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风雨,信天涯、一样清明寒食。冶翠娇红浑见惯,梦里乡愁如织。
冢卧狐狸,灰飞蝴蝶,到处残鹃泣。空城潮打,东边淮月无色。
篱落一树荆花,移栽何地,荏苒春消息。万里麻鞋三尺剑,吟望低垂头白。
峡束滩危,城欹楼迥,雾满江南北。哀猿断续,为余啼破空寂。
念奴娇•巴山坐雨,久不得舍弟书。近代。陈匪石。 夜来风雨,信天涯、一样清明寒食。冶翠娇红浑见惯,梦里乡愁如织。冢卧狐狸,灰飞蝴蝶,到处残鹃泣。空城潮打,东边淮月无色。篱落一树荆花,移栽何地,荏苒春消息。万里麻鞋三尺剑,吟望低垂头白。峡束滩危,城欹楼迥,雾满江南北。哀猿断续,为余啼破空寂。
陈匪石(1883-1959) 原名世宜,号小树,又号倦鹤。江宁人。早年就读尊经书院,曾随张次珊学词。入同盟会。又随朱祖谋研究词学,并入南社,编《七襄》刊物。据传译有《最后一课》(郑逸梅《南社丛谈》)。历任上海各报记者、中国大学、华北大学、中央大学教授,1952年任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纂。著有《旧时月色斋诗》、《倦鹤近体乐府》、《宋词举》、《声执》。
青晕时磨半砚云,更将书帖拂秋尘。
衰羸自顾空多感,不是临池苦学人。
监郡吴殿丞惠以笔墨建茶各吟一绝谢之·墨。宋代。林逋。 青晕时磨半砚云,更将书帖拂秋尘。衰羸自顾空多感,不是临池苦学人。
秦望山头风夜吼,一夕雪花深没牖。玉楼银海彻骨寒,石鼎金炉火不守。
主人饮我玻璃杯,云是南海红毛酒。红毛之酒红于血,色香异味三奇绝。
倾之一盏即醺人,葡萄椰子失芳冽。红毛之国在何许,或是暹罗真腊伍。
绿醅初酦琉璃瓶,一滴染指贵于琥。圣人有道四海一,异域倾诚贡上国。
万里飞槎航海来,巨鳌怪蛟夺不得。我欲饮此乘兴直上落迦巅,指顾岛屿在目前。
蓬莱三山凌风到,下视人世空茫然。
红毛酒歌。清代。马振垣。 秦望山头风夜吼,一夕雪花深没牖。玉楼银海彻骨寒,石鼎金炉火不守。主人饮我玻璃杯,云是南海红毛酒。红毛之酒红于血,色香异味三奇绝。倾之一盏即醺人,葡萄椰子失芳冽。红毛之国在何许,或是暹罗真腊伍。绿醅初酦琉璃瓶,一滴染指贵于琥。圣人有道四海一,异域倾诚贡上国。万里飞槎航海来,巨鳌怪蛟夺不得。我欲饮此乘兴直上落迦巅,指顾岛屿在目前。蓬莱三山凌风到,下视人世空茫然。
枫叶芦花渐有霜,客中高会又重阳。登临处处堪乘兴,何必尊前感异乡。
九日江楼眺望二首 其一。明代。卢龙云。 枫叶芦花渐有霜,客中高会又重阳。登临处处堪乘兴,何必尊前感异乡。
水空高下,望沈沈一色,浑然苍碧。天籁不鸣凉有露,金气横秋寂寂。玉宇琼楼,望中何处,月到天中极。御风归去,不愁衣袂无力。此夜飘泊孤篷,短歌谁和,自笑狂踪迹。咫尺蓝桥仙路远,窅窅云英消息。疏影婆娑,恍然身世,我是尊前客。一声凄怨,倚楼谁弄长笛。
念奴娇·水空高下。宋代。陈三聘。 水空高下,望沈沈一色,浑然苍碧。天籁不鸣凉有露,金气横秋寂寂。玉宇琼楼,望中何处,月到天中极。御风归去,不愁衣袂无力。此夜飘泊孤篷,短歌谁和,自笑狂踪迹。咫尺蓝桥仙路远,窅窅云英消息。疏影婆娑,恍然身世,我是尊前客。一声凄怨,倚楼谁弄长笛。
风雨潇潇,便酿出、新凉庭院。人乍起、一簪楸叶,不堪裁翦。翠幄渐凋槐影瘦,红衣半老蕖香浅。到秋来、何止沉休文,难消遣。鸿雁杳,音尘断。空极目,烟波满。想故人此际,画阑凭遍。别久几将情做梦,归迟一向恩成怨。对西风、无语黯消魂,行云远。
满江红 秋日。魏晋。张野。 风雨潇潇,便酿出、新凉庭院。人乍起、一簪楸叶,不堪裁翦。翠幄渐凋槐影瘦,红衣半老蕖香浅。到秋来、何止沉休文,难消遣。鸿雁杳,音尘断。空极目,烟波满。想故人此际,画阑凭遍。别久几将情做梦,归迟一向恩成怨。对西风、无语黯消魂,行云远。
斜河左界悬朱提,冷烬掠天萤糁飞。高梧泣液凉参差,前村后村乌夜啼。
雕甍绣栱绝坤维,知自在世张禅扉。有睆释子庞两眉,清梵一声捎翠微。
乱我心曲天之涯,寂历故感迎新悲。归欤谁是真忘机,独鹿水深愁浊泥。
宿法藏禅院二首 其一。宋代。刘弇。 斜河左界悬朱提,冷烬掠天萤糁飞。高梧泣液凉参差,前村后村乌夜啼。雕甍绣栱绝坤维,知自在世张禅扉。有睆释子庞两眉,清梵一声捎翠微。乱我心曲天之涯,寂历故感迎新悲。归欤谁是真忘机,独鹿水深愁浊泥。
貂冠朝彩振,乌署晓光分。欲啸迁乔侣,先飞掷地文。
庭虚麦雨润,林静蕙风薰。嵇驾终难仰,梁凫且自群。
和杜侍御太清台宿直旦有怀。唐代。李峤。 貂冠朝彩振,乌署晓光分。欲啸迁乔侣,先飞掷地文。庭虚麦雨润,林静蕙风薰。嵇驾终难仰,梁凫且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