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茎何弱种何缘,著架扶持势可怜。
但见低垂长卫足,更无疏疏欲参天。
离情谩指千条线,野兴堪惊一点烟。
最惜柔谦似君子,夜凉重起绕栏边。
弱柳。宋代。张咏。 枝茎何弱种何缘,著架扶持势可怜。但见低垂长卫足,更无疏疏欲参天。离情谩指千条线,野兴堪惊一点烟。最惜柔谦似君子,夜凉重起绕栏边。
(946—1015)濮州鄄城人,字复之,号乖崖。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历太常博士、枢密直学士等职。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事,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恩威并用。真宗立,入拜御史中丞。又出知杭州、永兴军、益州、升州,所至有政绩。累进礼部尚书,上疏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虚,请斩之以谢天下。旋遭排挤出知陈州。卒谥忠定。平生以刚方自任,为政尚严猛,好慷慨大言。与寇准最善,每面折其过,虽贵不改。有《乖崖集》。
隋堤何在,见晴云雪草,苍茫无际。皂帽蹇驴凭吊罢,闲忆汴京遗事。
花竹梁园,烟霞艮岳,何处寻荒址。繁华销歇,断肠戍鼓声里。
堪叹蛾贼纷纷,洪涛昏垫,一夕漂朱邸。只有金梁桥上月,曾照歌楼灯市。
楚汉荥阳,袁曹官渡,懒去评青史。黄沙古堞,暮鸦落日飞起。
念奴娇 汴京怀古。清代。董俞。 隋堤何在,见晴云雪草,苍茫无际。皂帽蹇驴凭吊罢,闲忆汴京遗事。花竹梁园,烟霞艮岳,何处寻荒址。繁华销歇,断肠戍鼓声里。堪叹蛾贼纷纷,洪涛昏垫,一夕漂朱邸。只有金梁桥上月,曾照歌楼灯市。楚汉荥阳,袁曹官渡,懒去评青史。黄沙古堞,暮鸦落日飞起。
昔登鹫峰寺,隐公谈元旨。蒲褐屈双足,梵音宣一指。
道佛不在经,得者如穿蚁。道经亦有佛,悟者如牧豕。
灵山本无地,掬之在尺咫。出世非忘世,佛亦求诸己。
聆此颇称善,妙论欲予起。茫茫众生劫,忽忽十余纪。
朅来珠江游,两载滞行李。丛林每探胜,问道寻释子。
缁流亦有徒,钟磬惟食耳。谁能阐宗风,一畅禅家理。
成师本慧异,少即达生死。壮年历四方,大刹皆投止。
内典得师授,旷然无涯涘。归来主名山,知识为上士。
登坛一棒喝,闻者俱粲齿。忽焉若猛省,鞭辟更入里。
经佛两融液,若冰之在水。余艺擅岐黄,利济心所喜。
能事复通儒,间亦涉书史。小诗格律奇,岛瘦差可拟。
纵笔扫尺素,寒梅香满纸。赠予两三幅,墨沈留霜蕊。
此品自超卓,亲炙非俗鄙。俨从隐公游,不觉颠厥趾。
我闻六祖时,一偈悟佛氏。欲证菩提身,夙根原有以。
传法得南宗,愿言从此始。
赠长寿寺住持成果上人。清代。周冠。 昔登鹫峰寺,隐公谈元旨。蒲褐屈双足,梵音宣一指。道佛不在经,得者如穿蚁。道经亦有佛,悟者如牧豕。灵山本无地,掬之在尺咫。出世非忘世,佛亦求诸己。聆此颇称善,妙论欲予起。茫茫众生劫,忽忽十余纪。朅来珠江游,两载滞行李。丛林每探胜,问道寻释子。缁流亦有徒,钟磬惟食耳。谁能阐宗风,一畅禅家理。成师本慧异,少即达生死。壮年历四方,大刹皆投止。内典得师授,旷然无涯涘。归来主名山,知识为上士。登坛一棒喝,闻者俱粲齿。忽焉若猛省,鞭辟更入里。经佛两融液,若冰之在水。余艺擅岐黄,利济心所喜。能事复通儒,间亦涉书史。小诗格律奇,岛瘦差可拟。纵笔扫尺素,寒梅香满纸。赠予两三幅,墨沈留霜蕊。此品自超卓,亲炙非俗鄙。俨从隐公游,不觉颠厥趾。我闻六祖时,一偈悟佛氏。欲证菩提身,夙根原有以。传法得南宗,愿言从此始。
弱云竹水湄,叶影碧离离。野别如秋梦,他宵独尔思。
林残西域果,钟动下方棋。可得朝还莫,相看长在兹。
山寺送翁景芳归觐。宋代。谢翱。 弱云竹水湄,叶影碧离离。野别如秋梦,他宵独尔思。林残西域果,钟动下方棋。可得朝还莫,相看长在兹。
团团翠盖拥江流,十道泉声百尺楼。若向西湖访风景,有人孤枕榄溪舟。
独泛十首 其十。明代。何吾驺。 团团翠盖拥江流,十道泉声百尺楼。若向西湖访风景,有人孤枕榄溪舟。
短帽轻衫步履迟,微暄天气乍晴时。池融嫩碧消残冻,春剪新红缀旧枝。
岚翠滴衣堪入画,禽声到耳足供诗。东风苦欲招人醉,频掉桥西卖酒旗。
春行。宋代。真山民。 短帽轻衫步履迟,微暄天气乍晴时。池融嫩碧消残冻,春剪新红缀旧枝。岚翠滴衣堪入画,禽声到耳足供诗。东风苦欲招人醉,频掉桥西卖酒旗。
十年台妙最知名,今日欣看直指行。天下军输缗算重,大江锁钥雅歌清。
徙戎深念烦江统,谕蜀风流羡马卿。缄取相思驰万里,汉家帛雁正南征。
柬袁磢秋同年时初授芜湖关道。清代。许景澄。 十年台妙最知名,今日欣看直指行。天下军输缗算重,大江锁钥雅歌清。徙戎深念烦江统,谕蜀风流羡马卿。缄取相思驰万里,汉家帛雁正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