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八百岁,作鬼三千年。
如此岂不夭,或者称其绵。
大椿一春秋,为岁各八千。
久矣摧为尘,朝菌犹目前。
燕坐一息顷,直到羲农边。
谁谓未来事如漆,未来龟镜已在先。
天地一指掌,日月双跳丸。
抟沙小儿戏,沧海为桑田。
南华达生亦已死,伯伦半醉不是颠。
读书堂上眼如月,轮扁释凿乃冁然。
高车本桎梏,更被绳墨牵。
利泽苟未谐,仁义空自煎。
有客区区老山泽,不鸣不食称神仙。
呼来饮酒不肯饮,月明骑鹤游青天。
举杯邀明月,舞影各自怜。
必求至乐何者为至乐,今也不乐何用空拳拳。
醉歌。宋代。蒲寿宬。 有人八百岁,作鬼三千年。如此岂不夭,或者称其绵。大椿一春秋,为岁各八千。久矣摧为尘,朝菌犹目前。燕坐一息顷,直到羲农边。谁谓未来事如漆,未来龟镜已在先。天地一指掌,日月双跳丸。抟沙小儿戏,沧海为桑田。南华达生亦已死,伯伦半醉不是颠。读书堂上眼如月,轮扁释凿乃冁然。高车本桎梏,更被绳墨牵。利泽苟未谐,仁义空自煎。有客区区老山泽,不鸣不食称神仙。呼来饮酒不肯饮,月明骑鹤游青天。举杯邀明月,舞影各自怜。必求至乐何者为至乐,今也不乐何用空拳拳。
庭前金橘移来晚,苦竹新松漫剌天。雨露不教遮更得,蟏丝从此罥何缘。
花开玉粒群芳净,霜落筠笼万颗圆。自爱清酸尝未敢,可堪驰献思悠然。
移橘。明代。符锡。 庭前金橘移来晚,苦竹新松漫剌天。雨露不教遮更得,蟏丝从此罥何缘。花开玉粒群芳净,霜落筠笼万颗圆。自爱清酸尝未敢,可堪驰献思悠然。
丸月穿窗。爱流晶射缟,光夺兰釭。素娥怜我独,画阁伴人双。
莲漏静、篆烟凉。听雁去衡阳。最苦伊、魂销瀚海,影度边墙。
含颦不语神伤。叹冤沉伏社,谶散毬场。鲍家空有妹,寄远不成章。
关月白、塞云黄。愿早整归鞅。漫祷求、心香一瓣,烛泪千行。
意难忘 感怀靖甫四兄。清代。许诵珠。 丸月穿窗。爱流晶射缟,光夺兰釭。素娥怜我独,画阁伴人双。莲漏静、篆烟凉。听雁去衡阳。最苦伊、魂销瀚海,影度边墙。含颦不语神伤。叹冤沉伏社,谶散毬场。鲍家空有妹,寄远不成章。关月白、塞云黄。愿早整归鞅。漫祷求、心香一瓣,烛泪千行。
听话频年况,凄然泪不禁。岁荒生事俭,世难客愁深。
孝友安时命,文章损道心。五侯空好士,叹息少知音。
计甫草至寓斋 其二。明代。汪琬。 听话频年况,凄然泪不禁。岁荒生事俭,世难客愁深。孝友安时命,文章损道心。五侯空好士,叹息少知音。
势凌风力斗清严,彻骨尤非老病堪。
冻蠡夜回千首北,寒梅朝放一枝南。
扁舟底事方行役,贩履何人正立谈。
江上别来劳梦寐,相宽犹喜见诗三。
次韵周子嘉咏雪。宋代。王之道。 势凌风力斗清严,彻骨尤非老病堪。冻蠡夜回千首北,寒梅朝放一枝南。扁舟底事方行役,贩履何人正立谈。江上别来劳梦寐,相宽犹喜见诗三。
㔨勒少雄桀,倚啸上东门。尔时正穷贱,猛志凌中原。
杯酒较帝王,意气何轩轩。却笑王夷甫,白首工清言。
劝人着柘黄,龊龊不足论。
读史述 其二十一 王衍。明代。魏学洢。 㔨勒少雄桀,倚啸上东门。尔时正穷贱,猛志凌中原。杯酒较帝王,意气何轩轩。却笑王夷甫,白首工清言。劝人着柘黄,龊龊不足论。
藻涧蟾光动,松风蟹眼鸣。浓熏沈麝入金瓶。泻出温温一盏、涤烦膺。
爽继云龙饼,香无芝术名。主人襟韵有余清。不向今宵忘了、淡交情。
南歌子(熟水)。宋代。史浩。 藻涧蟾光动,松风蟹眼鸣。浓熏沈麝入金瓶。泻出温温一盏、涤烦膺。爽继云龙饼,香无芝术名。主人襟韵有余清。不向今宵忘了、淡交情。
隐圃甚萧条,驱车岂惮劳。
境从前代胜,冈封远山高。
林晓猿抽臂,池秋鹤浴毛。
兴来频就醉,奇句仆离骚。
次韵练定公权垂访乐圃之什。唐代。朱长文。 隐圃甚萧条,驱车岂惮劳。境从前代胜,冈封远山高。林晓猿抽臂,池秋鹤浴毛。兴来频就醉,奇句仆离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