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佛法僧,大慈三宝海。
我念欲依教,普劝诸众生。
莫杀莫食肉,同蕴仁慈行。
无病保长龄,未来成佛道。
诸佛大菩萨,常为救众生。
舍头目身命,不计河沙数。
代鸽弃王身,全螘委龙命。
流水济枯鱼,萨{左土右垂}充饥虎。
历劫遍行慈,慈善力成就。
佛无一切心,唯有慈心在。
若有行慈者,不杀不食肉。
仰愿佛威神,世世常加护。
杀生佛所说,即杀自父母。
亦杀自妻女,兄弟及姊妹。
一切田女摄,皆曾为父母。
生生所受胎,从之禀遗体。
受一畜生形,骨血如山海。
一一类中身,生生不可计。
轮回六道间,展转为亲属。
故食诸众生,名食父母肉。
又观一切身,悉是我本体。
自肉及他肉,其实是一肉。
如舍前后住,亦名为我舍。
当知食肉人,即食自身肉。
佛观如来藏,佛界众生界。
一界无二界,一切肉一肉。
伎儿暂变易,元是一人身。
若欲杀众生,当起诸佛想。
猎师屠儿辈,及捕鱼鸟人。
众生遥见者,皆生必死怖。
谓此恶心人,贪利及肉味。
手持利刀箭,念欲杀我身。
飞翔及潜竄,惊怖而远避。
常与诸众生,起大冤对想。
一切惜身命,人畜等无殊。
若欲食众生,先试割身肉。
死是极大苦,谁能不畏之。
但当自观身,云何食他肉。
为利刹众生,以财网诸肉。
二俱得杀业,死堕叫唤狱。
汝听杀生者,死堕地狱处。
铁城高八万,四千由旬量。
长广亦复然,满中猛火炎。
表里皆洞赤,猘狗守四门。
狱卒声雷震,两眼如电光。
驱汝杀生人,入中而受苦。
力士执铁矛,矛身长一丈。
利刃阔八寸,望胸撞罪人。
胸入背上出,苦痛不堪闻。
千万亿岁中,受斯极大苦。
汝听食肉人,死堕阿鼻狱。
铁屋亦高广,八万由旬量。
四门猛火炎,南北皆交彻。
铁墙铁罗网,铁枷铁杻械。
一一火烧之,皆令其洞赤。
食肉受斯苦,亿百千万岁。
汝听煮肉人,堕镬汤地狱。
一万有二千,深广由旬量。
昼夜猛火然,涌涌汤常沸。
于中受大苦,一万七千岁。
汝听炙肉人,堕热铁床狱。
其狱有八千,纵广由旬量。
床下猛火烧,罪人卧其上。
心肝肉焦烂,一万二千岁。
汝听切肉人,死堕斫剉狱。
五百大力士,利刀斩罪人。
万段至微尘,业风吹更活。
如是终复始,一万二千岁。
汝听养群鸡,为贪肥肉者。
一鸡于一日,计食五百虫。
主人当半罪,同鸡堕地狱。
其狱盛热粪,八万由旬量。
人鸡俱入中,满五千万岁。
汝听捕猎人,安锵及设{左木右强}。
罥索安陷穽,利刃放鹰犬。
四边竞围合,逼逐杀众生。
死堕铁轴狱,方丈一万钉。
驱上轮一币,遍体万钉刺。
举身悉交彻,苦痛不可忍。
百千万岁中,受斯对报苦。
杀生食肉者,从诸地狱出。
受饿罗刹身,师子豺虎狼。
猫狸鸱枭鹫,唯捕新血肉。
众生各藏护,不令其得便。
饥火常烧心,念念思他肉。
由是恶熏习,大慈种永断。
设得生人中,残疾命短促。
愚痴谤因果,死还堕地狱。
佛说此语时,无量诸罗刹。
悲号誓断肉,及护断肉人。
汝今闻此经,云何不改过。
徒劳生为人,不及食人鬼。
慎莫烧山野,慎莫破堤塘。
莫伐有巢树,莫烧含蠹薪。
若见杀众生,方便常救护。
南无十方佛,大智德世尊。
我欲劝众生,舍酒求明慧。
如佛之所说,饮酒多过患。
八万尘劳门,三十五种失。
悉以酒为本,汝等应谛观。
酒酣心眩乱,六识尽昏迷。
君臣乖仪节,父子绝尊卑。
母女乱其风,礼检不能制。
如舍婆提国,有鸯掘摩罗。
酒醉淫泆母,因慈杀其父。
母复通外情,将刀复害之。
亦如莎伽陀,神通大罗汉。
因游支提国,渐到跋陀村。
彼有大毒龙,字庵婆罗提。
其龙甚暴恶,侵害彼村人。
罗汉神通力,降伏毒龙已。
村人思报恩,多设苏孔糜。
有女设糜已,忧其发冷病。
遂取水色酒,奉上大罗汉。
罗汉谓是水,饮已酒力发。
迷酒到寺门,衣钵弃余处。
醒时用神力,能伏大毒龙。
醉后如死人,不能伏蝦蟆。
世尊命罗汉,及诸比丘众。
至彼罗汉所,因兹制酒戒。
正法念经说,阎罗责置人。
将驱入地狱,先说如是偈。
酒能乱人心,令人如羊等。
不知作不作,如是应舍酒。
若酒醉之人,如死人无异。
若欲常不死,彼人应舍酒。
酒是诸过处,常能不饶益。
一切恶道阶,黑闇所在处。
饮酒到地狱,亦到饿鬼处。
行于玄生业,是酒过所诳。
酒为毒中毒,地狱中地狱。
病中之大病,是佛之所说。
若人饮酒者,无因缘欢喜。
无因缘而瞋,无因缘作恶。
于佛所生痴,坏世出世事。
烧解脱如火,所谓酒一法。
若人能舍酒,正行于法戒。
彼到第一处,无死无生处。
莫饮无明酒,能为众苦因。
声闻住明脱,犹是醉归人。
若是病苦时,应当观病本。
从痴有爱生,习业招病果。
耆婆尽道术,尚不能救疗。
岂有世药酒,而能瘥我病。
酒为放逸根,不饮闭恶道。
宁舍百千身,不毁犯酒戒。
宁使身乾枯,终不饮此酒。
假使毁犯戒,寿命满百年。
不如护禁戒,即时身磨灭。
决定能使瘥,我犹故不饮。
况今不定知,为瘥为不瘥。
作是决定心,心生大欢喜。
即护见真谛,所患即消除。
汝听酿酒家,死堕醎糟狱。
亦堕沸灰中,一万八千岁。
汝听沽清酒,死堕酒池狱。
满中如洋铜,入其中受苦。
汝听饮酒人,死堕灌口狱。
手自酌铜汁,昼夜灌其口。
汝听人将酒,逼劝持戒人。
死入冰池狱,八千万岁苦。
皮肉皆破裂,日夜百死生。
然后五百生,生辄无两臂。
汝听或强力,或时因戏笑。
持酒与僧尼,强伏令其饮。
死堕截膝狱,六百万岁中。
五百大力士,常截其两膝。
乃至过酒器,五百世无手。
常作螘虱形,曲蛆及蝇蚋。
痴执无知虫,一一五百世。
汝听吉陀婆,沽酒梳堕井。
罗汉饮其水,八万圣皆醉。
由是恼圣人,死堕锯床狱。
八万大劫中,常受锯解苦。
后出得为人,其身长三尺。
颜貌青黑色,耳鼻孔闭塞。
无眼唇褰缩,手足无十指。
何况破戒心,持酒逼他饮。
多见世愚人,逼他食酒肉。
自不能清净,都无羞耻心。
复将不净食,凌逼破他戒。
宁可断人命,莫破他善心。
杀命一死生,未必至三趣。
破戒失人天,及失解脱法。
汝听断酒肉,所得福德利。
有人持七宝,国城妻子施。
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
乃至满大千,七宝持布施。
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
假使为求福,锻金以为人。
其数百千万,持用广布施。
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
假使有佛子,造幡华宝盖。
满三千大千,持用供养佛。
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
犯之罪即重,持之福亦深。
善恶长形对,苦乐镇相寻。
及健速回首,早计各悛心。
莫待无常到,如瓶满自沈。
勉哉须努力,同侍七宝林。
诫酒肉慈慧法门。宋代。释遵式。 南无佛法僧,大慈三宝海。我念欲依教,普劝诸众生。莫杀莫食肉,同蕴仁慈行。无病保长龄,未来成佛道。诸佛大菩萨,常为救众生。舍头目身命,不计河沙数。代鸽弃王身,全螘委龙命。流水济枯鱼,萨{左土右垂}充饥虎。历劫遍行慈,慈善力成就。佛无一切心,唯有慈心在。若有行慈者,不杀不食肉。仰愿佛威神,世世常加护。杀生佛所说,即杀自父母。亦杀自妻女,兄弟及姊妹。一切田女摄,皆曾为父母。生生所受胎,从之禀遗体。受一畜生形,骨血如山海。一一类中身,生生不可计。轮回六道间,展转为亲属。故食诸众生,名食父母肉。又观一切身,悉是我本体。自肉及他肉,其实是一肉。如舍前后住,亦名为我舍。当知食肉人,即食自身肉。佛观如来藏,佛界众生界。一界无二界,一切肉一肉。伎儿暂变易,元是一人身。若欲杀众生,当起诸佛想。猎师屠儿辈,及捕鱼鸟人。众生遥见者,皆生必死怖。谓此恶心人,贪利及肉味。手持利刀箭,念欲杀我身。飞翔及潜竄,惊怖而远避。常与诸众生,起大冤对想。一切惜身命,人畜等无殊。若欲食众生,先试割身肉。死是极大苦,谁能不畏之。但当自观身,云何食他肉。为利刹众生,以财网诸肉。二俱得杀业,死堕叫唤狱。汝听杀生者,死堕地狱处。铁城高八万,四千由旬量。长广亦复然,满中猛火炎。表里皆洞赤,猘狗守四门。狱卒声雷震,两眼如电光。驱汝杀生人,入中而受苦。力士执铁矛,矛身长一丈。利刃阔八寸,望胸撞罪人。胸入背上出,苦痛不堪闻。千万亿岁中,受斯极大苦。汝听食肉人,死堕阿鼻狱。铁屋亦高广,八万由旬量。四门猛火炎,南北皆交彻。铁墙铁罗网,铁枷铁杻械。一一火烧之,皆令其洞赤。食肉受斯苦,亿百千万岁。汝听煮肉人,堕镬汤地狱。一万有二千,深广由旬量。昼夜猛火然,涌涌汤常沸。于中受大苦,一万七千岁。汝听炙肉人,堕热铁床狱。其狱有八千,纵广由旬量。床下猛火烧,罪人卧其上。心肝肉焦烂,一万二千岁。汝听切肉人,死堕斫剉狱。五百大力士,利刀斩罪人。万段至微尘,业风吹更活。如是终复始,一万二千岁。汝听养群鸡,为贪肥肉者。一鸡于一日,计食五百虫。主人当半罪,同鸡堕地狱。其狱盛热粪,八万由旬量。人鸡俱入中,满五千万岁。汝听捕猎人,安锵及设{左木右强}。罥索安陷穽,利刃放鹰犬。四边竞围合,逼逐杀众生。死堕铁轴狱,方丈一万钉。驱上轮一币,遍体万钉刺。举身悉交彻,苦痛不可忍。百千万岁中,受斯对报苦。杀生食肉者,从诸地狱出。受饿罗刹身,师子豺虎狼。猫狸鸱枭鹫,唯捕新血肉。众生各藏护,不令其得便。饥火常烧心,念念思他肉。由是恶熏习,大慈种永断。设得生人中,残疾命短促。愚痴谤因果,死还堕地狱。佛说此语时,无量诸罗刹。悲号誓断肉,及护断肉人。汝今闻此经,云何不改过。徒劳生为人,不及食人鬼。慎莫烧山野,慎莫破堤塘。莫伐有巢树,莫烧含蠹薪。若见杀众生,方便常救护。南无十方佛,大智德世尊。我欲劝众生,舍酒求明慧。如佛之所说,饮酒多过患。八万尘劳门,三十五种失。悉以酒为本,汝等应谛观。酒酣心眩乱,六识尽昏迷。君臣乖仪节,父子绝尊卑。母女乱其风,礼检不能制。如舍婆提国,有鸯掘摩罗。酒醉淫泆母,因慈杀其父。母复通外情,将刀复害之。亦如莎伽陀,神通大罗汉。因游支提国,渐到跋陀村。彼有大毒龙,字庵婆罗提。其龙甚暴恶,侵害彼村人。罗汉神通力,降伏毒龙已。村人思报恩,多设苏孔糜。有女设糜已,忧其发冷病。遂取水色酒,奉上大罗汉。罗汉谓是水,饮已酒力发。迷酒到寺门,衣钵弃余处。醒时用神力,能伏大毒龙。醉后如死人,不能伏蝦蟆。世尊命罗汉,及诸比丘众。至彼罗汉所,因兹制酒戒。正法念经说,阎罗责置人。将驱入地狱,先说如是偈。酒能乱人心,令人如羊等。不知作不作,如是应舍酒。若酒醉之人,如死人无异。若欲常不死,彼人应舍酒。酒是诸过处,常能不饶益。一切恶道阶,黑闇所在处。饮酒到地狱,亦到饿鬼处。行于玄生业,是酒过所诳。酒为毒中毒,地狱中地狱。病中之大病,是佛之所说。若人饮酒者,无因缘欢喜。无因缘而瞋,无因缘作恶。于佛所生痴,坏世出世事。烧解脱如火,所谓酒一法。若人能舍酒,正行于法戒。彼到第一处,无死无生处。莫饮无明酒,能为众苦因。声闻住明脱,犹是醉归人。若是病苦时,应当观病本。从痴有爱生,习业招病果。耆婆尽道术,尚不能救疗。岂有世药酒,而能瘥我病。酒为放逸根,不饮闭恶道。宁舍百千身,不毁犯酒戒。宁使身乾枯,终不饮此酒。假使毁犯戒,寿命满百年。不如护禁戒,即时身磨灭。决定能使瘥,我犹故不饮。况今不定知,为瘥为不瘥。作是决定心,心生大欢喜。即护见真谛,所患即消除。汝听酿酒家,死堕醎糟狱。亦堕沸灰中,一万八千岁。汝听沽清酒,死堕酒池狱。满中如洋铜,入其中受苦。汝听饮酒人,死堕灌口狱。手自酌铜汁,昼夜灌其口。汝听人将酒,逼劝持戒人。死入冰池狱,八千万岁苦。皮肉皆破裂,日夜百死生。然后五百生,生辄无两臂。汝听或强力,或时因戏笑。持酒与僧尼,强伏令其饮。死堕截膝狱,六百万岁中。五百大力士,常截其两膝。乃至过酒器,五百世无手。常作螘虱形,曲蛆及蝇蚋。痴执无知虫,一一五百世。汝听吉陀婆,沽酒梳堕井。罗汉饮其水,八万圣皆醉。由是恼圣人,死堕锯床狱。八万大劫中,常受锯解苦。后出得为人,其身长三尺。颜貌青黑色,耳鼻孔闭塞。无眼唇褰缩,手足无十指。何况破戒心,持酒逼他饮。多见世愚人,逼他食酒肉。自不能清净,都无羞耻心。复将不净食,凌逼破他戒。宁可断人命,莫破他善心。杀命一死生,未必至三趣。破戒失人天,及失解脱法。汝听断酒肉,所得福德利。有人持七宝,国城妻子施。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乃至满大千,七宝持布施。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假使为求福,锻金以为人。其数百千万,持用广布施。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假使有佛子,造幡华宝盖。满三千大千,持用供养佛。不如断酒肉,千万分之一。犯之罪即重,持之福亦深。善恶长形对,苦乐镇相寻。及健速回首,早计各悛心。莫待无常到,如瓶满自沈。勉哉须努力,同侍七宝林。
释遵式(九六四~一○三二),俗姓叶,字知白,天台宁海(今属浙江)人。少投东山义全出家,太宗雍熙元年(九八四)从宝云义通受业。淳化初,居宝云讲席。真宗咸平中,归天台。大中祥符中,历居景德寺、杭州昭庆寺讲席。后居复兴故天竺寺,赐号慈云。著《净土忏法》、《金光明》、《观音》诸本忏仪行世,又号慈云忏主。仁宗明道元年卒,年六十九。
高厚真邀福,神明宝爱才。凤凰飞去后,权作望京台。
周元亮奉赦南还龚孝升有诗赠别旋起青州道次韵和寄 其六。清代。邹式金。 高厚真邀福,神明宝爱才。凤凰飞去后,权作望京台。
百不如人且罢休,又携书册上孤舟。
归欤雅有一黄犊,愧甚何来双白鸥。
但得浊醪供燕社,不妨明月老菟裘。
研冰自补山人处,莫为区区费庙筹。
报具阙。宋代。方岳。 百不如人且罢休,又携书册上孤舟。归欤雅有一黄犊,愧甚何来双白鸥。但得浊醪供燕社,不妨明月老菟裘。研冰自补山人处,莫为区区费庙筹。
我於咸淳际,偶读绍符编。
昏气塞宇宙,临文深慨然。
孽惇暴於虎,泰陵度如天。
惇言一脱口,辄奉以周旋。
啸呼尽顽凶,排斥咸忠贤。
意偏覆辙蹈,时移善政还。
济恶蔡元度,推波曾子宣。
纪纲耳目地,悉地私人专。
其间如商英,牙吻尤呀然。
神灵不可测,党人得生全。
矧乃崇观后,於邑更堪言。
孝弟尧舜道,祸反阶中天。
圣经岂误人,无乃说用燕。
孤臣泪迸血,后来其监旃。
读哲宗长编。宋代。高斯得。 我於咸淳际,偶读绍符编。昏气塞宇宙,临文深慨然。孽惇暴於虎,泰陵度如天。惇言一脱口,辄奉以周旋。啸呼尽顽凶,排斥咸忠贤。意偏覆辙蹈,时移善政还。济恶蔡元度,推波曾子宣。纪纲耳目地,悉地私人专。其间如商英,牙吻尤呀然。神灵不可测,党人得生全。矧乃崇观后,於邑更堪言。孝弟尧舜道,祸反阶中天。圣经岂误人,无乃说用燕。孤臣泪迸血,后来其监旃。
世故他年别,心期此夜同。千峰孤烛外,片雨一更中。
酒客逢山简,诗人得谢公。自怜驱匹马,拂曙向关东。
华州夜宴庾侍御宅(一作韩翃诗)。唐代。张继。 世故他年别,心期此夜同。千峰孤烛外,片雨一更中。酒客逢山简,诗人得谢公。自怜驱匹马,拂曙向关东。
谁凿东崂骨,巉岩一片分。宝光曾近海,山性欲生云。
压径迷莎影,临阶合藓纹。怪来最清澈,相对有虞君。
题单太守《崂山绿石》。清代。李宪噩。 谁凿东崂骨,巉岩一片分。宝光曾近海,山性欲生云。压径迷莎影,临阶合藓纹。怪来最清澈,相对有虞君。
我念卿勿怪,难拚膝上儿。好将南内意,说与肃宗知。
贤者之孝二百四十首 其二二一 李唐。宋代。林同。 我念卿勿怪,难拚膝上儿。好将南内意,说与肃宗知。
节盖重临日,辕门号令新。将才原不忝,文字更无邻。
箭射张山雪,谈生羽帐春。自惭门下士,训倡敢辞频。
奉和公相群斋夜话之韵二首 其二。明代。唐之淳。 节盖重临日,辕门号令新。将才原不忝,文字更无邻。箭射张山雪,谈生羽帐春。自惭门下士,训倡敢辞频。
刚风轶飞浮,丛霄隐寥阔。其上仙者家,俯世尘漠漠。
慨我志远游,幽思无与豁。披云一长啸,曾举骑轇轕。
整袂谒灵君,授我一丸药。侍宴旬始宫,从游紫虚阁。
琅函閟道帙,许我抽玉钥。玄期记三生,广度有夙诺。
世氛日澒洞,帝念惨不乐。愿借万里风,从君驾鸾鹤。
鞭雷挥斗柄,夔罔并絷缚。扫清六合尘,景象回阊阖。
帝命不可稽,侍晨司校录。永劫保澄明,何问痴仙愕。
拟古二章 其一。宋代。程公许。 刚风轶飞浮,丛霄隐寥阔。其上仙者家,俯世尘漠漠。慨我志远游,幽思无与豁。披云一长啸,曾举骑轇轕。整袂谒灵君,授我一丸药。侍宴旬始宫,从游紫虚阁。琅函閟道帙,许我抽玉钥。玄期记三生,广度有夙诺。世氛日澒洞,帝念惨不乐。愿借万里风,从君驾鸾鹤。鞭雷挥斗柄,夔罔并絷缚。扫清六合尘,景象回阊阖。帝命不可稽,侍晨司校录。永劫保澄明,何问痴仙愕。