊起波斯一夜寻。天晓不知何所见,大悲菩萨是观音。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
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杨浓,芳草歇,柳花狂。
酒泉子·罗带惹香。唐代。温庭筠。 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泪痕新,金缕旧,断离肠。一双娇燕语雕梁,还是去年时节。绿杨浓,芳草歇,柳花狂。
七百年来掩尘土,石与大夫俱氏古。大夫何许人?
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宅在梅州州北门。眼前不见大夫宅,止见大夫下马石。
石立宣和之四年。大夫手铸镇宅钱。古钱出土铜锈紫,留与后人知宅址。
钱铸何年石能语,此石不刻党人碑,又不贡筑艮岳兼花移。
大夫五马何逶迤?留题七星岩石方来归。大夫归来立石日,天子尚未蒙尘时。
当国者谁蔡太师。吁嗟时事已可知。大夫下马心应悲,朝更代改宅何有?
大夫名在马骨朽。惟有此石长不刓,大书深刻苔花寒。
摩挲欲具袍笏拜,当作到氏奇礓看。
古大夫宅下马石歌。清代。丘逢甲。 七百年来掩尘土,石与大夫俱氏古。大夫何许人?乃是紫虚仙人四世孙。宅在梅州州北门。眼前不见大夫宅,止见大夫下马石。石立宣和之四年。大夫手铸镇宅钱。古钱出土铜锈紫,留与后人知宅址。钱铸何年石能语,此石不刻党人碑,又不贡筑艮岳兼花移。大夫五马何逶迤?留题七星岩石方来归。大夫归来立石日,天子尚未蒙尘时。当国者谁蔡太师。吁嗟时事已可知。大夫下马心应悲,朝更代改宅何有?大夫名在马骨朽。惟有此石长不刓,大书深刻苔花寒。摩挲欲具袍笏拜,当作到氏奇礓看。
粗官到眼惟朱墨,个里清虚却可人。
晓径忽闻花信早,晚窗时对月痕新。
客来但怪阶庭寂,昼永偏於枕簟亲。
莫莫只求閒里过,抗颜何苦拜车尘。
簿舍四堂。宋代。奚商衡。 粗官到眼惟朱墨,个里清虚却可人。晓径忽闻花信早,晚窗时对月痕新。客来但怪阶庭寂,昼永偏於枕簟亲。莫莫只求閒里过,抗颜何苦拜车尘。
秋水浮来画舫新,南归仍喜度天津。未从江左誇王导,如向朝端见李绅。
黄菊又逢燕地晚,青山偏爱秣陵春。陛辞却枉重瞳顾,应识青宫旧学人。
次韵侍郎王公还南京留别。明代。吴宽。 秋水浮来画舫新,南归仍喜度天津。未从江左誇王导,如向朝端见李绅。黄菊又逢燕地晚,青山偏爱秣陵春。陛辞却枉重瞳顾,应识青宫旧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