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生查子·新月曲如眉。唐代。牛希济。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新月弯弯如眉毛,没有圆的意思。不忍心看红豆,满眼都是相思泪。
整天劈核桃,那人像桃仁嵌在核壳中一样嵌在我心中。两朵隔墙相望的花,早晚会结成连理枝。
生查子(zhā zǐ):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为词牌名。《尊前集》注:双调。元高拭词注:南吕宫。四十字,上下片格式相同,各两仄韵,上去通押。
新月:阴历月初的月亮。
团圞(luán):团圆。
红豆:又名相思豆,草本植物,种子形如豌豆。
劈:剖开。桃穰(ráng):桃核。
仁儿:桃仁。这里“仁”与“人”谐音,意思双关。
连理:不同根的草木,它们的枝干连成为一体。古人喻夫妇为“连理枝”。
五代后期,词人遭战乱流落到蜀国,为了表达对纯朴爱情的热切追求,借新月、红豆等物写下了这事抒情词。
上阕以“传情入景”之笔,抒发男女间的相思之苦。作者借“移情”笔法,赋予视野中的客观景象以强烈的主观情感,使天边新月、枝上红豆都染上别离相思的情愫。“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明为写月,实则喻人,作者以眉比月,正暗示出相思人儿因不见团聚而双眉紧蹙,郁闷不欢的愁苦之态。“红豆”本是相思的信物,但在离人的眼里却是贮满了忧伤,令人见之落泪。一弯新月,数枝红豆,词人撷取传统的寄寓人间悲欢离合、别离思念之情的两种意象,正表达出对爱人的无限深情和思之不得的痛切缺憾。
就内容而言,下阕为上阕之顺延;就感情的“走向”而言,二者又有着微妙的差异。如果说上阕中写相思还只是借助于意象的寄托,情感的附着还比较虚幻,词中的情绪基调也是一种充满残缺感的低沉.那么下阕中的情感就相对地落到了实处,词中流露着的、是充满希冀的向上的基凋。“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一语双关,看似百无聊赖的行为,正寄托着主人公对心上人丝丝缕缕的情爱和日复一日的期盼。“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更表明对爱情的充满信心,尽管花阡两朵,一“墙”相隔,但相爱的人儿终将冲破阻碍,喜结连理。整首词写得情致深长,淋漓沉至。
这首词在艺术上的一个显著特色,就是极其自然地运用了南北朝民歌中的吴歌“子夜体”,以下句释上句,托物抒情,论词家评曰:“妍词妙喻,深得六朝短歌遗意。五代词中希见之品。”
五代词人。生卒年不详。陇西(今甘肃)人。词人牛峤之侄。早年即有文名,遇丧乱,流寓于蜀,依峤而居。后为前蜀主王建所赏识,任起居郎。前蜀后主王衍时,累官翰林学士、御史中丞。后唐庄宗同光三年(925),随前蜀主降于后唐,明宗时拜雍州节度副使。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咆沙咆雪独嘶,
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
河汉,河汉,晓挂秋城漫漫。愁人起望相思,
江南塞北别离。离别,离别,河汉虽同路绝。
杂曲歌辞。宫中调笑。唐代。韦应物。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咆沙咆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河汉,河汉,晓挂秋城漫漫。愁人起望相思,江南塞北别离。离别,离别,河汉虽同路绝。
江上青草出,与君俱未归。
相看尽客泪,明日卷征衣。
细雨钓舟湿,乱山樵路微。
异时能裸葬,白首定相依。
玉泓馆送沈嘉则归越得微字。明代。吴孺子。 江上青草出,与君俱未归。相看尽客泪,明日卷征衣。细雨钓舟湿,乱山樵路微。异时能裸葬,白首定相依。
文人美人一媚幽,妒之不可效之羞,一以为友一为俦。
愿言相好不相同,笔墨烟粉随人工。
评李杜诗有作。明代。许国佐。 文人美人一媚幽,妒之不可效之羞,一以为友一为俦。愿言相好不相同,笔墨烟粉随人工。
匹马单鎗去复还,天生此士济时艰。
如何方奏淮夷雅,又遣行歌蜀道难。
兜刺史谁修废庙,汉将军尚有荒坛。
会当露布西陲捷,师拥斋旄客换班。
寄陈澈计议二首。宋代。刘克庄。 匹马单鎗去复还,天生此士济时艰。如何方奏淮夷雅,又遣行歌蜀道难。兜刺史谁修废庙,汉将军尚有荒坛。会当露布西陲捷,师拥斋旄客换班。
我得甥孙发始裁,君山方竹忽南来。清奇本应超凡相,敬义真含作圣胎。
弥月未名如有待,两枝随柬便须开。也知此物能扶老,不为虚声重楚材。
甥孙弥月忽人送方竹至遂以名之。明代。邵宝。 我得甥孙发始裁,君山方竹忽南来。清奇本应超凡相,敬义真含作圣胎。弥月未名如有待,两枝随柬便须开。也知此物能扶老,不为虚声重楚材。
山中好长日,流景丽蓬瀛。池台带兰薄,水色上帘旌。
兴言春再交,嘉鸟相和鸣。木桃源上芳,洵美粲条英。
延念顾长康,散息志虑清。岂不怀爵服,驰逐正营营。
驰逐非所慕,高情谅难并。
玉山佳处赋得山中好长日。元代。陆仁。 山中好长日,流景丽蓬瀛。池台带兰薄,水色上帘旌。兴言春再交,嘉鸟相和鸣。木桃源上芳,洵美粲条英。延念顾长康,散息志虑清。岂不怀爵服,驰逐正营营。驰逐非所慕,高情谅难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