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临鹑火斗插子,稚阳欲复老阴死。朱灵南极元龟首,望舒北至明堂里。
乾坤翻覆变已穷,气数朝元将有启。旄头日没正当中,五纬将且躔苍龙。
群阴已伏众星没,玄天变白生清风。两角在南大角北,龙头半妥朝上宫。
谁知总向亢中聚,同舍参差不同度。岁镇荧惑共光明,金水煌煌俱不怒。
东西络绎似连珠,色正芒寒共昭布。往年长星扫金源,前年孛入紫微垣。
欃枪妖客不时出,天狗枉矢还惊传。今朝太平有此象,不久再见成康年。
昔时曾闻入房驷,兆启金商六百祀。同来东井汉元年,四百年中称帝制。
后来丁卯焕文章,二百馀年方季世。曾逢丙午当百六,今日重逢又重六。
五星忽来会辰前,不知谁祸谁为福?纲纪梁栋两摄提,招摇玄弋动光辉,马祖直欲饮亢池。
星翁历史休相欺,正是君臣会合时。
纬亢行。元代。郝经。 岁临鹑火斗插子,稚阳欲复老阴死。朱灵南极元龟首,望舒北至明堂里。乾坤翻覆变已穷,气数朝元将有启。旄头日没正当中,五纬将且躔苍龙。群阴已伏众星没,玄天变白生清风。两角在南大角北,龙头半妥朝上宫。谁知总向亢中聚,同舍参差不同度。岁镇荧惑共光明,金水煌煌俱不怒。东西络绎似连珠,色正芒寒共昭布。往年长星扫金源,前年孛入紫微垣。欃枪妖客不时出,天狗枉矢还惊传。今朝太平有此象,不久再见成康年。昔时曾闻入房驷,兆启金商六百祀。同来东井汉元年,四百年中称帝制。后来丁卯焕文章,二百馀年方季世。曾逢丙午当百六,今日重逢又重六。五星忽来会辰前,不知谁祸谁为福?纲纪梁栋两摄提,招摇玄弋动光辉,马祖直欲饮亢池。星翁历史休相欺,正是君臣会合时。
(1223—1275)元泽州陵川人,字伯常。郝天挺孙。金亡,徙顺天,馆于守帅张柔、贾辅家,博览群书。应世祖忽必烈召入王府,条上经国安民之道数十事。及世祖即位,为翰林侍读学士。中统元年,使宋议和,被贾似道扣留,居真州十六年方归。旋卒,谥文忠。为学务有用。及被留,撰《续后汉书》、《易春秋外传》、《太极演》等书,另有《陵川文集》。
往时濯足潇湘浦,独上九疑寻二女。
苍梧之野烟漠漠,断垄连冈散平楚。
暮年伤心波浪阻,不意画中能更睹。
燕公侍书燕王府,王求一笔终不与。
奏论谳死误当赦,全活至今何可数。
仁人义士埋黄土,只有粉墨归囊褚。
燕侍郎山水。宋代。王安石。 往时濯足潇湘浦,独上九疑寻二女。苍梧之野烟漠漠,断垄连冈散平楚。暮年伤心波浪阻,不意画中能更睹。燕公侍书燕王府,王求一笔终不与。奏论谳死误当赦,全活至今何可数。仁人义士埋黄土,只有粉墨归囊褚。
细葛香罗试新暑,太平时节逢重午。五兵辟尽百邪消,不用钗符悬艾虎。
九重天上宴芳辰,菖蒲香泛宫壶春。青青孤叶包金黍,玉盆满贮颁群臣。
小臣何幸遭明主,承恩共醉薰风里。愿题官帖献新诗,纳忠窃效欧阳子。
赐粽。明代。章懋。 细葛香罗试新暑,太平时节逢重午。五兵辟尽百邪消,不用钗符悬艾虎。九重天上宴芳辰,菖蒲香泛宫壶春。青青孤叶包金黍,玉盆满贮颁群臣。小臣何幸遭明主,承恩共醉薰风里。愿题官帖献新诗,纳忠窃效欧阳子。
我爱前贤太白豪,欲呼此水变春醪。四海清平身不老,与君终日醉蒲萄。
南江吟为孙从一按察作 其八。明代。顾璘。 我爱前贤太白豪,欲呼此水变春醪。四海清平身不老,与君终日醉蒲萄。
青青蒲叶短,临平湖水满。袅袅柳丝长,当门系野航。
野航稳于马,坐钓青山下。鱼我两相忘,无人知钓者。
百年天地一渔蓑,流水桃花意若何。得鱼换酒篷下醉,自诵一曲沧浪歌。
太公钓西周,严光钓东汉。古来豪杰人,出处关治乱。
渔隐。元代。胡奎。 青青蒲叶短,临平湖水满。袅袅柳丝长,当门系野航。野航稳于马,坐钓青山下。鱼我两相忘,无人知钓者。百年天地一渔蓑,流水桃花意若何。得鱼换酒篷下醉,自诵一曲沧浪歌。太公钓西周,严光钓东汉。古来豪杰人,出处关治乱。
猎犬未成行,狐兔无奈何。猎犬今盈群,狐兔依旧多。
自尔初跳跃,人言多拏躩.常指天外狼,立可口中嚼。
骨长毛衣重,烧残烟草薄。狡兔何曾擒,时把家鸡捉。
食尽者饭翻,增养者恶壮。可嗟猎犬壮复壮,
不堪兔绝良弓丧。
猎犬行。唐代。苏拯。 猎犬未成行,狐兔无奈何。猎犬今盈群,狐兔依旧多。自尔初跳跃,人言多拏躩.常指天外狼,立可口中嚼。骨长毛衣重,烧残烟草薄。狡兔何曾擒,时把家鸡捉。食尽者饭翻,增养者恶壮。可嗟猎犬壮复壮,不堪兔绝良弓丧。
平生慷慨泪,秋雨一尊多。岛上悲龙笛,江东老鹭蓑。
荒竿流岁月,短发送山河。野眺苍茫候,何人起浩歌。
平生。明代。李邺嗣。 平生慷慨泪,秋雨一尊多。岛上悲龙笛,江东老鹭蓑。荒竿流岁月,短发送山河。野眺苍茫候,何人起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