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阴几日浓如幄,新声又喧嘉树。避雀惊嘶,鸣条倦咽,响逐回风难住。
斜阳几度。说不尽齐宫,旧时凄楚。唤起残妆,为他描上鬓边去。
吴园犹记往事,向嫩凉院落,曾听伊处。暑雨灯昏,冰笺粉砑,谱入丝桐更苦。
惊心时序。怕转眼西风,一天寒露。石井铜铺,砌蛩相伴语。
齐天乐 蝉。清代。龚翔麟。 缘阴几日浓如幄,新声又喧嘉树。避雀惊嘶,鸣条倦咽,响逐回风难住。斜阳几度。说不尽齐宫,旧时凄楚。唤起残妆,为他描上鬓边去。吴园犹记往事,向嫩凉院落,曾听伊处。暑雨灯昏,冰笺粉砑,谱入丝桐更苦。惊心时序。怕转眼西风,一天寒露。石井铜铺,砌蛩相伴语。
龚翔麟(1658—1733)清代藏书家、文学家。字天石,号蘅圃,又号稼村,晚号田居,浙江仁和(今杭州)人。康熙二十年中顺天乡试乙榜。由工部主事累迁御史,有直声,致仕归。工词,与朱彝尊等合称浙西六家,著有《田居诗稿》、《红藕庄词》。
君家颍川上,时论数八龙。声华自照映,远与高阳同。
季慈又青出,秀气凌秋空。安步可远到,何为菰芦中。
会稽自禹来,山水天下雄。古人每独往,胜事殊未穷。
聊欲因弦歌,登临极江东。超然语高迈,令人愧樊笼。
我昔更此邑,稚年尚儿童。迩来成梦寐,自笑成秃翁。
安得方寸金,换君腰下铜。越吟不自然,极目南飞鸿。
送韩七寺丞知萧山。宋代。刘敞。 君家颍川上,时论数八龙。声华自照映,远与高阳同。季慈又青出,秀气凌秋空。安步可远到,何为菰芦中。会稽自禹来,山水天下雄。古人每独往,胜事殊未穷。聊欲因弦歌,登临极江东。超然语高迈,令人愧樊笼。我昔更此邑,稚年尚儿童。迩来成梦寐,自笑成秃翁。安得方寸金,换君腰下铜。越吟不自然,极目南飞鸿。
一径万松通,钟山俯梵宫。谷声虚应掌,塔影峻凌空。
不坏金身古,无梁宝殿雄。未忘生灭相,长此泣遗弓。
灵谷寺。明代。徐熥。 一径万松通,钟山俯梵宫。谷声虚应掌,塔影峻凌空。不坏金身古,无梁宝殿雄。未忘生灭相,长此泣遗弓。
凿石通泉,编篱护竹,一番梅雨初晴。渐浓阴绿透,池馆愔愔。
望里烟鬟翠湿,蛙声乱、老却啼莺。消长昼,玉笙低按,妨了闲吟。
瞢腾。近来情绪,算不是伤春,底事销魂。恁桃子簟滑,凉浸梨云。
梦断楚天何处,帘栊静、早又黄昏。添惆怅,而今始知,情种愁根。
凤凰台上忆吹箫。清代。袁绶。 凿石通泉,编篱护竹,一番梅雨初晴。渐浓阴绿透,池馆愔愔。望里烟鬟翠湿,蛙声乱、老却啼莺。消长昼,玉笙低按,妨了闲吟。瞢腾。近来情绪,算不是伤春,底事销魂。恁桃子簟滑,凉浸梨云。梦断楚天何处,帘栊静、早又黄昏。添惆怅,而今始知,情种愁根。
聊为汤饼会亲宾,岂敢夸张堕张麟。
汝若上扳曾大父,翁堪下见我先人。
善和书即传家宝,儒行篇方聘度珍。
莫遣父兄被嗤笑,金根谬改作金银。
再次竹溪韵。宋代。刘克庄。 聊为汤饼会亲宾,岂敢夸张堕张麟。汝若上扳曾大父,翁堪下见我先人。善和书即传家宝,儒行篇方聘度珍。莫遣父兄被嗤笑,金根谬改作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