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之南英灵窟,瑰奇万古输不竭。
往年鼓柁穷壮观,见公更觉人超越。
当时持橐趋明光,径度蓬山跨奉常。
汉仪周典一朝重,斧藻皇度看翱翔。
只今自合补衮阙,元有胸中丝五色。
如何一麾渺江海,扶摇未嫌六月息。
此邦齐鲁伯仲间,乡来文物馀班班。
天遣儒宗作邦伯,风流正始应追还。
老稚何知但呼舞,平易近民吾父母。
梱愊无华两京似,宴坐黄堂物安堵。
小人不识衡气机,况知道学穷精微。
羲文孔圣演三画,后来百代谁传衣。
图书不见出河洛,禹箕九畴那复作。
一时覆瓿笑迂阔,子云太玄亦寂寞。
振起此学非公谁,心匠妙处玑衡齐。
定知数术本天授,无乃太一燃青藜。
早玄遗编当不朽,还许侯芭伟变否。
旧来尝辱河南幸,从今肯在诸生后。
谒周侍郎。宋代。史尧弼。 大江之南英灵窟,瑰奇万古输不竭。往年鼓柁穷壮观,见公更觉人超越。当时持橐趋明光,径度蓬山跨奉常。汉仪周典一朝重,斧藻皇度看翱翔。只今自合补衮阙,元有胸中丝五色。如何一麾渺江海,扶摇未嫌六月息。此邦齐鲁伯仲间,乡来文物馀班班。天遣儒宗作邦伯,风流正始应追还。老稚何知但呼舞,平易近民吾父母。梱愊无华两京似,宴坐黄堂物安堵。小人不识衡气机,况知道学穷精微。羲文孔圣演三画,后来百代谁传衣。图书不见出河洛,禹箕九畴那复作。一时覆瓿笑迂阔,子云太玄亦寂寞。振起此学非公谁,心匠妙处玑衡齐。定知数术本天授,无乃太一燃青藜。早玄遗编当不朽,还许侯芭伟变否。旧来尝辱河南幸,从今肯在诸生后。
眉州人,字唐英,世称莲峰先生。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少以《古乐府》、《洪范》等论往见张浚,浚谓其大类苏轼。年十四举于乡,赴鹿鸣宴犹著粉红裤,人疑其文未工,太守命赋诗,尧弼援笔立就。未授官而卒。有《莲峰集》。
粗官到眼惟朱墨,个里清虚却可人。
晓径忽闻花信早,晚窗时对月痕新。
客来但怪阶庭寂,昼永偏於枕簟亲。
莫莫只求閒里过,抗颜何苦拜车尘。
簿舍四堂。宋代。奚商衡。 粗官到眼惟朱墨,个里清虚却可人。晓径忽闻花信早,晚窗时对月痕新。客来但怪阶庭寂,昼永偏於枕簟亲。莫莫只求閒里过,抗颜何苦拜车尘。
秋水浮来画舫新,南归仍喜度天津。未从江左誇王导,如向朝端见李绅。
黄菊又逢燕地晚,青山偏爱秣陵春。陛辞却枉重瞳顾,应识青宫旧学人。
次韵侍郎王公还南京留别。明代。吴宽。 秋水浮来画舫新,南归仍喜度天津。未从江左誇王导,如向朝端见李绅。黄菊又逢燕地晚,青山偏爱秣陵春。陛辞却枉重瞳顾,应识青宫旧学人。
生逢割地亦徒忧,烽火连天尚不休。家有两姑难作妇,国无一士觅封侯!
安危于我何轻重,得失劳人问去留。大局不禁长太息,华夷从此是春秋。
书愤。宋代。王松。 生逢割地亦徒忧,烽火连天尚不休。家有两姑难作妇,国无一士觅封侯!安危于我何轻重,得失劳人问去留。大局不禁长太息,华夷从此是春秋。
旌节下汾州,天空豁远眸。边山当北耸,河水傍东流。
市道横高阁,城闉架小楼。旬宣乏良策,民病几时瘳。
至汾州。明代。祁顺。 旌节下汾州,天空豁远眸。边山当北耸,河水傍东流。市道横高阁,城闉架小楼。旬宣乏良策,民病几时瘳。
娇小私相命,牵衣哭路傍。几时堪翠靥,何物是红妆。
綦履春风薄,掖庭秋夜长。尧年如有赖,微质等朝霜。
时事有感 其二。明代。王世贞。 娇小私相命,牵衣哭路傍。几时堪翠靥,何物是红妆。綦履春风薄,掖庭秋夜长。尧年如有赖,微质等朝霜。
投老书城祓世尘,廿年绨椠未离身。寻山犹惜分阴暇,隔海亲搜秘藏珍。
取次校刊媲黄顾,会看著录过晁陈。一楼双鉴松声里,已傲同光几辈人。
题傅沅叔藏园校书图。清代。陈宝琛。 投老书城祓世尘,廿年绨椠未离身。寻山犹惜分阴暇,隔海亲搜秘藏珍。取次校刊媲黄顾,会看著录过晁陈。一楼双鉴松声里,已傲同光几辈人。
东壁谁家夜捣砧。荆江流滞客偏闲。三三五五潇湘雁,飞尽南云入北云。人独自,月黄昏。青镫红蕊落缤纷。野篁谩白秋萧索,无风无雨也闭门。
思佳客·东壁谁家夜捣砧。元代。仇远。 东壁谁家夜捣砧。荆江流滞客偏闲。三三五五潇湘雁,飞尽南云入北云。人独自,月黄昏。青镫红蕊落缤纷。野篁谩白秋萧索,无风无雨也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