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向沙头醉玉瓶,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
忙日苦多闲日少,新愁常续旧愁生。客中无伴怕君行。
浣溪沙·和无咎韵。宋代。陆游。 懒向沙头醉玉瓶,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忙日苦多闲日少,新愁常续旧愁生。客中无伴怕君行。
懒得再去沙洲边饮酒,和你一起欣赏窗外风景。黄昏时分吹起的号角最能牵动情怀。
忙碌的日子很苦,休闲的日子很少;新添的忧愁往往在旧愁中生出。他乡没有友人陪伴,害怕你去远行。
浣溪沙:有的本子词调作“浣沙溪”。查词律、词谱,《浣溪沙》一调并无“浣沙溪”的别名,当系传抄之误。
和无咎韵:韩元吉,字无咎,号南涧,南宋许昌(今河南省许昌市)人,官至吏部尚书。与陆游友善,多有唱和,工词,有 《南涧甲乙稿》。陆游这首《浣溪沙》是和词,韩元吉的原唱不见于他的词集,恐已亡佚。
\"懒向沙头醉玉瓶\"又作\"漫向寒炉醉玉瓶\"。玉瓶:此处指酒瓶,称玉瓶,是美化的修辞手段。
同赏:一同欣赏。
夕阳吹角:黄昏时分吹起号角。
关情:牵动情怀。
闲日:休闲的日子。
新愁:新添的忧愁。
宋孝宗隆兴二年(1164年)闰十一月至次年正月,陆游与韩元吉在镇江相聚,那时,陆游是在镇江通判任上,韩元吉则是来镇江省亲暂住。两位朋友相聚两月,彼此唱和的诗词作品共有三十多首,此词当是其中之一。
陆游与韩元吉在镇江相聚两月,登临金、焦、北固,观江景、饮美酒的机会一定是很多的,在即将离别之际,更感到相聚时间的宝贵,多在一起说说话,比什么都强,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才会有“懒向沙头醉玉瓶”一句。这一句是有所本的,杜甫的《醉歌行》有句云:“酒尽沙头双玉瓶,众宾皆醉我独醒。乃知贫贱别更苦,吞声踯躅涕泪零。”这首词的头一句即由此而来,不但词语极相近似,而且透露了分手离别的含意。既然懒得再去观景饮酒,那么,更好的选择就是“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了。夕阳引发依恋之情,暮角引发凄凉之感,此情此感共同组成了一种适于促膝倾谈的环境气氛,所以说它“最关情”。但此时的“情”究竟是什么,却因为它的千头万绪而难以表述得清晰具体。
《浣溪沙》的下片头两句,大都要求对偶,故而往往是作者最着力的地方。陆游写在这儿的对联虽然浅显如同白话,但其说忙说愁仍是概括笼统,并不得其具体要领。写到最后“客中无伴怕君行”一句,则以其直言无隐、真情流露打动读者,并将依依惜别之情和盘托出。
陆游(1125—1210),字务观,号放翁。汉族,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著名诗人。少时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高宗时应礼部试,为秦桧所黜。孝宗时赐进士出身。中年入蜀,投身军旅生活,官至宝章阁待制。晚年退居家乡。创作诗歌今存九千多首,内容极为丰富。著有《剑南诗稿》、《渭南文集》、《南唐书》、《老学庵笔记》等。
始谋隙地议栽花,不碍阶前草报芽。还喜灌园多暇日,时呼野老话桑麻。
客馆栽花三首 其三。清代。徐搢珊。 始谋隙地议栽花,不碍阶前草报芽。还喜灌园多暇日,时呼野老话桑麻。
客里风波几度惊,每因愁处寓閒情。江南行尽未归去,直上辽阳访管宁。
醉后纵笔四首 其二。明代。黎贞。 客里风波几度惊,每因愁处寓閒情。江南行尽未归去,直上辽阳访管宁。
荷外雨潇潇,舟如泊断桥。忽惊红粉乱,又见绿珠跳。
万叶明苍水,轻风问步摇。疏疏沾羽盖,点点溅鲛绡。
玉露明金掌,红妆湿翠翘。佩痕留不得,立地使魂销。
夏景 绿荷雨跳珠。宋代。刘辰翁。 荷外雨潇潇,舟如泊断桥。忽惊红粉乱,又见绿珠跳。万叶明苍水,轻风问步摇。疏疏沾羽盖,点点溅鲛绡。玉露明金掌,红妆湿翠翘。佩痕留不得,立地使魂销。
风月三生石上词,回圈人识顾家儿。年来又隐朱题字,名姓亲教胪唱知。
舒再航孝廉 其二。明代。陈子壮。 风月三生石上词,回圈人识顾家儿。年来又隐朱题字,名姓亲教胪唱知。
山中深结屋,山上并栽松。自有冰霜意,全无尘土容。
晓风香九里,夜月翠千峰。切勿污秦爵,山林有素封。
赋松山。宋代。周密。 山中深结屋,山上并栽松。自有冰霜意,全无尘土容。晓风香九里,夜月翠千峰。切勿污秦爵,山林有素封。
秋深严候早,百卉望霜零。挺此东篱花,灿灿抽芳荣。
气为淩寒健,香以饮露清。开尊酬嘉宾,采采此日情。
金光炫琥珀,芳馥沁心灵。昔闻甘谷水,饮者体能轻。
亦有朱孺子,服之乘云升。幽香自吾媚,岂必慕长生。
聊学楚骚人,日夕餐其英。时念柴桑下,悠然处士情。
餐菊。明代。李孙宸。 秋深严候早,百卉望霜零。挺此东篱花,灿灿抽芳荣。气为淩寒健,香以饮露清。开尊酬嘉宾,采采此日情。金光炫琥珀,芳馥沁心灵。昔闻甘谷水,饮者体能轻。亦有朱孺子,服之乘云升。幽香自吾媚,岂必慕长生。聊学楚骚人,日夕餐其英。时念柴桑下,悠然处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